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的沒有進來過,這裡的環境都是我在夢裡見過的,也隻見過那麼兩次,第一次是進來上香,第二次是從這裡走出去辦事兒,後邊就記不住了。”勾魂說得很誠懇,至少他的眼神很堅毅。
我笑道“即便這樣我們也不為難他,我想這裡的墓室絕對不會在水潭中,我傾向於勾魂的第二個說法,從這裡應該還可以走出去。”
“那能去哪?”
“真正的墓地,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我說道。
阿采說道“你們看,在水潭旁邊真的有條道路通道外邊,你們看那些樹葉,好像還有風再吹。”
“那就對了,走我們出去。”我說。
伍術看著那兩個木雕,不知道是不是他心中有所不爽,用手將木雕推倒,我們隻聽見些許細微的機關聲。
可等我們回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剛才的那座亭子坍塌下來,從地下升起個偌大的墓碑,上邊雕刻著“回頭無路”四個字。
再看我們來時的路上,已然被黃土填滿,所有台階也塌陷下來。
“壞了,還真有機關。”伍術歎道。
我狠狠的瞪了他眼道“先往前走走看,如果沒有出路,待會你自己挖開那些黃土哈。”
伍術滿臉不爽。
我們繞過水潭,按照阿采說得那條路,真的走了出去,等我們見到天空的時候,發現身後就是那個瀑布的來源,居然是條不小的山間溪水。
向山下望去,又是個小村落,村裡十幾間不算小的民房,有的家裡已經升起炊煙。
“這是什麼地方?”我問道。
勾魂道“這是我們山後的勾家村。”
“勾家村?”我站在山上向下看去的時候,總覺得這個村子有些奇怪,但還是說不出哪裡不對,也隻好沿著山路下去,準備進村。
村口兩條大黃狗亂咬,伍術發自內心的恨透了狗這種動物,他拔刀就要劈了那兩條狗,可它們都跑掉了。
“不要追了,咱們先進村看看。”其實我感覺很奇怪,本來是找墓地,居然跑到了村子裡,村子還能是墓地?顯然是不可能,不過我再想了會兒之後居然很不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搞不好這裡還真是他麼的墓室。”我說。
伍術道“小牤你不是醉了吧?誰家墓室放到外邊?”
“範蠡可不是彆人,前邊的事兒我們吃了他的虧,他能想到讓後人幫他做障眼法,就絕對能夠想到,把自己的墓地放到不可能的地方。”我說。
劉老四也愣住了,輕道“頭領說道好像有點道理,可是你看村裡的炊煙升起,哪像是什麼墓室的樣子。”
這個時候我終於想明白了在山頂的時候,見到這座村子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我們把身後的山比做是墳包的話,那麼村落便是墓道的入口,若是從地形看去,村落地勢非常低,那麼他就應該是墓中的一部分。
看看這些民房的設計,居然是跟墓室沒有什麼分彆。而且,每間民房的正房房頂居然是圓形的隆起,加上長度與比例,那正房就是口棺材。
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采呆呆的說道“小牤哥,也虧了你能想到,如果這事兒是真的,恐怕天下間也沒誰能夠這樣設計墓地了。”
“因為他是範蠡。”我說。
我們即刻進村,畢竟手裡還有個勾魂在,想來他也算得上是村裡人崇拜的偶像。
劉老四道“待會兒不許耍花招,就跟村民說我們要進去看看,看完就走,如果真的有問題,咱們隨機應變,記住現在咱們是綁在一起的同夥。”
勾魂頻頻點頭,我說道“知道就好,咱們進去。”
進了民房後,從院中走出位中年婦女,她手裡拎著個水瓢,看到我們便是發呆,但是見到勾魂後,反倒是滿臉的喜悅。
“大善人,你怎麼下山了?”女人問道“這些人是?”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們要進你們家裡看看,用不了多久,對咱們村子的民房進行重建改造。”勾魂說。
女人愣住道“這樣啊,可是咱們的村子是祖宗留下的,誰都不讓亂動的,不然的話我們家早就再建個房間了。”
“沒事,這回我做主,把村裡的民房全改了,重新翻建。”勾魂還真是有力度。
女人十分信仰他的話,拉著我們進了院子。
伍術很專業,與劉老四兩個人進了正房,我在外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