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著看向三皇子的方向,“三皇子過譽了,這些日子雍王的安排殿下可還滿意?”
“雍王殿下思慮甚全,安排得當,很是周到。”
皇帝越發笑意更濃,他看著其他各國使臣道,“既如此,待今日過後,由雍王主理,禮部協理,諸位在大都好好體驗一番我虞國的風土人情。”
雍王和禮部尚書立即起身應下,各國使臣也紛紛躬身致謝。
見皇帝又說起了國事,一旁的萱妃忍不住笑著提醒。“陛下,成王殿下還未獻禮呢!”
皇帝這才反應過來,他看著看向成王。
對於自己這個一走就是一年的兒子,他其實沒有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不過,總歸是父子,一年不見還是會想念。
再加上這次他帶回了神醫給自己治病,這幾日皇帝又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兒子,忽然覺得他們父子之間,不像他與太子或者雍王那般,時時念及君臣之情,他和這個一門心思在外的兒子之間,更多的隻是單純的父子之情。
這樣想來,皇帝看成王的表情便多了幾分柔和,就像是一個簡單的父親等著孩子給自己準備驚喜。
成王起身行禮,笑道。“多謝萱妃娘娘!父皇,兒子的禮物比不得大家的奢華貴重,隻是兒子的一份小小心意,就留待最後再呈給父皇吧。”
皇後的臉色有些尷尬,她看著成王輕聲嗔怪。“不懂規矩。”
皇帝擺了擺手,“無妨,既然老三如此說,朕便期待一番。對了,柳神醫今日可來了?”
皇帝話音剛落,殿內一個身影悠悠站起,朝著高座之上的人行禮。“草民柳一平參見陛下。”
“我大都有這樣醫術卓絕的神醫,甚幸。”皇帝點頭笑道。
“陛下,何不讓柳神醫入職太醫署?”皇後笑著看向下方的柳一平。
皇帝搖頭道,“朕前些時日就問過了,柳神醫誌在四方,朕也勸不動啊。不過朕許諾,若你在虞國開館行醫,朕為你親題匾額!”
柳一平跪地行禮,“多謝陛下!”
皇帝的目光落在柳一平旁邊的年輕人身上,他探究地看著那個人,緩緩開口。“他就是曾經救了老三的人?”
成王和白承之同時起身。
“草民白承之參見陛下。”
幾年前,成王在外遊曆,偶遇盜匪,身受重傷,幸得白承之所救,又被柳一平醫治。所以,白承之對於成王來說,不僅是朋友,也是恩人。
“父皇,白兄不僅救過兒子的命,他還是藍老的親傳弟子。”
“哦?”皇帝也有些詫異,“哪個藍老?”
“普天之下,還有誰能稱為藍老,自然是六國大儒藍老先生。”成王恭敬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白承之,眼中透著欽佩與訝異之色。
皇帝哈哈大笑,又將目光挪向殿中的一個人。“魏祭酒,沒想到能在這裡碰上你的同門師兄弟,你二人可認識?”
一旁的國子監祭酒魏桓躬身行禮。“臣已與老師已十多年未見,這位小兄弟看起來十分年輕,想必剛入師門不久,臣未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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