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笑容,趙山河就知道他們肯定有過一番討論,討論的話題也肯定是他,而且效果還不錯。
當然,趙山河也不是特彆在乎,他有充足的自信,即便徐家不籠絡他,他也不會特彆在乎。
再過幾個月,他就能讓全港震驚了。
徐董會換一身便裝,也就代表了他已經認可了趙山河為親近之人,站在桌邊看著趙山河他們將一局打完,這才開口。“阿河,是想繼續玩,還是跟我這個老頭子聊聊?”
趙山河將球杆放在了桌子上笑道“球什麼時候都能打,可是跟徐董討教的機會不常有啊!”
徐董笑道“老夫虛長幾年,以後叫我徐伯伯就好。”
趙山河從善如流。“徐伯伯。”
移駕來到落地窗前,這裡被樹擋住,隻能看到山下城市映照上來的光,卻彆有一番意境。
“好地方啊!”
徐董笑道“如今鷹國佬人心惶惶,隻要有錢,再好的地方也有希望入手。”
趙山河笑著點了點頭。“還有十二年,這裡就能變成我們華人的地盤。”
徐董看著趙山河年輕的臉有一些恍惚,沉吟了一下才問道“聽你伯母講,阿河是個民族主義者?”
趙山河搖了搖頭說道“也不能這麼說,我對政治並沒有興趣,隻是生活在殖民地,在這盤無根的土地上,我更期待未來。”
徐董笑了笑說道“如今的時機並不成熟,關於這些話,以後還是少說為妙。畢竟這十幾年,局勢會越來越嚴重。”
“我懂,我之所以故意在陳姨麵前這麼說,也是有我的訴求。”
徐董點了點頭。“請說。”
徐陳愛芬端過來了幾杯茶水,她的兩個兒子連忙接了過來,趙山河也起身致謝,接過了茶水。
徐陳愛芬笑道“彆客氣,以後把我家當做你家就好。”
最後一杯他給了徐董,順勢就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趙山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斟酌了一下用詞,顯然不那麼鋒芒畢露。“我需要積極融入目前香江的上層階級,因為我很清楚,隻有在上層階級的認可,才能給我營造一個安定的環境。
但是,這不代表我對所有人都那麼認可,想要做我的朋友,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我更寧願朋友是少而精,都能值得信賴。”
徐董問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即便你這一年變成了百萬富翁,但是這點資產在香江並不算什麼。”
趙山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人力固有窮,智慧卻沒有限製。從去年四月,我立下大誌後,就用心分析未來的道路。
說句真心話,選擇皇仁書院我並不是因為這所學校有多好,主要還是因為陳姨。
因為我知道你們這些來自浙滬的家族,都依舊有那麼一些家國情懷,對自己的華夏族裔有認同感。
當然,這不是地域歧視,其他地方的家族,同樣也有許多愛國人士,可是更多的,卻是利欲熏心之輩。
我希望融入你們,卻不願意沾惹太多的外界因素,獲得一個相對安寧的環境。”
徐董問道“那你又如何能證明你具有拉攏的實力?”
趙山河笑了起來,沒有責怪徐董話裡麵的居高臨下。
他的確太年輕,目前的基礎也太弱,還沒有被真正認同。
趙山河說道“徐伯伯,我在一開始表達出自己的異見,隻是為了跟你們開誠布公,讓你們在幫我的時候,做到心中有數。我絕對不會在一開始就大嘴巴說三道四……
相比拉攏這個詞,我更想聽到的是合作。我不是要你們現在就幫我介紹更多的資源,更多的關係。最起碼,也要等到今年年底,等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這件事目前就到此為止,不需要再往下進行……”
徐董沉吟了一番問道“你幫你陳姨賺了幾十萬,就隻要求這麼多?”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徐伯伯,我要的你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啊!”
這句話說的稍微有點過分,卻又能展現出屬於年輕人的銳氣。
當然,對旭東來說稍微有些難堪,不過,旁邊還坐著徐陳愛芬。
她笑著斥罵“正經說話,你現在好歹還是我的學生……”
趙山河就坡下驢,連忙求饒。“是,是,是我妄自尊大了。徐伯伯,五月我從漢城比賽回來,我們再討論一下下一步的合作計劃如何?”
徐董都六十了,感受到趙山河的銳氣,卻也不會因為一句話就生氣。他點了點頭改變了話題問道“比賽有信心嗎?”
趙山河笑了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