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清隻是借助我來對抗對你之情,你可明白?我與她發乎情止乎禮,卻因你這蠢材誤會二十年。”
不舍原本大怒,此時聽了厲若海的解釋,氣急攻心,一時之間竟然控製不住全身的內息,眼見要走火入魔。
厲若海出手若閃電,在他奇經八脈連續點了一百零八下,才控製住了他的真氣。
這個時候,守在外圍的正派成員原本還準備向厲若海進攻,也連忙住手。
厲若海退回了原地,像一杆長槍立在那裡。“看在你對凝清一片癡心,這次就放過你了。韓柏可在?”
不舍心若死灰,他本就是聰明人,知道厲若海說的都是真話。
他恨自己當初為何不問清楚,一聲不吭就離開,整整二十年,他都活在嫉妒之中,卻對妻子孩子不聞不問。
他愧對妻子孩子,愧對厲若海,甚至愧對世人。
他一刻也不想停留,轉身就向外走去。“他與慈航靜齋秦小姐正在練功,你刻在這裡為他們護法……”
厲若海一聽韓柏在,心裡再也沒有其他人,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至於不舍,連讓他回頭一望的情緒也沒有。
…………
日上柳梢頭,趙山河與秦夢瑤已經不知道沉迷了幾個回合。
每一次兩人的結合,都能讓他們感受到巨大的進步,結合之後,兩人就盤腿而坐,雙手相連,讓全身真氣與身體融為一體。
原本兩人的真氣還要通過經脈運行,可是如今,中下丹田合二為一,身體就變成了一個丹田,或者說,處處皆丹田。
真氣充盈了身體,無需調動,無需通過經脈運行。
趙山河將身體的真氣練到滿溢,又忍不住伸手摟住了秦夢瑤。“夢瑤,我好像還差一點,再來一次……”
秦夢瑤怎會感應不到他身體的情況,恨恨地一腳踹了過去,將趙山河踹到了床下。“天都黑了,不舍大師不知為何走了,另有高手來了。”
厲若海到的時候,兩人正在合體,合體之時,他們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怎能感應到外麵,所以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如今大功告成,外麵還有人,再讓這個無賴纏著親密,秦夢瑤怎麼也做不出來。
趙山河不以為意,起身從空間拿出了一件平角短褲,又穿上了襪子,這才準備穿這個時代的長袍。
即便是最普通的短褲,襪子,也不是這個時代能有的。
秦夢瑤好奇不已,趙山河乾脆將還有兩打襪子短褲都給了她,即便不好看,也比這個時代沒有彈性的布料做的內衣要舒適。
他也記住了,下次再來這種世界,一定要多帶一些女人內衣。
兩人來到已經暗下來的前院,八月十九的月亮雖然不是很圓了,卻依舊光亮,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視線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厲若海依舊如同標槍一般站在原地,不過他的目光,黏在趙山河的身上,再也不舍得離開。
趙山河被盯的心裡發毛,不過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抱拳笑道“小子見過厲大俠。”
厲若海閉上了眼睛,歎道“年僅十八,卻已經兩田合一,貫通天地橋,韓小弟果真不凡。”
趙山河心中一動,問道“兩田合一就貫通天地橋了嗎?不是應該三田合一?”
厲若海睜開了眼睛,目若寒星。“三田合一何其困難,即便是龐斑,也隻是摸到了門檻。”
因為有赤尊信的經驗,趙山河瞬間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明白了!厲大俠,你現在比龐斑差的,就是對上丹田的開發,龐斑和浪大俠都已經通過精神,開發意識,讓上丹田與中下丹田連接了起來。”
厲若海平靜的臉露出了一絲微笑,讓他原本英俊異常的臉上,充滿了致命的魅力。
在現實世界,趙山河沒有見過比他更英俊的男人,特彆是氣質,天壤之彆。
“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一直以為,燎原百擊的勇往直前,可以讓我拉近這些差距。”
秦夢瑤忍不住問道“厲大俠今天應該見過龐斑了吧,還這樣認為嗎?”
厲若海沒有跟秦夢瑤打招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今天的龐斑因為悲痛,精神內斂,毫無泄露,隻顯深不可測。”
秦夢瑤又問“我與他相比呢?”
這一次,厲若海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你們陰陽相濟,才一舉突破天地橋,卻對上丹田研究不多,所以會被龐斑精神克製。”
言下之意顯然是說秦夢瑤不是龐斑對手。
趙山河看了看厲若海躍躍欲試的手,望過來的眼神,連忙道“八派的人,不舍大師有說過準備食物嗎?”
大門處出現了一個健壯的身影。“韓少俠,已經準備好了。特意安排人烤了一隻羊,還準備了燒雞,烤鴨,方便旅途進食。”
“那就麻煩你們搬進來吧。”回過頭,趙山河才又說道“厲大俠,我跟夢瑤累了大半天,你也沒有吃晚飯吧,還是等我們吃完再切磋。”
厲若海點了點頭。“客隨主便。”
趙山河笑道“放心好了,有我的啟發,你也一定能突破世界規則的限製,成為至強者。”
“什麼世界規則的限製?”這一次輪到厲若海不懂了,秦夢瑤也望了過來,顯然很好奇。
這時候,一隊人馬打著火把進了院子,他們抬著各種食物,擺滿了七八大桌。
領頭之人身材魁梧,背後背著一把戟,來到了三人麵前,他先向秦夢瑤行禮,這才跟趙山河,厲若海分彆行禮。“少林俗家弟子嚴無懼,見過秦仙子,韓少俠,厲掌門。”
行禮的順序,三人的稱呼,明明白白地將三人的定位區分開來。
對秦夢瑤,是尊敬,親切,對趙山河,是可以親近,可以拉攏的對象,對厲若海這個黑道掌門,就隻有不遠不近了。
趙山河回憶了一下,記得他是少林俗家第一高手,還是東廠指揮使。
趙山河笑問“有聖旨傳來了嗎?”
嚴無懼抱拳道“正要跟韓少俠細說,陛下已經除了愣嚴的官職,嚴禁朝廷參與你與龐斑的鬥爭,不過,必要時候,我們可以一些幫助。”
趙山河指了指那些食物。“就像這樣的幫助?”
嚴無懼的臉色有些尷尬了起來……不過旋即,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