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下手比較狠,經過他手的對手全部倒下,血流成河。
沙啞男見到後立刻後退,幾個回合後,他們的人幾乎滅團。
我踩著沙啞男的胸口問道“我的人哪去了?”
“你們想知道就得放了我,還得幫我把這個墓搞出來,等我徹底安全了,我才能讓你見到她。”
孫二笑道“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我們的那個臭丫頭想要甩都甩不掉,你們還想留著她。”
“就是,這臭丫頭還是讓她自生自滅吧。不過,至於你我看還是滅了算了。”劉老四道。
張小棍單手甩出靈符,打在沙啞男的臉上,一團火,將他的頭發燒的精光。
孫二的刀已然切入他的肩頭,鮮血滲透了他的前胸。
“彆動手,彆動手,我……”沙啞男開始求饒“你們放了我,隻要不殺我,我立刻告訴你們這裡邊的秘密。”
我笑道“這件事情恐怕不用你說,堂堂的烏氏大墓,誰不想插上手。”
“你?”
我向孫二擺了擺手道“不用留他了,沒什麼用了。”
“求你們了,那丫頭被我關在裡邊的墓室內,你們去救吧,這裡沒有什麼機關,我們已經趟開大部分道路,再用心找上幾天定會到達主墓室。”
我笑道“算了,留著他沒用,宰了宰了。”
“我還有秘密,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們的幕後是誰指使的麼,我全都告訴你。”
孫二道“就憑你這樣的人,我們怎麼相信你?”
“就是,沒怎麼著就怕死了,看來還是收拾你算了。”伍術也抄起砍刀來準備對他動手。
但此時我們聽見裡邊的墓室中有人哼嚷,便衝了過去,發現阿采被堵住了嘴,綁在裡邊。
伍術立刻幫忙解開了她的繩索,拉出了墓室。
沙啞男蹲在地上臉都變了色,他肩頭的血還在流著,見到阿采後,更是恐慌。
阿采怒目冷對道“殺了他還真是便宜了他,伍術哥哥,留著他給咱們擋機關。”
“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們就把他放在前頭,有機關想讓他趟。”孫二說著,將自己的斧頭從沙啞男的肩頭拔了出來。
阿采幫忙纏住了他的肩頭,並說道“往裡去,如果有半點要逃跑的意思,我會讓你更加難受。”
沙啞男沒敢再耍詐,直到我們見到他所說的基本搞定的墓道,伍術氣的鼻子都歪了。
“你們他麼的都什麼水平,這樣就叫基本完事兒了?信不信我踢死你。”
我們看見從下來的地方,往裡去,隻發現個大空間,沒有見到半塊墓磚。
孫二噗嗤笑出了聲道“你這是挖地宮呢,盜洞挖出你這樣的水平,也真是沒誰了。”
我見了後也是被他這個陣勢驚得夠嗆,真是想不到這些人,確實是路邊隨便抓來的壯漢便來挖墓,真是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乾什麼的,對墓地有著超強的饑渴心。
我們按照他們的路線繼續挖了下去,我們的速度讓沙啞男看的傻了眼,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出口水來。
“看傻了吧,前邊的機關你去趟,能活下來算你命大。”伍術說著,便將他推進了我們剛剛挖好的墓道中。
沒想到這個家夥還真點背,剛進墓道,便被從天而降的刀切了手指,疼的他起不了身子,滿地打滾。
我說道“這裡邊該是飛刀陣,伍術想法破了機關。”
伍術隻將地麵的刀身拾起,甩手撇了出去,在墓道裡轉了幾個來回兒,從空中落下幾十把刀身,在墓道中成了遍地的廢鐵。
我拉過伍術道“再往裡恐怕要進了墓地的正路,這烏氏是貴族,想必這裡會有重兵把守。”
“這個我做好準備了,同樣是向前邊用過的靈符,你們戴在身上,千萬不要丟掉。”張小棍一如既往的將靈符貼在我們的身上。
伍術拉著那沙啞男走在前邊,我們剛剛進入前廳墓室,發現裡邊卻有十幾個秦國武士,赤膊站在那裡。
可奇怪的是,我發現這些人幾乎都與我們先前見到的那些乾屍相同,隻不過這些武士身上的皮膚顯得晦暗。
“這是僵屍還是乾屍?”伍術道。
張小棍道“應該是僵屍,看他們的血肉比較豐滿,又有黑綠的毒氣在身。”
“難道不能是乾屍麼?你看他們的腿上皮膚都貼在了骨頭上,還哪有血肉之說?”阿采道。
就在我們爭論的時候,我卻想起個事情,在萬骨枯碰到的熊耳,說他是僵屍也不是,說是乾屍也不是,反倒是感覺更加像人,不過是幾百年前活到現在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