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遺漏。
然後她轉身就向樓梯走去,渾身輕飄飄的,似乎在雲裡走。
看到了那輛車,那個人,她似乎恢複了一點知覺,笑了笑,剛拉開車門,就倒了下去。
駱敬華強忍著下車的衝動,見她身子隻進來了一半,扯住了她的左臂,一把將她拖了進來。
像塞一個行李一樣,把她拖了進來,一踩油門,又一個急刹車。
原本開著的車門就隨著慣性,砰地一聲關上,這一次,他才正式出發。
“小毛,彙報一下情況。”
“我乾擾了這裡的無線信號和酒店電話,現在才放開,酒店這裡的報警電話剛撥出去。不要急,你有充足的時間離開。等等,四叔問你情況如何?”
“阿追中了兩槍,一槍左肩,一槍右腹。具體情況不明。”
“四叔讓你先出發,直接去加多利山彆墅。馬濤他們已經到了,會幫你打開大門和車庫。”
“明白。讓四叔安排個醫生。”
信號車采用的無線信號,與總部能直接連接上,也能與單人裝備連接,作為中繼信號塔。
總部距離太遠的時候,如果與單人裝備連接,就會被警方的無線監控察覺。
所以這個時候,馮剛與駱敬華對話,隻能由毛順才中繼。
“已經跟四叔說了,注意,警察接到報警,由漆鹹南路過來,出門直行,進入小路。從科學館後方小路出去,轉到暢運道,那裡就沒有警察。”
“收到。”
有了指揮車的指路,駱敬華開的車沒有遇到任何關注,直接開進了加多利山彆墅的車庫裡。
在這個沒有街頭監控的年代裡,隻要不是當場堵住,就相當於逃出生天。
而與此同時,在酒店七樓的一間客房裡,劉小軍和另外一個同伴將電視機後麵剝開的一條線路重新粘好,並把一台箱式機器重新裝好。
隨後,他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四叔,一切ok。”
掛了電話,他跟同伴把一切可以引人注意的東西都收了起來。“走吧,我們下去,作為目擊者,我們需要配合警方的問詢。”
而這個時候,也趙山河炮火連天,突然發覺麵板變化的時候。
趙宏偉進來關上了門,把手機遞給了趙山河。
趙山河撥通了馮剛的電話。“什麼事?”
馮剛說道“王海死了,一共死了七個人,事情現在鬨的很大。阿追也中槍了,被送到了六號安全屋,我已經給她安排了醫生。”
六號安全屋就是唯一的彆墅安全屋,看來與王海的槍戰發生在尖沙咀一帶。“有性命危險嗎?”
“應該死不了,左肩和右腹中槍,腹部是子彈貫穿……”
死不了就好……這樣一個人才,死了也是個損失。
一個女殺手,很多時候比男殺手好用。
讓她先回泰國躲一躲風頭,不管以後是在泰國幫他殺毒販,還是來香江保護他家人都可以。
“我知道了,你在哪裡?”
“我還在公司,準備去九龍那邊看看。”
“不要過去。你又不會療傷,去了隻會增加暴露的風險。你在公司等我……”
趙山河很好奇,阿追究竟怎麼做到的,一下子乾掉了七個人,這個成績絕對出乎他的意料。
“你先下去,我馬上就下來。”
趙宏偉點了點頭,一句話沒說,轉身又開門出去。
打開臥室的門,馬當娜還沒有穿衣服,又膩歪了上來。
“有事,不能陪你了。”
“我聽到你講電話了,發生了什麼事?”
“不該問的彆問。”
“哦。”她乖巧地說道“我去給你放水,洗一下再下去。”
“好。”趙山河覺得自己剛才的態度太生硬,溫柔說道“回去安葬你哥哥花了不少錢吧,你手頭上應該不寬裕了。一會兒我安排銀行給你賬戶轉點錢,你有時間也去學開車,學會了我給你買一輛車。”
馬當娜立即開心問道“能買跑車嗎?”
“能。”
她喜歡嘚瑟,就隨她嘚瑟,隻要她乖乖聽話,不去影響阮梅和小結巴,不給自己戴綠帽子,養著她又如何。
她也沒時間去影響阮梅和小結巴,珍妮還給她準備了大餐呢!
為了固寵,很顯然,她要跟珍妮,阿虹,阿敏她們鬥起來了。
不過,她們之間越鬥,最後越是便宜自己。
洗的乾乾淨淨來到了公司,小莊得到了消息也過來了。見了趙山河就興奮說道“這個阿追還真是莽啊,居然單槍匹馬把王海就搞定了。”
馮剛也笑著說道“雖然有運氣的成分,不過確實算得上一個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