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之摸金校尉的崛起!
我們迅速離開,雜耍男與我們笑道“果然是高手,落塵題詞,厲害,兄台可否留下與我再鬥上一場?”
“免了吧,我都寫清楚了,就此兩清了吧。”我喊道。
其實,我是將剛才劉老四的那個銀子用朱砂跟藥粒包裝了起來,落地後給他們表了幾個字“適可而止”,不然的話不知道劉老四還能不能有台階下。
出了集市,我們在巷子頭坐下,半天沒有說話,劉老四滿臉的不悅。
我說道“有什麼不高興的,玄術你又不懂,跟他們叫什麼勁?”
“哎,其實我也不想,之前總說黃毛強脾氣控製不住,現在輪到自己了。”
我道“剛才那兩位絕非普通人,搞不好還跟我們有瓜葛呢,或許也是張角的舊部也說不定。”
“怎麼這麼說?”
“撒豆成兵沒聽說過麼?那可是張角當日獨創的絕技,不過成功率非常低,沒看剛才那位說用就用,絕對是超過張角之上。”我說。
劉老四歎道“多謝頭領了,如果再跟他們鬥下去,還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太過分的事情估計不會發生,不過你再出醜是肯定的事兒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從集市裡走出兩個人影,站在我麵前便施禮道“劉頭領,早聞大名,不想今日相見,真是在下的福分啊。”
我仰頭看去,居然是剛才演雜耍那兩個人,問道“你們?”
“哦,這裡是漢中不必忌諱,我們都是張角將軍的部下,雖然現在黃巾軍已然消失了,我們還是非常敬佩您的。”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
雜耍男從懷中拿出個木牌遞給了我,我見了後就傻了,歎道“高手,果然是高手,沒想到你還有這手隔空取物。”
“過獎了,這些都是江湖把戲,不值得一提,倒是您的這錠銀子才是至高的玄術,這是我不如你啊。”
我不想再跟他客氣來客氣去的,起身道“你們跟過來有何事?”
“沒彆的,就是想跟幾位請教下關於盜墓的事情。”
“恩?”我有些詫異,但後來想到他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恐怕也是知道我們的曆史。
雜耍男道“其實我們兩個你也見到了,平日隻能靠著打把勢賣藝討生活,這年頭誰都想多弄點錢保命,所以我們想跟你們入夥。”
我有些意外,但回頭想想,這找上門的不是什麼好事兒,絕對不能答應他們,但眼下要想好辦法拒絕他們,省的日後在多個敵人。
“這個,我們已經準備金盤洗手了,所以也不想再找什麼人了。”我說。
雜耍男道“頭領放心,我們隻拿少部分,隻要比現在過的好就可以,您就收下我門吧。”
兩個人當著我們的麵就跪下了,不停的苦求。
劉老四道“要不就收了他們吧,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什麼事。”
我搖頭道“不然這樣,既然學東西,那就有個學東西的樣子,你們去找個墓地挖挖看,有什麼問題再回來問我,你看如何?”
“可我們什麼都不會啊?”
我從劉老四的布袋裡拿出鏟子扔給了他們,說“你們帶上,到鐵匠鋪照樣子再做個,墓穴都是自己找的,我們也是憑點子找墓穴,找到就挖,進去就拿,這是口訣。”
“好,我們記住了,如果找到了,我們解決不了就回來找你。”
我點頭道“十日內我們還會在城中的兵驛裡邊住,十日後我們就要遠行,所以你們儘快。”
當晚,張小棍回來,說是要帶我們去見個人,商討下下個墓地的事情。
對於這樣開門見山的邀請,我還是很願意去的,我們進入了軍帳之後,也是有點混亂。
沒想到阿采伍術也在現場,還有多年不見的阿采父親,也在那裡指點江山。
“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啊。”我歎道。
阿采也樂的夠嗆,上來便問“你們怎麼也走到這裡來了?”
“嗨,之間有很多事情,回頭慢慢再說吧,先把今天晚上的事兒說了。”
“小子,沒想到你都成了頭領了,我家丫頭沒給你找麻煩吧?”阿采爹說。
我搖頭“叔,阿采很聽話,都是大姑娘了,怎麼能再像從前那樣亂來。”
見到我們聊得開心,孫二跟張小棍也傻住了,問我怎麼回事。
我隻說到“咱們先說墓地的事兒吧,其他的等有時間再說,反正我們都是同行,也都是兄弟。”
“那好,我就先替張天師說說我們此次發現的墓穴。”阿采爹說到。
我撓頭道“張天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