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早知道,該去操場跑步,累一點,回來容易入睡。現在去跑步不可能了。
在床上翻滾一陣,徐暢然感到不能任其發展下去,決定下床冷靜一下。
於是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彆人去衛生間都是穿著內衣內褲一陣猛跑,徐暢然則披著棉衣,慢吞吞走著,低頭沉思。
走進衛生間也神思恍惚,一直作麵壁思過狀,未曾聽見嘩嘩聲。
在小便池的台階上站成了一座雕塑,如果要命名的話,可以取名為“歇火”。
折騰一陣,又回到寢室上床,果然“歇火”了。
一覺安睡到天明,醒來感覺被子裡情況有些不對,往裡一摸,滑膩膩的,糟了。
夢遺。
問題是,沒有夢,隻有遺。不是春夢了無痕,而是根本想不起做過什麼鳥夢。怎麼覺得有點吃虧呢?
男人,還是應該有夢啊!
唉,不要緊,這種事情在男生寢室隻能算自然現象,都不算人為事件,隻是內褲處理起來麻煩。
中午吃飯的時候,逮住了正往食堂走的尹飛揚。“呆會一起吃飯,彆走啊。”
飛揚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
在食堂的一個角落,兩人占了一張桌子。徐暢然開門見山“那件事情辦了?”
“你怎麼知道。”
“我昨天去淩雲看見了,纏的繃帶。”
“哈哈,繃帶我還沒有看見。”
“佩服,這個場子果然找回來了。”徐暢然感歎道。
“必須的。隻是隻解決了一個,其他兩個還沒有……”
“夠了,已經打回來了,不用再想這事了。”徐暢然說道,做這種事還是挺費勁的,到這個份上,差不多了。
“還有個不是踢了你後腰一腳嗎,那人沒找到。”
“哦,沒事,現在他們應該知道在街上隨便耍橫的後果了。”
“另外一個沒有動手的,他就住在淩雲對麵的樓裡,房子好像是他家的,那挨打的小子跟他住一起,對了,你說他手上的紋身是馬頭?”尹飛揚問道。
“嗯,我覺得是馬頭。”徐暢然回憶著說道。
“哦,他們說是狼頭,我沒有看見。”尹飛揚說道。
“是嗎,也許是狼頭,可能紋得不好。”徐暢然也拿不準。
在徐暢然的要求下,尹飛揚講述了當時的情況。
那小子和一個女孩照看著電腦遊戲室,對麵那個小青年偶爾過來。女孩晚上離開早一點,12點過電腦遊戲室關門——這是沒有通宵的關門時間,周五到周日這幾天是通宵。小子關門後就過馬路到對麵樓去睡覺。
情報工作是兩個初中小弟完成的,動手那天,也就是夜裡12點過,小子關門的時候。已經確認,最後一個出來的就是那個紋身青年。
他關上門,慢悠悠地下樓,走到單元門口,下一步就是過馬路,在門口,三個人撲了上去,其中一個是尹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