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婆婆聽到了動靜,連忙跑了過來。“你掐住她的人中,我來找藥。”
趙山河繞過了桌子,從身後將她抱在懷裡,她的頭近乎完全失去意識,翻白的眼睛好似在對他翻白眼。
趙山河掐住了她的人中,卻沒有感受到什麼效果。
這個時候,彩婆婆已經找了一瓶噴劑,一瓶藥丸過來。
她熟練地把噴劑對著她的鼻孔噴了幾下,刺鼻的藥味熏的趙山河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可是卻很有效。
她在趙山河的懷裡輕聲道“婆婆……”
彩婆婆把藥丸倒了兩顆,塞進她的紅唇。“彆說話,快吃藥。”
她含住了藥丸,彩婆婆端起了桌上的水,喂她。
藥丸艱難地吞了進去,彩婆婆說道“阿河,你幫我把她抱進去,放在床上,過一會兒就好了。”
趙山河點了點頭,微微蹲下,左臂墊著她的頭,左手托著她的肩膀,右手從腿彎那裡一兜,就將她抱了起來。
來到裡屋,將她放在了床上,又用毯子將她蓋住。
她一直盯著趙山河的臉,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這是心臟病?”
彩婆婆點了點頭。“娘胎裡帶出來的,治不好的。”
趙山河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法國那邊都能換心了,什麼樣的病治不好!”
就在前不久,世界上第一例人工心臟更換手術震驚全球。
彩婆婆搖了搖頭苦笑道“香江這裡有醫療保險,我們都看不起,更彆說去國外了。”
趙山河低頭看了看柔弱的她,抬頭說道“婆婆,我想幫你們……”
彩婆婆楞了一下,雙眼露出希望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了下去。“要很多錢的……”
“我現在有幾百萬,未來能賺幾千萬,應該夠吧!”趙山河故意誇大了一些,又看了一下她的表情。“都是我自己賺的。”
這一次,彩婆婆反倒不敢接話了,她望了望自己的孫女。
這似乎,方婷和小結巴兩個人來到他們的房子裡,看到眼前這一幕,都不敢吭聲了,隻是好奇地望著他們。
阮梅沒有了剛才的倔強,柔弱的像個易碎的小花。她不敢看趙山河,望著彩婆婆輕聲喊道“婆婆。”
彩婆婆坐在了床邊,抓住了她的手。“婆婆在。”
她斜瞥了一眼趙山河輕聲說道“我們……不花他的錢。”
趙山河忍不住說道“那你就願意這樣半死不活,一直讓你婆婆不得安心嗎?”
她閉上了眼睛,不敢看趙山河,眼淚卻沿著眼眶流了下來。
玲姐也走了進來,開口問道“怎麼了?”
彩婆婆說道“沒事兒,就是阿梅又犯病了。還說中午一起熱鬨一下呢,我這會兒騰不開手。”
玲姐連忙說道“犯病了送醫院啊……”
彩婆婆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玲姐也不再說。“婷婷,你回去幫忙。彩婆婆,那你照顧阿梅,我們去做飯,中午一起吃。”
“好。”
玲姐拉著方婷出去,小結巴卻舍不得走,感覺似乎發生了大事。
可是看到床上柔弱的阮梅,她又恨不起來。
趙山河說道“阿梅是因為我犯病的,我就有責任照顧她。香江治不好,我們就去國外治。醫藥費這邊你們不要擔心,我能拿的出來。”
“這不是你的錯,我們不能賴上你。”
“彩婆婆,這是我願意的。”他想了想又說道“這樣吧,你把阿梅的病例拿給我,我去問問人,看看治她的病,究竟哪家醫院最合適。”
彩婆婆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從床頭上方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大疊病例。
她低著頭仔細整理了許久,將一部分病例裝進了一個袋子,遞給了趙山河。“我聽醫生說過,阿梅的病看的最好的有三家醫院,兩家在美國,一家在東瀛,隻是我們也去不起,沒有仔細打聽過。”
趙山河接過了病例說道“錢的事你們不要擔心,先天性心臟病就算不能完全治好,應該也能讓她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彩婆婆看了看門口的小結巴,低著頭說道“問過了,就是治好了,也不能要孩子。這種娘胎的病,要孩子就會要命,生下來也可能傳給孩子。”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趙山河聽的,更像說給小結巴聽的。
阮梅感受到了趙山河貪她美色,可是麵對可以繼續生活的渴望,她選擇沉默不語。
彩婆婆閱儘繁華,自然也知道趙山河是為了什麼這麼熱心,她也同樣做出了選擇。
而趙山河雖然是貪她美色,卻也是真心想要幫她,畢竟在原劇中,她94年就死了。
讓自己心動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一種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