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顧了一周後說道“按照四神的排位,北邊的山有點高,南邊的朱雀略顯低矮,兩邊的青龍白虎還算的上平衡,隻不過我看著做墳墓應該是被破壞過。”
劉老四瞪大了眼睛道“你怎麼這麼說?”
“除了剛才那個村落裡的位置之外,這裡的地氣是最好的,如果你將這兩個墳包放到整個環境裡看,是不是有些多餘?”我說道。
劉老四撓頭道“沒看出來。”
“我是想說,按理說不管誰在這裡下葬,隻要是懂點風水的,都會把墳頭削平,或者是象征性的擺個墳包,這樣就最大限度的將墓地的風水蒸發出來。”我說。
劉老四聽著,圍著那兩個墳包繞起圈子來,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墳包還真是有點問題。”
“對吧,如果地麵上的墳包是最早建立的,那選墓址的人絕對是腦子有了問題,把風水選好了,卻用墳包破了他的靈氣,何苦呢?”
劉老四拚命搖頭道“我爺爺不會這麼做的。”
“那就是說這個墳包是後人特地建立在這裡的,如果是你說的村裡人,要麼就是故意的,要麼就是彆有用心,要麼就是什麼都不懂。”我說。
劉老四點頭道“按照你的意思,這墓地下邊絕對有問題了。”
“是,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墳摳開,就可以一目了然了。”我說過之後,劉老四就準備動手,被我攔住了。
“怎麼了,挖開看看再說。”劉老四說。
我說道“等晚上再說,省的被彆人看見,這個小墓穴估計咱兩個有個把晚上就搞定了。”
“那好,我先進村去,打聽打聽,這個墓到底是誰的。”
劉老四進村之後,剩下我個人在這裡守著,沒到天黑,劉老四拎著隻烤雞,一壺酒晃晃悠悠上來了。
“哪來的東西?”
“幫村裡的大娘乾點兒活兒,人家給的,正好咱倆今晚有吃的了。”劉老四將烤雞分成兩半,分了我。
“打聽清楚了?”我問。
劉老四笑道“說起這事兒,還真有點意思。”
我們邊吃邊喝,劉老四跟我說了他聽來的事兒,本來這個地方是留給他爺爺朋友的,可是那個朋友不知道怎地得罪了誰家,人家故意將自己的先人葬在了這裡,明擺著就是在使壞。
可是到了後來,這個人的家人好像是中了邪似得,統統參加了黃巾軍,剛出村就戰死沙場,而且屍體被人家切成了幾半扔了回來。
因為村長出麵,漢軍才放了村裡人,這樣才將村子保護了下來。
我聽後就笑了,說“看來我想的沒錯,墓穴的風水絕對不能亂破,破了就會帶來沒完沒了,糾纏不休的報複與反報複。”
“是啊,看來我們死後也會如此了。”
我笑道“好在我們無後,不然的話真是得整出點什麼大事兒來,動手吧。”
我放下手裡的雞腿,擺在了墳墓跟前,自語道“此墓地的先人,我們都是迫不得已才來打擾,雞腿薄酒奉上,今晚我們要給你們重新安置。”
“你要重新安置?”劉老四道。
我說道“挖了,拿了東西,把他們的風水化解開。”
“怎麼化解?”劉老四滿臉的疑惑。
我說“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的墓穴是疊山墓,就是下邊有個墓穴,上邊再埋上個死人,堆起墳包,這樣即把風水破壞了又將原來的墓主壓製了,確實出手比較狠。”
“哦,那就是說把他們都起出來,重新安葬就可以了?”
“對,按照先來後到,分出首次,平衡下葬,擺出平衡棺,這樣他們就不會互相鬥了。”說到這裡我感覺有些淒涼,想來他們永遠不可能再重新鬥下去了,他們的後人都死光了。
可就在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個人影,撲到墳前就開始鬼哭狼嚎,手裡整打的燒紙散落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