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端著一盤洗好的提子走了過來,先喂了趙山河一個提子,才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點麻煩事。”
剛吃完了一個,阮梅又塞給他一個。“張嘴。”
“你吃,我先打個電話。”
找到了玲姐家裡的電話,趙山河撥打了過去。“你好,找哪位?”
“方芳,我趙山河,找玲姐。”
“阿河,你稍等……玲姐,阿河的電話。”
電話那端,玲姐的聲音很快響起。“阿河,恭喜你今天開業。”
“玲姐,丁家三兄弟前幾天被殺你知道嗎?”
“知道啊,報紙上都登了。小時候我還帶過他們呢,可惜了……”
“丁蟹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今天晚上從醫院跑了,還搶了一把槍。你們要注意一點,最好這兩天不要出門,誰也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瘋狂。”
“啊……”玲姐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他竟然跑出來了,還有槍!”
“是的,他現在很危險,你也個浩南他們說一聲,這幾天最好不要出門,萬事小心。”
“好的。我現在就給浩南他們打電話。”
等趙山河掛了電話,阮梅又塞過來一個提子。“丁蟹跑了?就是打傷玲姐的那個瘋子?”
原劇中,阮梅也屬於被丁蟹暴力牽連的人之一,不過有了趙山河的摻和,她跟方家一家的關係並不親近,跟方展博更沒有任何關係,自然對丁蟹也不熟悉。
趙山河點了點頭,吃著無子的提子。“把垃圾桶拿過來,吐皮。”
阮梅笑著伸出了手,讓趙山河吐在她掌心裡。“他跑出來你擔心什麼?擔心浩南他們?”
“他被打傷,還要坐牢,都是因為玲姐他們,現在他跑出來,我擔心他會繼續報複。不過,這不關我們的事……”
阮梅嗯了一聲,將果盤放在了茶幾上,然後坐在了他腿上,摟住了他的脖子。“阿河……”
一聽她撒嬌,就知道有事,趙山河笑著搖了搖頭,動了一下腿,讓她坐的更舒服一點。“先申明,我跟婆婆是同一立場的。”
她不依地膩聲道“我就是想把小豹子接回來……”
“不行。”
她喜歡養貓,好不容易讓彩婆婆軟化,養了一隻貓。
可是她前幾天感冒,因為有心臟病,怕引發並發症,所以必須要去醫院檢查。
結果發現她血液裡一種叫g6d的元素降低了不少,懷疑是因為養貓引發的。
所以第二天,就把小豹子送給了趙母去養,不敢讓她在跟動物親近。
一般人沒關係,對她的身體,絲毫不敢大意。
“現在都不確定是不是養貓引發的……”
“所以要觀察,你也不能大意,我還想跟你白頭到老的,聽話啊……要是過幾個月發現跟貓沒關係,再把小豹子接回來。”
“我就是怕過幾個月,小豹子不認識我了……”
電話又響了起來,依舊是馮剛。
“說。”
電話那端的馮剛聽到趙山河的開口,就知道該長話短說。“就在剛才,逃出來的丁蟹遇到了陳浩南一夥,巢皮中了一槍,被送去了醫院。”
趙山河楞了一下,問道“怎麼就遇上了呢?丁蟹不是在逃命嗎?”
“應該是偶遇,今天晚上洪興觀塘扛把子大宇請客,而根據丁蟹的逃跑路線,他應該是從醫院前往忠青社尋仇,路上偶遇。”
“巢皮傷的嚴重嗎?”
“現在還不清楚。”
“知道了,有最新消息即使通知我。”
巢皮是五兄弟裡麵最早就死的一個,在電影係列中,他第一部就死了。
難道上天注定了他是個短命之人?
還有丁蟹,真是個福運之人,他逃出醫院去找忠青社麻煩,在大街上都能遇到仇人。
要不是陳浩南也算是命運之子,恐怕落不了好。
很快,趙山河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陳浩南的。
阮梅見趙山河有事,早就不撒嬌了,坐在了趙山河的身邊,聽他講電話。
“浩南。巢皮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現在洪興,忠青社,警察都在找丁蟹。這個家夥瘋了,我要不是接到玲姐電話,有了警惕,今天晚上遇到他就躲不過去。”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我現在出去找人,巢皮現在生死不知,我必須要找到丁蟹報仇。”
“巢皮在哪家醫院?”
“九龍灣,牛頭角醫院。”
“好,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