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兩個酒店大廚後麵學做菜,跟鐘紫燕和布爾斯夫人交流廚藝,她越來越像一個賢內助。
阮梅卻更願意跟孩子玩,她跟布爾斯的兩個小女兒一起堆沙子,玩的不亦樂乎。
海鮮大餐,燒烤,堆沙,玩水,或者乾脆抹上防曬霜,睡在沙灘上放空思想,都是美好的享受。
不過,寧靜總是用來打破的。
下午不到三點,一艘近海快艇快速駛來,停在了他們來時坐的快艇旁。
遠處負責警戒的水警部門沒有攔截,說明是自己人。
趙山河猜到,肯定是彼得豪森來了。
警衛駕駛平板木船開了過去,很快接過來了幾個人,果然是彼得豪森,跟他一起的還有好幾位高層,包括一哥。
他們也有很好的借口,一件重大案件的破獲,當然要向上級彙報嘛!
這種場合,趙山河就不適合摻和,他隻是跟每個人握了握手,請他們到餐台那裡吃點東西,就躲在了一邊。
距離他們足有百米的一處沙灘上,鐘浩偉與海倫娜兩個人人去過二人世界了,這個家夥也是見色忘友的混蛋。
警界的幾位高層與鐘逸傑和布爾斯彙報了整個案情,得到了邀請,也加入了度假的行列。
他們也都早有準備,一個個帶了泳褲。進帳篷的時候衣冠楚楚,出來的時候,一個個就變成了膀大腰圓的毛豬。
他們的到來,也讓今天消耗不到一半的食物風卷殘雲般地消失,氣氛更加熱鬨了。
“趙先生……”
趙山河抬頭一看,是港島總警司伊恩克勞特曼,他挺著個大肚子,身上的汗毛跟熊皮差不了多少。
他手裡還端了一個盤子,裡麵有剛烤好的生蠔,右手還拿著半隻龍蝦在啃。
趙山河從沙灘椅上站了起來,笑道“在這種時候,你還需要一瓶啤酒。請坐……”
泡沫箱裡的冰塊已經融化成了半箱水,不過依舊啤酒依舊冰涼。
趙山河回頭一看,彼得豪森他們也端了食物走了過去,就拿了五瓶啤酒。
回到座位邊,來自飛虎隊的警司親自搬了一個小方桌,幾個總警司就把食物堆在了桌上。
趙山河沒有要起子,大拇指一頂,就把瓶蓋頂開。
幾個人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趙先生,我現在相信你的體質遠超普通人了。”
將啤酒先遞給了最先到的克勞特曼,趙山河依次打開啤酒,遞給他們。“叫我埃文就好,能有這個機會跟你們像朋友一樣相聚,我很開心。”
彼得豪森笑道“我們本來就是朋友,不是嗎?”
本來一點都不好笑的話,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克勞特曼佯裝不滿地說道“埃文,我要向你抗議。你現在可是港島的人,可是得到了這麼重要的一個線索,你卻交給了九龍的混蛋!”
彼得豪森得意地哈哈笑道“隻能怪你們跟埃文認識的晚了。”
這五個人,最低級彆的也是彼得豪森,一個分區的總警司。
還有他的頂頭上司,九龍東區總警司,另外還有飛虎隊總警司,港島總警司,水警總警司。
隻有一哥還在燒烤架那裡一邊自己烤東西,一邊跟布爾斯和鐘逸傑聊著什麼。
這幾個人,幾乎是香江的警高層的中堅力量,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什麼四大探長,哪怕是雷洛的原型人物,也隻是刑事偵緝處的警司,比彼得豪森還要低一級。
趙山河現在雖然已經是億萬富翁,但是他的財富積累的太快,還沒有能轉化成社會資源,即便在正規場合遇到,也很難跟他們這樣平等相交。
可是今天不同,首先,趙山河的線索讓他們立下大功。
其次,趙山河今天款待代理總督與保安局局長,恰好又是他們的上級,所以,現在他們格外高看趙山河一眼。
趙山河當然不會錯過今天這個機會,鐘逸傑已經把平台給他搭建好了,他要是不懂得趁機踏上一層台階,拉攏這層關係,那就太廢物了。
“這件事怪我,因為覺得案情重大,我不敢直接報案,剛好我與豪森總警司有約,所以直接將電話打給了他。克勞特曼總警司,方便的話留一個聯係方式,以後有機會多聚聚,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也不用再打電話去九龍了……”
彼得豪森插科打諢道“那可不行,你現在可是我們九龍警署的人了……”
克勞特曼沒有理他,笑著點了點頭。“現在不方便,回去的時候,我們相互留一下聯係方式。”
“你們的都留,能跟你們這些警界高層當朋友,也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