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醫這是心虛了?你隻要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即可。”青躍冷聲道。
“我,我沒什麼可說的!”胡太醫咬了咬牙說道。
“既然胡太醫不願意說,那麼有我幫你說吧。”青躍從懷中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抱了抱拳,繼續說道,“王爺可還記得此物?”
“這是什麼?”劉旭一個眼神,讓人將這東西拿到了麵前,聞了一下。
“當初百靈前來給王爺送參湯,那參湯內被下了催情的藥,便是這個藥。”青躍說道,“這藥乃是雲兒給百靈的,這或許也導致了百靈被殺,因為這藥裡麵還有一味藥,紫露。”
“紫露?”二夫人眼神變了一下,冷笑了一聲,“我記得這個東西,當初便是我院子裡麵那個賤婢將此物放在了我的香囊內,這胡太醫又說這紫露跟風鳶結合起來,便是有麝香的效果。雲兒怎麼會有此物?”
她又冷冰冰的將王妃看了一眼“這雲兒之前是王妃你的人吧?”
“雲兒去了秋水苑已經有了些日子了,早已經不是彤芷院的人了,她做了什麼,我是祈王妃的王府,有禦下不嚴的責任,但是不能夠說明,她做什麼事情都是我指使的吧?”
“難道是凝夫人指使的?”二夫人笑了笑,“凝夫人應該不會讓雲兒慫恿百靈去勾引王爺吧?”
“雖然這些證據指望了王妃,但是卻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能夠證明此事地確實是王妃所炮製的。”青躍說道,“不過在王妃的院子裡麵,也有一個粗使丫頭,叫做林兒,今年十三歲,體弱多病,乃是雪兒的親生妹子,這或許就是雪兒不肯招供的原因。不過可惜,在三天前已經病逝了。”
“你說什麼!”一直都沉默不語的雪兒突然抬眸瞪著青躍,“你方才說什麼?誰病逝了?”
“林兒!”
“不可能!”雪兒尖叫道,“不可能!她不會死的,她怎麼可能會死呢!王妃答應過要給她請最好的大夫的,她不可能會死的,你在騙我!”
她一臉不敢相信的朝著王妃爬去,半路被兩個侍衛按住,她掙紮道“王妃,你告訴我,我妹妹沒死,是他在騙我,在騙我對不對!”
王妃閉上了眼睛,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經過這一件事情,我跟三夫人都有所損傷,她到現在身子還沒有恢複,而我則是好端端的被冤枉了,唯有你毫發無損。正如青躍說的,的的確確是一石二鳥。”二夫人勾了勾嘴角,冷冰冰的笑道,“王妃,好計謀啊!我一直以為是你讓三夫人小產,然後嫁禍給了我,沒有想到從頭開始,都在你的算計之中!王爺,王妃心思歹毒,手段狠辣,其德行根本不配為王妃,請王爺為妾身跟三夫人主持公道!”
她站了起來,繼續逼問跪在地上哭泣的雪兒“說,是不是王妃讓你冤枉三夫人的?”
“是!”雪兒哭著說道,“有一日秋桐過來找我,說林兒病重,林兒的命現在捏在她的手上,她說隻要我將她吩咐的事情辦好了,就讓王妃給林兒請大夫將病治好!我以為隻是買幾種藥材就行了,但是我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是用來冤枉三夫人的!”
二夫人又冷冷的將胡太醫瞪了一眼“胡太醫,你怎麼說?”
胡太醫倒是有骨氣,閉嘴不言。
“王爺,事情到了現在,真相已經很明顯了。”二夫人說道,“一切都是王妃主導,請王爺為我們做主!”
三夫人淚盈盈的跪了下來“妾身因為此事半條命都沒了,還要被冤枉,請王爺主持公道!”
“本王知道你們兩個受委屈了,都起來吧。”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劉旭雖然失望,卻也沒什麼太大的情緒,他看了一眼王妃,“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王妃閉上眼睛,兩行清淚落下,長籲了一口氣,隨後睜開眼睛,說道“妾身沒什麼可說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妾身入門之後,二夫人與三夫人便緊跟著入門,隨後蘇側妃也入門了。這十年來,妾身沒有一日開心過。二夫人與三夫人的娘家都被妾身好,蘇側妃又生下了世子,妾身雖然是王妃,卻一點地位都沒有,要看她們的臉色,隻得假裝身子不好,避世不過過問。十年了,都是如此!楊家的地位日盛,二夫人又被晉了側妃,她早就對王妃的位置虎視眈眈了,若妾身再不采取行動,這祁王府肯定沒有妾身的容身之地了。”
她埋怨又愛慕的看著劉旭,繼續說道“事情到了如今,王爺覺得自己就沒有責任麼?如果你肯多愛護我一點,我又豈會如此沒有安全感?妾身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會讓你如此的厭煩,一點點剝奪我手上僅有的權力,讓我這個王妃形同虛設,我到底什麼地方讓王爺這麼不滿意?因為妾身沒有得力的娘家,還是因為妾身不夠貌美?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何又要娶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