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道“多長都得出去!”
我與伍術走在前邊,阿采在後邊吃力的跟著,不知道她用的什麼辦法,還真把那個酒壺拿了下來,掛在了腰間,左邊酒壺右邊是夜壺,兩個家夥事兒相撞,不時的會碰撞起叮咣的聲音。
“也不嫌味兒大,居然那麼開心。”我說道。
伍術賠笑著,沒說什麼,畢竟他也順手牽了個古董刺。
我們沿著盜洞直走了大概兩個時辰,期間我們休息五六次,我還在懷疑這條盜洞是不是通的。
阿采與伍術邊走邊罵“這他麼誰挖的洞,下了這麼大的功夫,居然還沒挖通,真是有病。”
可當我們再走了片刻之後,才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走到盜洞的儘頭,我們發現了比較大的空間,足有普通人家兩個院落的大小,裡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酒壺酒杯棺材蓋,各式各樣的雕塑畫像等等。
阿采與伍術兩個人見到這樣的景象都傻住了,口水流出老長。
“我的嗎呀,這裡這麼多的寶貝,那我們不是發了!”阿采歎道。
伍術沒有說話,隻是對阿采的話表示讚同,不停的點著頭。
我其實也被這樣的景象震住,這裡的東西如果放到剛才的墓地裡,按照正常的陳列估計也無法全部放下。
而且我隻是看了幾眼,這裡的東西最短年限的也在百年以上。
阿采好像是丟了魂兒,順手將腰間的兩樣東西解了下來,順手扔到了旁邊,她發瘋似的向那些寶貝衝去。
“回來!”我立刻喊道,因為我知道這樣的地方肯定會有機關,這麼多的寶貝不用機關來保護,早就被人拿走了。
伍術被我這麼一喊也緩過神來“對,阿采回來,這裡有機關。”
可是我們已經說晚了,阿采此時已經被腳下的套繩拴住了右腳,整個人被倒立著吊了起來,巨大的機關聯動的聲音傳來,在半空中的阿采被那根繩子來回的搖動。
從地麵慢慢的升起幾根長矛,正對著阿采的頭頂。
“壞了,伍術,快點想辦法!”我喊到,此時我拔出腰間的斷劍,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蹭到那些地麵升起的長矛近前,揮劍將那些長矛的長杆砍折。
就在此時,阿采腳上的那根繩子忽然斷裂,她整個人從半空墜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叫你貪財,不是我把這些長矛劈了,估計你就變成篩子了。”我罵道。
阿采被摔得嗷嗷直叫,發現她的肩頭已經被地麵上的矛柄刮傷,鮮血直流。
伍術幫忙包紮了她的傷口,隨後在地麵上用柴刀劃出兩條虛線,
“你們站在虛線後邊,千萬不要超過這條線,這裡的機關估計不單單就這麼一個,再往裡邊去應該還有。”伍術說道。
我說“你小心點,這裡的機關看起來有些變態。”
可我拉著阿采向身後退去的時候,我忽然間感覺腳下踩到了軟軟的東西,隨之而來的是我們來時的那個通道口被斷龍石擋住。
“完了,退路沒了!”我說道。
伍術擺了擺手,很自信的說到“等等,這裡不應該出不去。”
“阿采,還惦記那些寶貝麼?”我問道阿采。
她低頭不語。
伍術此時已經將自己的工具全部拿出,在地麵上畫來畫去的,這還是我頭次見到他如此認真的做事情。
我問道“伍術你做什麼呢?”
“我在計算這裡可能布置機關的地方,這裡的機關設計很巧妙,而且很複雜,效果卻是殺氣騰騰,想來是設計者就沒想讓任何進來的人出去。”伍術說道。
我心中有些冷,眼前可能是死路,身後的通道又被斷龍石擋住,想要從這裡出去似乎有些困難。
伍術認真的研究了半天,這才起身用手裡的鏟子到處敲打,沒多久便從牆角處撬開塊青磚,從裡邊拿出兩塊打磨很圓的石球,隨手將石球扔了過來。
我低頭看了看,石球上邊摳出深深的凹槽,如果將兩個石球的凹槽鏈接起來,那就是一隻滿身是腳的蜈蚣。
“這是什麼東西?”
“我想這應該不是咱們這裡土生土長的機關,這種設計應該是外來的。”
“外來的設計?那是什麼東西?”
伍術想了想“可能是北方匈奴,或者是南邊的蠱術之類的。”
我似乎也明白了伍術的意思,蜈蚣算是毒物,我們中原人大多受儒家思想的教誨,即便是想要設計殺人的機關,也不會想到用這種東西來做機關的殺器。
可就在此時,我聽見在我們的頭頂上方,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好像還有人在說話,沒多久,便可以聽見用鐵鎬掘地的聲音。
“伍術,回來,外邊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