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二人聽了阿武的話,再仔細看向前方漂流的流墓,忽然覺得這流墓確實和平時見到的墓樣式不同,不是方方正正的一塊方形物體,更像是那些漁民家中的帆船。
岩漿的流動很非常快速的,但是在這樣的岩漿按道理又不會有太大的方向突變問題,基本可以保證流墓以極快的速度順著岩漿的流向漂到創造者想要它去的地方。
而偶爾打起來的岩浪也完全沒有影響到流墓的前行,反而給了流墓一股推力,更何況流墓的造型屬於流線型,可以極大的減少阻力,特殊的材質也保證了流墓不會損壞。
“阿武,這流墓建造的有些奇怪,尤其是流墓的偏大的那一邊……”豹奴瞅著那流墓半天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的,秦朗卻看出了一些門道。
阿武笑了,不愧是秦朗,的確,流墓的造型一邊粗大,一邊細小,而粗大那邊的流墓莫名雙層造型,甚至就像是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兩邊還有環扣,這是擺明了給人用的才對啊。
“這流墓很是特殊,一切都是為了讓流墓能夠順利到達守護一族的祖地而建造出來的,耗費了守護一族全族難以估量的資源才做出了一小部分,非德高望重之人不能入墓。”
“這流墓前頭的開口和環扣也都是為了到達守護一族的祖地之後,有族人接應,岩漿力量太大,自然要好好設計一番,隻是,既然這設計是為了讓人接應,那麼……”
“那麼,這接應的族人必然不會差了,有多少的機關不說,單是守護一族的高手咱們就吃不消。”
阿武緩緩道來什麼也不拿的緣故,讓自己的同伴少安毋躁,這一趟要真去流墓拿好東西,隻怕一行人有命去沒命回來!
秦朗已經完全明白了阿武想要說些什麼,一直緊皺著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了,原本心中還稍有一絲不舍,現在也換成了要走的心思,守護一族的實力即便到了現在也是很可怕的。
豹奴本來還有些不忿,可現在聽阿武和秦朗都說的這麼直白了,豹奴哪還能不明白,前麵可不是隻有寶物等著自己呢,還有一點也不知根知底的守護一族。
“這,寶物,真拿不了了?”豹奴撓了撓後腦勺,很是不甘心,咬牙切齒的說著自己心底的那點不願意放棄的小心思。
阿武捂臉,這小子,都到了這地步了,還惦記著寶貝呢。
“我們怎麼離開。”秦朗才不理會豹奴那點不甘心,直接詢問阿武現在要怎麼一個走法才好。
“我們是破了陣法來到了這裡,那麼應該是從上麵下來的,我們往上走,隻是怕一開始我們來這裡的路已經……”阿武皺著眉頭,一隻手習慣性的摸著自己一縷頭發。
“吼!”秦朗不再多說些什麼,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吼聲響徹整個岩漿穀內,秦朗化身成本體,威嚴而神秘的巨龍。
“我們走!”秦朗大喊,阿武和豹奴立時運氣內力,幾個跳躍就來到了秦朗的龍角旁邊,居高臨下,方才真正的感覺到了這裡的空間十分巨大。
阿武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究竟要怎樣的鬼斧神工才能有這樣一個岩漿穀啊,這是駭人。
“吼!”秦朗見兩人都已經跳到自己身上,立時飛躍而出,朝著一行人剛來這裡的方向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極速飛去。
“砰!”一聲巨響,秦朗雖然很快就來到了最開始的地方,但是不知道什麼東西擋在了自己的麵前,秦朗幾人竟然誰也沒有察覺到,導致秦朗一下子就猛的撞了上去。
好在作為龍族的成年巨龍,秦朗的龍形實在太過強大變態,就這麼一撞,最多讓秦朗知道了阻擋的屏幕,連痛都不會感覺到的。
“阿蘇,你退後一些,讓我看看這個地方。”阿武皺眉,這些後來的事情越來越出乎阿武的意料,包括現在,即便早有預料,路上會有什麼東西擋住自己,但是這屏障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阿武運起內力,運用守護一族的秘密功法,對著看不見的屏障扔出一個內力形成的球體,結果隻一道閃電掠過,內力形成的球體慢慢就被消磨殆儘。
看來這個屏障是消耗型,既然如此隻要像是鑽東西一樣鑽出一個小洞,以點破麵就可以解決了,好在這還在阿武能力範圍以內,解決起來沒什麼大問題。
四指並攏,呈手刀樣子伸向前方,內力包裹延伸,尖銳的利刃向前推進,屏障也被漸漸切出裂痕,最終出現了破洞。
秦朗抓住機會,運起全身力量,當即破陣而出,就在下一秒,秦朗幾個發覺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甚至和原本的位置相差了幾百裡地,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