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略有疑惑,本來開始的時候就沒打算招惹那些將軍,躲來躲去還是被追上門來。
我道“你們何將軍此來何意?”
“我們隻是圖財,如果你們能夠交足上回多來的金銀,我們便不與計較。”來人道。
伍術噗嗤笑了“你現在起都是階下囚,還跟我們提條件?”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再說了,我們已經將你們的山寨告知將軍,如果我們半月內不能回去複命,必將會大兵壓境。”
我隻是笑道“左右都有漢軍駐紮,你們何進將軍,該不會長途奔來襲取我們這星星點點的錢財吧?”
“將軍已經下令,與漢軍協調,想來到時漢軍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些黃巾餘黨的。”
我忽然愣住,感覺此人所說不可不信,畢竟我們的身份是事實。
“下邊的人都收拾了麼?”我問道。
“沒有,跑了十幾個。”孫二道。
“怎麼不都帶上來?”
孫二道“他們在我們下山之前已經放出信鴿,我想此處並非是久留之地了。”
我感覺此事不好做了,但在我心中首先想到的便是漢中,投奔張魯還是比較靠譜的,不過這些黃巾軍的老弱他們絕對不肯收下。
“小牤,不如現將此人留下,我們從長計議,回頭再給他的說法,儘量避免與何進這樣的魯莽之徒。”伍術道。
我即刻安排人將此人收了,阿采牢騷道“看看,又來個要錢的主,還大方不了?”
“少說廢話,先想想怎麼穩住那何屠夫,不然滿山的老弱如何落腳。”
當晚,我召集了張小棍在內的人軍帳坐下。
沒想此時江小黑跟聾子在院子裡打鬥起來,兩個人誰都不讓誰,沒想到他們的手段幾乎相似。
“厲害,不愧是兄弟兩個。”伍術歎道。
“看什麼看,還不去勸架,這兩個人都是高手,傷了誰都不好。”我說。
孫二跳了出去,雙斧開路,好容易將兩個人分開後,卻不曾想被兩人一人一腳踢翻,抱著肚子坐在地上叫苦。
“你們兩個,給我停下。”我喊過之後才後悔,聾子根本聽不見,塚虎更是耿直之人,不會罷手。
沒法子,我隻能抓起兩顆石子拋向天空,落地成金,光彩奪目。
還彆說,這招真的讓老哥倆停住了手,聾子哼了聲回房,塚虎盯著地上的金子發呆。
“塚虎,彆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給我們添亂?”我說。
塚虎道“誰給你們添亂了,其實我跟你們從漢中回來,是有事情要說的,終於想起來了。”
我斷定此時的江小黑是正常情況下的,便將他拉入軍帳。
“實不相瞞,我此來就是看中了幾位的手段與韌性,還有前幾次欠我的工錢。”
“您的工錢已經準備好了,不過眼下何進要來此惹事,我們正為此發愁呢。”
“切,跑了不就完了。”塚虎道。
我說“談何容易,你也知道我這山寨裡幾百的老弱,帶著這麼大個隊伍往哪跑?”
“我倒是有個去處,隻要幾位願意為我們家族做事,這區區幾百老弱我們完全可以贍養,還可以給他們找事兒做。”
我被他說的愣住了,忽然感覺到這塚虎的來曆絕非普通。
“你可不要說笑。”
“跟你們?沒那個必要,就說你們答應不答應。”
我笑道“你看眼下何屠夫的事兒還沒搞定,容我們考慮考慮?”
“可以,我正好還有事要做,等你們想好了再來找我。”塚虎出了軍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與那江小白兩個人打了起來。
我們索性不管他們,但此時我忽然想到剛才用過的玄術,心中也似乎想到個不錯的辦法讓那何進的來人滾蛋,然後再讓塚虎帶著我們的老弱離開。
“這樣,我們統一口徑!”我與在座的人安排好了計劃,隨之找到那何進的來人,將他請到院中。
當然,我們將塚虎與江小白兩個人打鬥的空間讓了出來。
“這位兄弟,我們從漢中大墓出來,說實話,沒有帶出多少東西,你也知道我這山上人多,日常吃喝耗費甚多。”
“彆廢話,就說你們能不能交出足夠的金銀吧。”
我道“金銀沒有,不過有個當年烏氏發家的法術,好比搖錢樹,書名富甲術,得此法者,必然會發家致富,將來也不必再踏盜墓之途。”
“有這等好事?”
“當然,我最近也準備放下此業,不再盜墓。”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