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術又將他的布口袋拿出,這回扔到地上的不是鐵刺跟木屑,而是加工好的三角鐵釘,無論在任何方向和方式踩到這個鐵釘上,肯定會將踩到的人雙腳紮破。
我感到奇怪,問了句“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東西?”
“剛才上去的時候,其實這些釘子是我早就準備好的,就差最後成型沒做,再上邊休息的時候,順手造了型。”伍術說。
我說“你這些東西不少啊。”
“他們才四個人,地上足有幾十個釘子,就算是十分之一的概率,他們也得紮上。”
伍術的話剛剛落地,隻聽見墓道中叫聲傳來“他奶奶的,誰啊,又扔釘子。”
“老大,啊!”接二連三的喊聲傳來,看起來那些人全部中招了。
“又是剛才那些人,等老子抓到你們,非要把你們砍成白癡。”刀疤的聲音越發的顯得痛苦。
阿采立刻甩掉我跟伍術的手,起身衝了進去,邊走邊道“老娘終於找到機會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手裡的匕首在墓道的側壁上蹭了幾下,衝了進去。
我見不好,讓伍術走在前頭,因為他知道如何躲過自己放下的那些三角釘,我跟劉老四追上阿采。
可此時我們已經站在那夥人麵前,其中有位小弟立刻扭頭跑了回去,雖然走起來一瘸一拐的,但還是玩命的向裡邊去。
再看那刀疤的時候,他將腳上的三角釘拔下,額頭頂著冷汗,向我們衝來。
“你們這是回來找死,看我劈了你們。”刀疤手起刀落。
我立刻還擊,跟他動起手來。
劉老四猶豫體力恢複了些許,雖然沒法子變身,但他的能力還是提升了不少,沒多久便乾掉了兩個小弟。
伍術跟阿采立刻向我圍了過來,將刀疤直接摁在墓道壁上,我的斷劍頂在他的咽喉,但我心知肚明,若是沒有阿采與伍術的幫忙,我還真夠嗆能打過腳上受傷的刀疤。
我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下手如此殘忍?”
刀疤不說話,還要揮刀反抗,可此時,阿采的匕首已經紮進了他的腹部,伍術的柴刀同時砍斷了他的手臂,他踉蹌倒地,臉上露出那種得意而又不服輸的笑容,半句話都沒說,扭頭死去。
他的雙眼直勾勾盯著前方,那隻沒斷的手上緊緊的握住兩個袋子跟一塊木牌。
阿采動作麻利的將乾倒的幾具屍體的袋子全部搜羅起來,隨即又將刀疤身上的那塊木牌拿了出來,發現上邊隻有個人物畫像,並不知道那是誰。
我淡淡道“這恐怕是某些組織的標誌,先收好,看看彆人身上有沒有這樣的東西。”
伍術從另外的兩個人身上同樣搜到兩塊木牌,但是那兩塊木牌的樣子看起來跟刀疤的這個有所不同,上邊所畫的人物不一樣。
“先彆管了,剛跑的那個肯定是去裡邊喊人了,咱們先出去,等他們進來,搞不好這些釘子還能派上用場。”我說。
可奇怪的是,我們幾個人在墓室口等了大半天也沒有人出來,難道那個獨眼龍傻了?還是剛才跑走的那位殘疾了,按時間算,就是爬也能爬到他們跟前啊。
我們好奇的向墓室另個出口進去,路上隻能發現滴滴血跡,沿著血跡,我們直追到個小型的耳室中。
這間耳室隻能容納三兩個人,當我們見到的時候,裡邊已經站滿了四五個人,似乎還在打鬥,剛才腳上有傷的那位,老實兒的趴在耳室的門口。
“小子,早就知道你在這裡,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那的話,今天我們就廢了你。”獨眼龍說道。
我們發現在獨眼龍麵前還有位蒙麵的人,看身材十分的勻稱,手中長劍揮舞,喊道“獨眼龍,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配擁有這樣的東西。”
“那我就要了你的命,都給我上。”看去那些人的身手都還不錯,尤其是那個獨眼龍,甚至要比刀疤出手還凶猛,更厲害的是,那個蒙麵男子的手段更加恐怖,包括獨眼龍在內的三個人他自己居然全都能夠擋住,而且還手的時候也是遊刃有餘。
“看,還看,把老娘的東西還給我。”此時阿采站到了趴在耳室門口的那位小弟麵前。
那位小弟驚恐的看著阿采手裡的匕首“你們?”
“去死!”阿采的匕首已經進入了那小弟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