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徐暢然趕緊上前一步,和男人握了握手
“何叔叔好。”
徐暢然沒有遲疑,把何叔叔幾個字順溜地喊出來。
“我叫何運江,運動的運,江河的江。”男人爽朗地說道。
一個結實的中年男人,平頭,沒有戴泳帽,也沒有戴遊泳鏡,頭發幾乎是乾的。目光很堅定,臉上又掛著微笑,既精乾,又隨和的樣子。個頭比徐暢然矮一點。
“聽我們方宜說起過你,是你教會她遊泳的。謝謝你!”何運江對徐暢然說道。
“不客氣!何方宜很能乾,一教就會。”徐暢然說道。
“不,何方宜的遊泳好多年都沒有教會,她小時候我也教過。”
“小時候你才教我幾次嘛。”何方宜接上話,又轉向徐暢然,“在我們老家的小河裡,夏天很好玩。”
“教的次數太少了。”徐暢然說道。
“不是,他教的姿勢不對,所以我才學不會。”何方宜撒嬌似的說道。
“她主要嫌我教的狗刨難看,其實狗刨是最好學的。以前事情多,沒有時間陪方宜來,今天有點空,就過來看一下。”何父笑著對徐暢然解釋,“你們要到深水區去?”他接著問道。
“我去深水區遊一陣,何方宜,你就在這裡陪你爸爸吧。”徐暢然說完,身子一沉,準備遊到岸邊去。
“我也去深水區。”何方宜說道。
“你們兩個都去吧,方宜,遊慢點。”何運江說道。
兩人來到深水區,徐暢然看了看深水區的幾個人,女人沒有來。
何方宜在靠近岸邊的泳道準備遊泳。
“要不要我在後麵護駕?”徐暢然問道。
“不用,你自己遊吧,我在邊上慢點遊。”何方宜回答。
徐暢然在中間泳道遊起來,他想今天遊1000米就夠了。
何方宜在靠邊的泳道,自由泳和蛙泳交替遊著,徐暢然觀察了一下,她的自由泳姿勢沒有問題,就是慢點,以致於體會不到相對於蛙泳的優勢。
如果老是這樣慢的話,她可能會選擇蛙泳,而慢慢放棄自由泳,女人蛙泳的多,自由泳的少,原因可能就在這些方麵。
為什麼這麼慢呢,是因為女人的力氣比男人小?不是,何方宜隻是從徐暢然這裡學會了正確的姿勢,還沒有領悟到其中的奧秘,比如這個動作為什麼要這樣做,怎樣做才是最好。徐暢然自己也是遊了很久才慢慢體會到的。
“手掌入水是這樣,大拇指朝著水麵,斜插下去。”徐暢然忍不住又開始指導起來,她希望何方宜儘快體會到遊泳的精髓,能從容而省力地遊泳,體會到遊泳的樂趣,人在水中的自由感。
“在水裡劃動時要用力,那是前進的主要動力,你就是打水比較狠,水花打得大,手部的動作差點,所以遊不快。”
徐暢然按照自己的理解指出何方宜的問題。
何方宜倒是聽話,徐暢然一講,她就照做,認真地學著。
“要想遊的時間長一點,就得省力,不然遊不長,還可能喝水,你以前喝水就是因為太費力,沒有力氣導致動作變形。要省力地遊泳,有一種辦法,叫高肘劃水。”
徐暢然講起了高肘劃水,其實他對這個技術領會也不深,主要感覺就是比較省力。
“高肘劃水有兩點,一個是手臂提在空中,入水前,這時抬高肘,成為最高點;另一個是入水後劃水時,肘處於高位,不能比手掌低,比手掌低的話,就等於是整條手臂拉過去了,要費勁一些。”
高肘技術對於何方宜這樣的剛剛學會的人來說很難理解,但徐暢然還是講出來,讓她體會到遊泳的細微之處,讓她以後她慢慢掌握。
正講著,何運江也到深水池這邊來了,在扶手那裡張望著,臉上帶著微笑。
“遊過來。”何方宜朝她爸招手。
何運江也朝這邊招了下手,下了水,醞釀了一下,入水遊起來。這一次,他用的是自由泳。
何運江的姿勢和徐暢然明顯不同,他腦袋浮在水麵上,兩手不停地往前伸,手掌要拍打一下水麵,然後才入水,那姿勢倒是挺有範,像是戲劇舞台上的花拳,身體一衝一衝的,雙腳也沒有打水花。
“你看,我爸就是這樣遊的。”何方宜說完就抿著嘴,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徐暢然明白,何運江是在家鄉小河學會遊泳的,野路子遊泳,腦袋就是浮在水麵上的,也不能說這種姿勢有什麼不對,隻能說為了適應環境,隻是遊起來比標準的自由泳姿勢費力,速度也慢一些。
在鄉野的小河裡遊泳,腦袋浮在水麵上自有其原因,一是沒有戴泳鏡,腦袋入水,抬頭後眼睛會進水,不方便,有些人甚至眼睛都睜不開;另一方麵,河道一般比較窄,一口氣遊不了多遠,腦袋浮在水麵上有利於觀察,不然撞在石頭上就慘了。
何運江在水裡一衝一衝地遊過來,靠在岸邊,說道“方宜,你遊得好,比我遊得標準。”
“爸,你把頭埋在水裡遊試試。”何方宜說道。
“不行,好多年沒遊過,現在不喜歡頭入水了,小時候我憋一口氣,可以遊幾十米。”何運江又轉向徐暢然“暢然,你教得好,幸好以前我沒教會她,不然就跟我一樣了,狗刨為主,哈哈。”
何方宜輕輕朝她爸掀了一巴掌水過去,何運江頭一偏,躲過去了。
“方宜,你前麵遊,我來追。”何運江說道。
“不,你先遊,我來追。”何方宜不買賬。
“真的啊?那好,我先遊了哈。”何運江說著,進入泳道遊了起來,兩手高頻率地劃水,一衝一衝地往前移動,看上去挺費勁的。
何方宜也進入泳道追上去,追得急,兩手不停地劃拉,動作變形很大,速度並不比何運江快。
何運江腦袋浮在水麵上,不停回頭觀察著,到最後階段,何運江的速度明顯慢下來,何方宜得以追上去,兩人幾乎同時達到終點。
徐暢然在後麵觀察著這父女倆的比賽,心裡泛起一陣羨慕嫉妒與不恨,難怪覺得何方宜性格好,原來是有這麼一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