“阿蘇,你走吧,今日無論如何,我不會隨你走的,雖然平日裡,你與女子更近些,可是你不懂她們。更不懂梓萱。我與梓萱,從沒有男女之情,過去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在我說完那些話之後,自然更不會有。”何晏搖著頭,絲毫沒有怪罪秦朗的意思。
何晏自然知道梓萱對於秦朗的意義,或許除了秦朗的母親,就是九曜兄弟們還有阿武,對秦朗而言最重要了。九曜兄弟之中,梓萱和何晏,對秦朗的意義又不一樣了。
秦朗、何晏和梓萱三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自小關係極好。尤其是秦朗和何晏,兩人關係乃是鐵的上天那一種。
何晏將秦朗引為唯一的知己,而秦朗自然也不會虧待何晏,也是把何晏當成自己最好的兄弟之一。
梓萱從小就喜歡何晏,自然喜歡和何晏在一起,而何晏一般都和秦朗在一起,這也是為什麼,這鐵三角之間的尷尬了。
隻可惜,梓萱喜歡何晏,而何晏根本不在乎,因為喜歡何晏的太多了。
就好比即將嫁給何晏的金城郡主,自幼就喜歡粘著何晏,乃至於可以為了何晏公然的胳膊肘往外拐,直接幫著何晏霸占他們曹家的地板,改為何氏,誰敢叫喚,她就幫著何晏揍誰!
說小蔓兒是何晏的小跟班也不為過了。
至於曹操的其他幾個女兒,自然也有這種現象的,但是隨著年齡大了,一個個都有著身為曹氏的驕傲,所以,除了小蔓兒外,倒也沒有特彆粘著何晏的。
自然,除去曹操的幾個女兒,其他大臣的女兒,自然也是喜歡把何晏當成自己的追求對象。
畢竟,何晏的出生高貴,且氣質非凡,俊美無匹,一身實力超群,文武雙全,又是曹操的義子。
這類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存在,自然是個天生招人疼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晏的身份要比何進還要來的金貴。
何進雖然是大將軍,當朝國舅。
可是,如袁術這等四世三公的豪門世家眼中,何進不過就是個殺豬的出生。
就好比眾人說起劉備,在一些世家眼裡,若非協帝認了劉備皇叔的身份,隻怕眾人說起劉備,也就隻會說是個賣草鞋的罷了。可是,即便如此,在一些勢力的高層,也都是本能的小覷劉備,因為他不過就是個賣草鞋的出生。
可是若是說到劉阿鬥,這又不一樣了。
經過一輩的洗刷,劉備雖然無法洗去自己的出生,可是卻能夠洗去子嗣的出生,就好比阿鬥。
說起阿鬥,那可就不是賣草鞋的了,畢竟劉備打下了偌大的基業,且阿鬥出生高貴,乃是三分天下的蜀漢之主的獨子,所以,即便是蜀漢亡了,阿鬥也能得個安樂公的爵位,一世安康。
何晏自然也是借著祖輩的洗刷,此刻身份高貴無比。
畢竟離得不遠,且一個乃是當朝大將軍,國舅爺,更是與靈帝直接攀上了關係。
雖然當今的協帝與何晏沒啥大關係。
可是昔日的少帝卻是何晏的嫡親的表舅,可是搭著血脈的。
“你是知道的,今日,我不可能走。”秦朗捏了捏手。
可就在秦朗準備去抓著受傷的何晏離去之時,兩股龐大的氣息襲來。
秦朗一怔,轉而,雙眼開始陰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