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頭又要睡。
顧北淮在她要來第三次的時候,終於反應過來,握住了唐初夏又要捏他臉的手。
“唐初夏,適可而止!”
唐初夏乾笑“你怎麼發現的?”
顧北淮無語,開始確實以為她是睡迷糊了,可從唐初夏一連三次都下手特彆重的時候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鬆開手,他後退一點,拉開點距離免得再次被捏臉。
“找你有事!”
顧北淮懶得再跟她計較剛剛被捏臉的事情,可他開口說完,就看到唐初夏有些不滿地嘟囔一句“有事明天說唄!”
大半夜的,又鑽她的閨房。
像話嗎?
關鍵是合適嗎?
唐初夏不由地感慨,隻有小哥在家確實不安全。
主要是發現不了這個家夥的出現。
以前就罷了,原主會跟顧北淮動手,可她現在隻想著把人拐到床上,這大半夜的不是明晃晃的給她增加克製難度?
唐初夏的視線落在了顧北淮的臉上,突然就釋然了。
不是因為她突然道德底線提高了,而是因為這個家夥沒有刮胡子,這個樣子的他吸引力下降了好幾個度,不至於讓唐初夏犯錯。
唐初夏的腦子裡都是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麵,全部被胡子給打敗,她打個哈欠“我說大哥,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過來乾什麼?總不至於是想給我暖被窩吧?”
唐初夏剛說完,顧北淮就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唐初夏的哈欠都沒有打完,差點嗆到,直接變成一個嗝冒了出來。
她震驚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再看看被子,是一個呀。
顧北淮看她那有些呆萌的樣子,心情好了。
雖然房間裡溫度還可以,但是一直不躺下還是會冷。
顧北淮拉著唐初夏蓋好被子,兩個人就跟那乖寶寶一般,筆直地躺著。
“我都知道了!”
他先開口,唐初夏還在跑神,冷不丁的聽見這麼一句話,茫然地問“知道什麼?”
顧北淮轉頭看著唐初夏,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可還是依稀能夠看清楚人臉。
“你是不是喜歡我?”
顧北淮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問了一個讓唐初夏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的話。
她在考慮如何回答,特彆是她在明顯隻想貪圖顧北淮腹肌的情況下,如何回答才能夠讓他不被傷害到。
結果這一猶豫就變成了沉默,顧北淮臉都黑了。
他本來還篤定唐初夏對他有意思。
“唐初夏,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做兄妹?”
顧北淮咬著牙貼著唐初夏的耳畔質問,唐初夏乾笑,試圖解救自己可憐的耳朵,結果自然是逃離不成功。
肩膀被固定住了。
她心中還在吐槽,不是受傷很嚴重的嗎?怎麼還這麼大力氣?關鍵是他不好好地養傷,跑她這裡乾什麼?
“我不缺哥哥!”唐初夏脫口而出,換來的是顧北淮更加漆黑的臉。
唐初夏真的怕顧北淮在她床上出什麼事情,急忙說道“但是我缺一個情哥哥!”
顧北淮又要發作,可在發作前,唐初夏又補充了一句“睡一個被窩的那種!”
顧北淮今天是高考的日子,那我們睡一個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