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得,那容顏不老的定容丹都是真的,更何況那丹爐,想來那定容丹也是從那丹爐裡煉出來的,淮南王又將它送給了自己心愛的王妃作為禮物。”阿采似乎在講述著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
“但我怎麼聽說王妃被騙了呢,剛才走的時候他還說天下的男人都在騙她。”
“呃!”阿采被我問的無言以對。
“那既然現在沒什麼事兒,讓伍術進去找找有什麼東西,咱倆就聊聊淮南王。”
伍術瞪大了眼珠子盯著我“為什麼又是我?”
“你懂機關啊?有鬼的時候喊我,我對付。”
伍術無奈灰溜溜的領著士兵進入了丹房,我便與阿采聊起了淮南王的王妃。
“如果說她的容貌,我想是個男人都會被他迷住,包括剛才的我。”
“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個德行!”阿采說。
我又道“你們女人不也一樣麼,見到我這麼帥氣的小夥子,一樣依依不舍,還讓我跟她纏綿。”
“那你怎麼不陪她,多好的事情,人家身份高貴,容貌不老。”
我似乎問道了一股子濃濃的醋味“阿采,我們可是好朋友,不要對我有想法啊!”
“你想的美,我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能看上你這麼一個人,不會的不會的,彆開玩笑了。”阿采不斷的搖著自己的手,起身要向丹房裡走,誰知她心裡在想著什麼,一轉身居然撞到了牆上。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隻跟著他們進了丹房,丹房的空間不是很大,正中間一個兩人來高的丹爐,丹爐的兩側還坐著幾個銅雕的道童。他們的手裡拿著搖扇,扇著丹爐內的火焰。
伍術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丹爐的門打開了,從裡邊散發出一股股濃鬱的草藥味道,著實的讓我有一種十分清新的感覺。
說來也怪,阿采自從進了這間屋子之後,不停在丹爐的周圍尋找著,沒多久,她撿起了一個散落在一旁的葫蘆。
“小牤哥,你看這裡邊有丹藥,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我接過看了一眼,還真沒有發現這些丹藥的特彆之處,但我也確實不知道張角所說的金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沒多久,士兵從丹爐一旁的小桌上,翻出一套竹簡送了過來,我翻開一看心中大喜。
原來這是此丹房的煉丹記錄,他們每煉丹一次,就會在這上邊記錄一次。
“金丹!”我指著記錄說“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的煉丹記錄,就是金丹。”
“可是這金丹的顏色怎麼是黑的啊?”
“大概是時間久了,受潮了也說不定。”我心中有些小驚喜,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就找到了。但回頭再一想,阿采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手裡這些黑黑的藥丸,一旦不是金丹回去要鬨出人命的。
伍術同樣拎著一套竹簡跑了過來“小牤你看,這上邊寫的金丹是用黃金粉做最後的上色,也是金丹的最後一味藥。”
“那這麼說我們手裡的藥丸就不是完成後的金丹了?”
“應該不是,不過我在丹爐旁邊找到了這些金粉,你看看!”
我打開伍術拿來的木盒子,用手捏了捏那些金粉,感覺黏黏的,聞起來又好像是香甜的。
“蜂王蜜?”我說。
阿采問“那上邊金色的點點是什麼?”
“應該是花粉吧,用加上金黃花粉的蜂王蜜,將藥丸包裹起來,那不就是金丹了?”我順手拿出一顆金丹在那木盒裡打了一圈,此時手中的藥丸金光燦燦,加上丹房裡的通風係統,藥丸很快的就風乾了。
“沒錯,就是它。”伍術也十分的高興。
可此時阿采的臉色十分難看“你們的東西都找到了,可我的丹爐還沒有找到,連墓主的影子都沒見到。”
“這個不急,丹房都在這裡,那墓主的墓室也應該不遠了,或許就在隔壁。”
伍術放下手裡的東西,拉著幾個士兵在丹房中到處亂敲。
“伍頭領,這裡是空的,是不是有機關?”士兵喊道伍術。
伍術拎著鏟子在士兵說得地方敲了幾下,說“你們過來,把這一圈都砸開,但要小心點,不要破壞了丹房裡其他的東西,那邊還有不少東西沒拿走。”
“你們快點,把能拿走的東西都帶上,找到丹爐我們就準備出墓。”我與士兵說。
士兵們很賣力氣,將丹房裡的大小藥瓶,連同一些藥典書籍全部包好,這就準備離開。
伍術那邊,經過士兵的一通亂砸,那麵牆上真的出現了一個大洞,洞穴看不到頭,但有一種清涼的風與水聲從洞穴的另一端傳來。
“這好像是出口。”伍術說。
就在此時,丹房裡的丹爐忽然間發生了偏移,隨之一名銅雕的道童突然轉動了身體,那丹爐砰的一下子飛了起來,將丹房的棚頂撞碎。
落石將丹爐掩埋,我們躲在通道裡向丹房裡看,可之後在棚頂出現了一個讓我們都為之驚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