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好陪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咱們太平道不是說要互敬互愛,為天下蒼生麼,我也想為咱們隊伍裡的蒼生想想,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們。”
見到我拒絕了,張豪就沒再多問,但從見到剛才的兩個士兵開始,我想他應該已經意識到,前邊的城池裡已經有了準備。所以,我們在距離城外不遠的一處山林中悄悄的隱藏了下去。
為了進城布道,張豪帶著我跟伍術再加上剛才的那個青年,換上普通百姓的衣服進了城。
我們剛到城門,兩個士兵正在對一位百姓搜身,搜身過後,正輪到我們。
可就在此時,從城中有一人騎著馬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擋在城門口。
“今天進城人數已滿,明日放行。”
我們一聽,這豈不是要白走一趟,晚上如果被查出來少了士兵,那第二天就更彆想進去了。
想到這裡,我立刻喊道“大人,我們還著急去親戚家探望呢。”
“跟你說了,今天人數已滿,不能再放行了。”
“我家親戚病的很厲害,再不看明天恐怕就要看屍體了。”我接著說。
那騎馬的人立刻禦馬至我的近前,打量了我一番,立刻擺手道“來人,給我抓了,按照逆賊處理。”
“我勒個去!”天下間不光是某些士兵沒譜,原來從上邊就沒有什麼好東西,看來今天不跟他們好好的鬥一鬥還真的不行。
我立刻向後退去,擺手道“大人,你可彆,我背不起那個罪名。”隨之我盯著那騎馬的人看,發現他的臉上有一絲的黑氣,而且在他的鼻下山根處還有些紫色的膿包。
我掐指推算了一下,已心中有數。
“大人,不如這樣,我幫你看幾件事情,怎麼樣?”
“看什麼看?給我抓了。”
伍術那邊已經準備動手,我一把拉住他,隨後立刻說道“就讓我說兩句話,對大人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如果我的話說完你還要抓我,我就束手就擒。”
“好,有屁快放。”
我接著說“大人,你今晚是不是有約會?”
“恩?你怎麼知道?”
“為的是最近的公事,讓你心情煩亂,所以你想找個人敘敘舊。”
被我這麼一說,那軍官立刻愣住了,他身後的士兵還想上前來抓我們,被他攔住了。
“小子,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我笑道“我是乾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晚如果真的去了,恐怕有血光之災啊,而且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小心她整天在外邊勾三搭四的,給你扣綠帽子。”
“你放屁,普天之下,能動老子的有幾人,起碼這座城裡沒有,還什麼血光之災,簡直是一派胡言。”他感覺自己有些丟麵子,立刻叫人把我們綁了。
伍術與張豪想要反抗,卻被我攔住了。
我們跟著他們名正言順的進了城,進城之後,我們被帶到了兵營,由重兵把守,這裡除了我們之外,還關押了不下幾百個被當做逆賊的百姓。
而我卻被剛才那位軍官帶到了軍帳之中,打發走了兩個士兵之後,把我綁在了柱子上。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這還有假?”
“看你小子說的聽像那麼回事兒,我就再考考你。”
“怎麼考?”
那軍官從腰間翻出一個跟父親一樣的龜甲,放入銅錢,上下搖晃了幾下,放出一卦。
“風火家人卦你如何解啊?”
我放眼看了一下,卦象不錯,隨即問道“你剛才求的何事?”
“晚上的事兒。”
“哦,那就好解釋了,風吹火旺燒佳人。”
被我這麼一說,軍官一臉驚容“這明明是個好卦,你為何如此說?”
“這就要從玄學的要決說起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所謂的玄學到底有什麼要決,但總感覺自己所想的應該就是能用的訣竅,畢竟所有的卦象都要以實際為出發點來考慮。
“至於要決嗎……”我賣了一個關子說道“我這雙手被綁著,沒法子跟你講清楚。”
“好,我這就放了你,諒你跑不出我這兵營。”
我鬆了鬆手腕“這風助火勢順理成章的火旺,但你可彆忘了,你要找的女人是殘花敗柳,她越旺,你就越弱,所以血光之災都是輕的。”
聽到我這樣說,軍官倒吸了一口涼氣,踱起步子來。
“我說,你要是沒事兒我可就走了。”
“等等,你小子是不是姓劉?”
軍官這樣一問,我頓然愣住,慢慢的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