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長出口氣道“沒事兒,等你想起來了,我幫你好好的收拾他。”隨即我又問他墓地有沒有眉目。
塚虎搖頭道“現在還不行,那兩個鬼還在鬨事兒,看來不把他們收了或者是滅了,這兩根頭發起不到作用。”
我想到前日從我們手中跑掉的那些土包,還有水桶裡見到的兩個人。
“劉老四!帶著黃毛強跟塚虎去找,務必要把財主墳的那兩個冤家滅了。”我喊到。
劉老四出門要走,被塚虎攔住“不行,他們現在的屍體應該不在了,我在想他們應該有個棺材之類的東西,將他們全部入土,封墓才行。”
“封墓?你會?”我問道。
塚虎點頭道“天下間彆的我不敢說,要是擺弄墓地那點兒破事兒,沒有我乾不了的,也沒有我不敢乾的。”
應著塚虎的要求,我隻讓黃毛強跟他去,劉老四帶路。
他們還沒等走,伍術滿臉詭笑在軍營裡亂跑,左抓個野果吃,右抓個饅頭嘗嘗,湊到我旁邊道“你們找的兩個家夥已經被我們趕了回去,隻要封了他們的墓穴,還有那個盜洞就可以了。”
“白仙?謝了,那天見到兩隻你們的夥伴跑過去,就知道你們出手了。”我說道。
伍術咧嘴笑道“客氣客氣,吃了你們的東西,過些日子給你們還回來,不過再過幾天就是我們老大的生辰,他想在廟裡搞個小儀式意思意思,你們看?”
“放心,這件事兒我去辦,反正這些天我也走不了,日後這裡的老弱還得靠你們呢。”
“客氣了,都是鄰居,又是好朋友,應該做的。”伍術說完後身子軟了下去,猛地搖晃著腦袋。
我說道“都聽見了,老四他們該辦事兒辦事兒,伍術阿采你們去準備白仙兒的生辰。”
伍術嘀咕道“這些破刺蝟,怎麼總來上我的身子,彆人的用不了麼?”
“彆廢話了,人家幫咱們忙呢。”我說。
當天我們就將廟裡邊打掃了遍,擺上了些野果供品之類的,上了柱高香,讓手下的士兵保持每日來上香,更換供品,直到十日之後。
五天之後,劉老四與黃毛強將塚虎綁著回來了,開始我還以為是塚虎要跑,後來問過才知道,是塚虎又犯病了,總在糾結自己有沒有封住盜洞,所以就被綁回來了。
我們幾個人湊齊之後,我故意的提到另外的話題,引開了塚虎的思路,才算是讓他恢複正常了。
塚虎與我們說道“還有兩天是月圓之夜,我們就在這裡開壇,用血絲發來找那個玉枕的主人。”
但是很可惜,趕上月圓之夜,天空飄來了烏雲,在空中隻能偶見殘敗的月色灑落下來。
塚虎緊皺眉頭苦道“好容易想發揮下,還來個陰天,沒關係,我還有辦法。”
說著,他從懷中翻出個銅鏡來,交給黃毛強道“對這月光反射,能來多少月光算多少,老子照樣把墓穴給你找出來。”
接下來,黃毛強的鏡子裡反射出月光稀疏,照在塚虎手中的兩根頭發上,他口中念念有詞。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黃紙上寫了長長的符咒,隨之用符咒包裹著兩根頭發,用火點了。
他將口中的清水噴向點燃的符咒,符咒的紙灰落在了他事先準備好的一盆清水中。
“幫忙把盆裡的水攪拌下。”
我跟伍術立刻幫忙,沒多久,我們便發現隱隱約約的山景,但實在是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個什麼地方。
塚虎湊近細細的看了遍,隨之罵道“該死的,這樣都不行,得虧老子還有辦法,再來。”
他將十根手指全部咬破,擠出不少的血來,又用他自己的雙手放入清水桶中,拚命的攪拌,整個盆中的水開始變得渾濁,紅色黑色分明,但我始終沒看明白怎麼回事。
此時見塚虎江小黑笑道“找到了,原來是西施範蠡墓,怪了,怎麼這麼多的坐標,哪個是真的?該死的月亮,不然就找到了。”
“哢嚓!”一聲大炸雷,塚虎滿臉漆黑,仰頭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我湊過去將他攙扶起來,發現他身子骨軟軟的,口中還在冒煙“對不起,月亮姐姐,我不該罵你。”
“知道那墓地在哪麼?”我問。
塚虎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