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那你們還等什麼,快想辦法啊。”小懿子跳上牆頭,與我說道:“咱們這些人當中,隻有你們幾個可以處理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我知道劉老四的毛病,但總不能跟小懿子如此說,我撓頭道:“我感覺這個東西是奔著我們來的,他直接上了劉老四的身子。”
“那怎麼辦?”小懿子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帶走,讓他離開司馬家。”我道。
司馬懿露出了從來沒有露出的笑容,求我道:“劉頭領,那就把他帶走吧,你們這次去找龍陽墓,不管看見什麼東西都往回拿。”
“不行啊,我們沒盤纏了。”
“這裡是五十錠金子,你們帶上,此次不給你們限製時間,儘快就好。”司馬懿道。
阿采甩手飛出去個石子,正砸在劉老四的腦門,阿采喊道:“起床了,要出發了。”
“老四,彆睡了,咱們儘快走出去。”我道。
伍術背好工具袋,我們出了司馬家,劉老四在身後緊追不舍,氣喘籲籲的追了上來。
“頭領,剛才我把樹給他們恢複了。”劉老四道。
我問:“小懿子沒說什麼?”
“說叫咱們快點走,彆把不乾淨的東西留在司馬家。”劉老四說著皺起眉頭:“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難道又有鬼了?”
“沒有,就是個意外,這事兒回頭慢慢跟你說吧。”我道。
阿采便走邊說道:“咱們這次去搞幾匹馬吧,我看手裡的符咒也不太夠用了。”
“那就去準備,準備妥當了再走也不遲,反正有錢了。”我道。
在集市上,按照我們常用的東西準備齊全,又備上了很多肉乾麵乾之類的東西,買了四匹馬上了路。
這次後我細算了下,因為馬匹是必須每次必換的,這便是最大的支出。其他的都算是正常花銷,算下來,我們每次的成本應該在兩錠金子左右。
“阿采,這次去龍陽墓多帶點東西回來,把有象征性的東西交給小懿子,剩下的咱們想法子回來的路上就賣掉。”我道。
“就不怕他在咱們身後派人跟蹤?”阿采問道。
我道:“愛跟不跟,就是跟蹤了,我也會像對付曹公那些人一樣對付他們,我想小懿子不會那麼傻。”
“你說龍陽君是個什麼人物?”阿采問道。
“他麼!怎麼說呢?”
還沒等我說話,伍術搖頭道:“反正我聽說是不太正常的人,喜歡男人。”
“他是個女的?”阿采問道。
劉老四搖頭道:“他是男人,因為長相清秀,甚至比女人還好看,所以引得魏王對他的寵愛要勝過宮中的任何女人。”
“應該是天下的女人,他的美貌與氣質身形都要比過所有女人。”
“男人跟男人?”阿采差異的瞪大眼睛道:“可能麼?那是個什麼感覺?”
我笑道:“你是個女人,永遠不會了解兩個男人在一起曖昧的感覺,恐怕我們這些人都無法了解。”
我們走了三五日,路過條大河的時候,發現有個中年男子投河自殺。
“快救人。”我道。
劉老四猛地跳下河,將那個中年男子拉了上來,施救後恢複神智。
伍術搖著他的腦袋,喊道:“大哥,這是什麼事兒想不開,居然還能想到投河?”
中年男子慢慢的張開眼睛,虛弱的問道:“我這是在哪?是陰間之海麼?”
“大哥,你有點失誌了,我們都是活人。”
“不可能,我都被水淹死了,你們要帶我去見我的愛人。”中年男子道。
我問:“大哥的愛人在哪?”
“他就是在這條河裡,已經來了數月,我這次來就為了與他天長地久。”中年男子說得有些煽情,我也感覺到心中酸酸的。
我道:“告訴你個事情,我們現在還活在陽間,如果你的愛人已故,還請你節哀。”
中年男子伸手摸了摸伍術的鼻孔,隨後咬牙起身,轉身又向水中走去。
“老四,給他弄遠點。”我道。
劉老四左手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向身後甩去,直接把中年男子甩到草叢中去。
我們將中年男子捆住,阿采道:“有什麼想不開的,人死不能複生,大男人大不了在尋個妻子。”
“他不一樣,是我海誓山盟的結發摯愛。”男子道。
我問道:“他是怎麼死的?難道也像你這樣自殺的?”
“哎,說來就傷心,他是坐船觀水的時候,遇到風浪,連人帶船全部掀入水下。”男子說著哭出了聲。
為了岔開話題,我問道他的名字,他告訴我名叫明月,他的愛人名叫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