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曆克斯,彆忘了他是華人。除了蘇聯,那個國家更需要重視,他們就是一群小偷,美利堅的幾乎所有領域,都有他們安插的商業間諜。”
瘦削老人轉頭問道“伊西多,有證據嗎?”
“要是有證據,我早把那些人關進監獄了。”
肥胖老人顯然不想讓他們爭執,岔開話題問道“伊西多,你準備怎麼對付他?”
“以我的想法,當然是把他抓起來,然後讓他把每一項技術的難點,方向,程序,都清清楚楚寫下來。可是我不能這麼做,所以隻能采取一些小手段……”
“可是我聽說香江的計劃執行的並不順利,電氣與電子協會的動作,已經失敗了。”
坎蒂點了點頭。“實際上我們也出手了,同樣失敗了,我為此還耗費了二十萬美金。”
“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要讓他順利完成專利申請,就已經足夠了。”
從彆墅離開的時候,瘦削老人阿曆克斯上車之前,跟坎蒂說道“伊西多,能夠用談判解決,最好還是用談判手段吧……”
車門外的坎蒂笑問“你認為我們工程院有那麼多的資金和籌碼嗎?”
阿曆克斯歎了口氣。他們工程院雖然是四大科學院之一,可是作為一個非盈利機構,幾乎所有的技術轉化為財富都需要通過委員會對接外部的企業或者機構。
委員會在這個過程中籠絡了太多的人才,形成了一股龐大的勢力,並且越來越唯利是圖。
伊西多原本是一個純粹的科學家,可是現在卻變的越來越像一個商人。
不,遊走與商人,官員,學者之間的他,越來越像一個政客。
跟坎蒂分開,他就撥打了另一輛車上的哈姆森的電話。“哈姆森,伊西多現在以工程院的名義針對埃文趙,如果事情順利還好,要是不順利,工程院的名義就會被他損害。”
肥胖老人哈姆森在電話那端笑道“阿曆克斯,許多事情,並不以我們的個人意誌為轉移。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自己的理想和操守,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學者了。”
“你就不怕他會影響工程院的聲譽?”
“他代表不了工程院,他隻能代表他自己,最多,代表了一小部分勢力。”
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的趙山河睡了一個好覺,這一覺,睡了整整七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是當地時間早上六點半,八月的華盛頓已經逐漸轉涼,雖然白天的氣溫依舊很高,但是清晨的氣溫不超過二十度,十分宜人。
趙山河活動了一下身上的肌肉,關節發出了一陣爆豆聲。
好久沒有睡這麼久了,除了舒爽,還感覺肌肉都有些僵硬。
他穿著運動衣,開門下樓,然後準備去跑一圈。
雖然隻需要01能量點就能讓他的身體到最佳狀態,可是鍛煉習慣了,能量點有時候也不如肌肉的自身鍛煉。
穿著運動衣,輕便跑步鞋的趙山河一出門就發現了不對。
有窺伺的感覺。
他的生物計算機迅速開始運轉,對周圍的環境進行建模。
生物計算機每秒鐘的運行速度超過n個十萬億次,對周邊的任何變化,都能在瞬間之內給出最佳指令。
有生物計算機的輔助,隻要不是用炮彈襲擊,一排機槍掃射,隻是幾把手槍的話,他可以輕鬆躲避即將出膛的子彈。
一個槍手,對他瞄準,扣動扳機,槍械發射,這個過程中,趙山河可以躲開好幾次。
所以他現在根本不怕狙擊,更不怕暗殺。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房子,街道,樹木,都形成了一個立體結構。
這個方圓四百米的半圓形立體結構中,每一輛車,每一個人,甚至包括每一個小動物,每一片樹葉的晃動,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腦子裡。
斜對麵的一棟彆墅裡,有人在監視他,在街邊停著的一輛克萊斯勒車裡麵,也有兩個人在監視著他。
他們還攜帶了收音設備,可以在一百米範圍內,靶向收集趙山河的聲音。
看來昨天的電話溝通不順,伊西多坎蒂就沒有了太多耐心啊。
趙山河韻律地跑步,活動著身體的關節和肌肉,似乎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從監視他的車旁邊經過,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斜視一下。
這一下,他確定了,現在隻是監視,還不準備行動。
跑過了監視的車,他也做好了整個計劃。
這裡不是香江,他不會畏懼造成太大的影響。
而且,他也不需要隻被動應付伸過來的刀,這一次,他可以直接對付刀後麵的人。
既然你們依舊不死心,那就說明威懾還不夠。
而他,不會缺少威懾的力量。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不能牽連進來。
也就是說,不能被對方抓住任何證據。
可惜的是,李主任那邊依舊沒有消息反饋過來,自己還準備等他那邊通知再統一行動,要是這邊鬨起來了,就不能跟他們配合了。
不過,還是以自己的目的為主。
跑步回來,趙山河依舊不動聲色,吃早餐的時候,還跟幾個律師商談了一番今天的行程安排,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人已經被監視。
感應了一下屋內的電子元器件,趙山河也注意到了不少異常,這個屋子裡麵,運行的竊聽器最少有十幾個。
這還是小莊昨天抵達之後就檢查了一遍的結果,剩下的大部分竊聽器,都是遠超這個時代的電子設備,即使小莊也沒有見過。
不過,對趙山河來說,隻要是運轉的電子設備,就逃不開他的掃描。
猶豫了一番,這些竊聽器,暫時留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