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火急火燎地衝進來,看到的就是顧北淮捏著唐初夏的兩頰用力,而唐初夏臉都被捏得發白。
一巴掌拍在顧北淮的後背上。
“臭小子,你在做什麼?”
顧母那叫一個火大。
顧北淮沒有防備,往前一撲,恰好親在了唐初夏的鼻尖上。
慘叫在顧母震驚的眼神中冒了出來。
唐初夏的鼻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一點血絲冒了出來。
眼淚唰唰的掉。
顧母扒拉開顧北淮,心疼壞了。
急忙給唐初夏確認鼻梁骨還是否完好,小護士都看傻眼了。
嘴裡喃喃自語“我還以為是小情人之間的樂趣,感情是我錯了!”
顧北淮……
他捂著鼻子,鼻子上還在火辣辣地疼。
不過他母親顯然是沒有看到,一心都在唐初夏身上。
“夏夏還有哪裡難受”顧母確認鼻尖上的牙印問題不大,就是有點兒破皮,過幾天就好了,可唐初夏還在打滾中,肯定不是被咬一口鼻尖能夠做到的。
唐初夏被刺痛喚回的一點點理智讓她看清楚說話之人,眼淚唰一下就掉下來了“紅姨,我疼!”
顧母更加心疼,急忙安撫她,旁邊的顧北淮捂著鼻子把昨夜的事情說了一遍,顧母急忙去檢查唐初夏耳根的痕跡。
是針眼,不過因為太過細小,很難察覺。
知道是被人下黑手就好辦了。
隻是過程有些難受,唐初夏難受到說胡話,可算是把顧北淮給實實在在坑了一把。
具體如何坑的,唐母聽了都有些哭笑不得。
顧北淮更加鬱悶,他不單單受傷,還要承受來自親媽的眼刀子。
“媽,她之前喝過催情藥,黃老說體內有殘餘,這次注射的藥物可能把殘餘的毒素給引爆了。”顧北淮說完,感覺鼻子有些腫,可也不能夠一直捂著,隻好放下手。
顧母嗯了一聲,隨即就跟趕過來的其他大夫說明情況,等給唐初夏掛上吊水,顧母才有時間搭理顧北淮。
“哈哈!!!”
不怪顧母不厚道,實在是顧北淮此時的形象實在是搞笑。
就連得到消息的吳海鵬看到顧北淮的鼻子,也是一聲噴笑。
“淮哥,你這是被狗啃了?”
吳海鵬捶著手,要不是醫院不準大聲喧嘩,估計他都能夠捶地瘋狂大笑。
顧北淮白了他一眼,想起來秦湛母親的手術。
“還沒有出來,秦湛跟覃玉鳳在那邊呢!”
吳海鵬小聲說完,指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唐初夏詢問發生了什麼,顧北淮也說不好,隻是唐初夏發病來的莫名其妙。
“要不還是讓黃老看看?”吳海鵬小聲提議。
比起在醫院裡盲目地瞎擔心,還不如找一位懂行的。
顧北淮認為可以,隻是此時表姑父的警衛員帶著一個文件袋趕過來。
顧北淮看到上麵的內容,就遞給了顧母。
“手段夠狠毒!”
顧母氣得火冒三丈,甩著手裡的東西“他們怎麼下得去手?夏夏還是個孩子呢!”
顧北淮不說話,吳海鵬更加不敢,顧母把關於化驗出來的成分遞給了其他幾位同事,都感到不可思議、
“為何她隻保留了催情的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