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墓葬看起來比上邊更加龐大?”
伍術看起來說話比較費勁,隻是點了點頭。
“難道你又發現了什麼東西?”
他又點點頭。
“能說話不?”
“不能!”伍術說。
我一頭冷汗,這也真的讓我無語。
但我也確實看清楚了他在看的東西,就在台階的正下方,是一條用上好的青岩鋪成的道路,直通那宮殿的中心。
但在道路的兩旁我清晰的發現,那路旁泥土上似乎有些奇怪的東西,湊近一看居然是一灘狗屎。
那狗屎的氣味躍然而上,我捏住鼻子,看著那伍術還在用木棍不停地撥弄著。
“你倒好,有麻布纏著鼻子,那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伍術又搖了搖頭。
我忽然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裡怎麼會有帶氣味的狗屎,那就是說這是一灘新鮮的,那這裡還有其他生物?
“有人!”伍術吃力的說出了兩個字,他用木棍又指了指那攤旁邊的草地,兩株鮮花已經被踩倒,向兩側分開。
阿采此時愣在了道路中間“你們有沒有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一直盯著我們看。”
我感覺到後背一股涼氣頂在了腦門,左右看了一眼,除了那些花之外,再沒有發現其他不對的地方。
“先不管他,咱們先離開這裡,真要命,後邊一個大粽子,這裡還有人!還讓不讓人活了。”我發起牢騷。
伍術點了點頭,似乎在讚同我的說法。
我們一路小跑離開了剛才的花叢,穿過兩個花亭之後,幾乎是接近了那宮殿的正門,站在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宮殿裡似乎有微弱的燈光閃爍著。
“先進去!”我剛說完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來一陣陣的花香,當然在這遍是花叢的地方,這樣的事情不足為奇。
可奇怪的是,在花香過後,我隻感覺到頭疼,眼前有些昏花,可腦子裡還清醒的很,但眼前隱約的出現了一團熱鬨的景象,而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傳來一陣陣編鐘的樂曲。
一個身著輕紗的女人在幽暗的燈光中翩翩起舞,手中的長紗隨著樂曲清然擺動,而在宮殿大廳中央卻隻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麵擺放著些許水果。
“獨舞?”我歎道“這個地方怎麼能有人獨舞?”當我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在那桌子旁邊一位將軍手捧著酒杯,一臉悅色,在滋滋作歎。
而在大廳兩側,站著十數個侍女,有的已經在拍著手,似乎是對眼前這位美女的舞蹈表示最大的欣賞。
那將軍完全沉寂在音樂舞蹈的欣賞之中,似乎對於我們的到來絲毫沒有察覺。
沒有多久,我也對這裡的一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也不知覺的拍起手來,對那女子的舞蹈表達出我讚美之意。
“來啊,兄弟,今天有好酒、美女,何不進來一睹為快,把酒言歡,彆站在外邊。”
那大廳裡的將軍說了話,又好像是對我說的。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就在宮殿的門口,出現了一隊遍身鎧甲的士兵,其中有兩位士兵幾步走到我的麵前,俯下身子施禮。
“將軍有請,走吧!”
兩位士兵的舉動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一個什麼地方,這個時候我才感覺他們喊得就是我。
我沒敢怠慢,跟著士兵進大廳,在將軍的指引下,居然坐在了將軍的身旁。
“見兄弟在門外觀看多時,兄照顧多有不周,還請見諒。”說話間,他為我倒上了一杯酒。
“好香!”我從來不喝酒,但對酒的味道十分的喜好,每每父親喝酒的時候,我都會先聞上一會兒,這次也是同樣,我把酒杯端起放在鼻子跟前聞了好一陣子。
“來,我們乾了這杯,一會兒讓她們再舞一段更好的。”
“這就很好了,我……不勝酒力可能……”
將軍的臉色突變“哪有男人不喝酒的道理,乾了!”
礙著將軍的麵子,我咬了咬牙,將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邊停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了。
“恩?嫌我這酒不好?還是嫌公主的舞姿不美?”將軍的口氣變了,臉上怒氣橫生。
我心中亂了些方寸,這才再次舉起酒杯,索性來個痛快的,要將酒一飲而儘。
“不能喝!”一個犀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忽然間感覺自己的手一陣火嚕嚕的,手中的酒杯咣當落地。
眼前的將軍頓然一臉殺氣的盯著我,場中的樂曲也停了下來,那翩翩起舞的公主也掠袖退去。
我心中一緊,急忙起身,向後退去,感覺到腳下一軟,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