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醞釀了幾天,徐暢然開始動筆寫作文。
《當我們眺望星空》,這個題目很大,方向多,究竟從何切入,考慮了幾天,徐暢然確定了這樣一個點
浪漫想象與科學探索。
這個切入點,不算出奇招,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文章,但是能夠貼近主題,言之有物,思辨性強,把主題說得透徹一些,這樣的文章,在比賽中可能反而不多。
而且,這個切入點對於華國文化有一定思辨和批判。
在漫長的曆史中,華國人對於星空,對於宇宙有無數的想象,之所以說是想象,因為後來的科學發展證實,這些想象和真實有一定差距。
解決問題的不是純粹的想象,而是科學。人類對星空的真正認識,要從哥白尼提出日心說開始,隨後從太陽係擴展到銀河係,再到宇宙大爆炸,再發展到目前開始流行的多重宇宙說,人類對宇宙的認識來到了當初無法想象的地步。
對於星空,浪漫想象和科學探索,哪一個對於人們的生活更重要?
比如銀河係,華國有一個美麗的傳說,牛郎織女,每年的農曆七月初七,牛郎星和織女星通過鵲橋相會,其餘時間則被銀河阻隔,相會這天,傳說天上的鳥兒都不見了,而是到銀河組建鵲橋。漸漸地,華國年輕人把每年七月初七作為自己國家的情人節,這個情人節,貌似比西方人的2月14日的情人節更接地氣。
至於天文學家對銀河係的認識,這些年取得了極大發展。人們之所以能在地球上的夜晚看見銀河,古代也叫天河,是因為太陽係位於銀河係的一條旋臂上。銀河係相當大,最新的發現認為,銀河係裡大約有1000億顆恒星,而太陽,隻是這1000億顆中的一顆。鑒於如此龐大的恒星數量,有科學家認為,在銀河係中存在著數萬個高等文明,但目前地球人並沒有發現其中一個,有科學家認為,銀河係中兩個高等文明的距離不會低於1000光年。
關於銀河係的發現不斷見諸新聞,這才是真正讓人激動的消息。具有華國傳統的浪漫想象,在這些浩大的新聞麵前的確有點小兒科。
雖然關於星空和宇宙的知識從短期來看,對人類生活並沒有具體的影響,日常生活中幾乎感覺不到變化,但這種探索表現了人類的希望和尊嚴。
每個民族都應該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當我們仰望星空,我們有浪漫的想象,更需要的是理性和科學的精神。
徐暢然以此立意,,考慮到大方向沒有錯,而且言之有物。由於這個題目很大,很多人容易寫空,發點感慨,用辭藻修飾一下就完了,看完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
至於句式的表達和文辭方麵,徐暢然有信心。
星期五花了一個中午寫完初稿,兩節晚自習進行修改和完善。
謄寫完畢,徐暢然數了一下,連標點符號在內,全文1150字,而作文大賽的要求是1200字以內。
熄燈前,徐暢然來到尹飛揚寢室,把他叫出來,把作文交給他,讓他先發給蔣主任看一下,如果能通過就好,如果覺得有問題,再改。
星期六,徐暢然再次來到網吧,查看《鬼電腦》的情況。
跟帖相當多,由於最後結局已經貼出來,大家都對老者與鬼電腦的大戰以及最後揭秘很感興趣。
關於老者和鬼電腦的關係,小說裡沒有完全交待,所以有讀者分析說,老者和鬼可能是師徒關係,老者是通過下棋來認出鬼的,而且雙方棋力都很高,隻有師徒之間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分析的確很高明,很多跟帖表示支持這一說法。
也有人認為可能是父子關係或兄弟關係,因為老者能夠到山裡把墓地找出來,應該有家族淵源。
這些讀者分析很有道理,徐暢然感覺也受到了啟發。
至於鬼是如何進入電腦,多數讀者認為,是因為有人在墓地前對著墓地拍照,而且當時光線條件也湊巧,太陽光剛好照射下來,這樣就把鬼攝入進照片中,照片掃描進電腦,鬼自然就進去了。
大多數讀者也支持這一說法,並叮囑大家,以後到山裡看見墓地,不要對著墓地拍照,尤其在陽光照射的時候。
但也有一個讀者分析說,這張照片不一定是誰誰去攝影留下的,可能是鬼留下的,它在電腦裡留下的一個執念,或者說一個窩,或者說,是一個指引。如果阿鍵和小司沒有碰到老者,但他們如果能找到這張照片,並按圖索驥找到墓地,也能讓鬼回家。
徐暢然不得不承認,這種思路也很有意思,而且還留下一個問題,鬼究竟是如何進入電腦的?除了被照片攝進去,有沒有可能通過網絡進行傳播,像病毒軟件一樣?當然,這種想象隻是在寫作範疇中,而不是指現實情況。
還有少數讀者表示不過癮,原本以為可以看很長一段時間,很想看阿鍵和小司跟電腦一起鬨的事情,不料這麼快就結尾了。
徐暢然又點開後台來信,發現海峽對麵那家出版公司又來信了
“你好!全篇已經結尾了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將以千字60元買斷全部版權,包括文字出版、影視改編及動漫改編,盼儘快回信。”
千字60元買斷?對方給徐暢然將了一軍,要是仍舊是千字40元,徐暢然的想法是不賣,管他的,那蚊子腿寒磣了點,現在人家加了20元,天平又發生了傾斜。
總共8萬字,算下來接近5千。剛好是自己拿給謝新芳的那個數字。
徐暢然想了一陣,最後回了一封信
“同意。請問簽合同事宜。”
賣掉算了,人家願意出這個價,估計不僅是文字出版,可能還在於後麵兩個東西上,影視和動漫的改編,這個故事還是有亮點。但徐暢然現在沒有精力來運營,乾脆賣掉,讓他們折騰去吧。
那個名叫“紫花樹”的也來信了
“我不是雲州人,我以前寢室有個同學是雲州人,她有兩個詞和你小說中茶館裡的人說的一樣,還有,你的名字取的是雲上的日子,所以我估計……對了,你有qq號碼?”
原來在“紫花樹”是個女同學,是高中?不對,高中同學有個雲州人,除非她是從雲州到外地讀書,這種情況少見;大學,這倒是可能,每年都有一批雲州人考出去和五湖四海的人成為室友,又是以前寢室,說明已經畢業了。
要認真一點的話,就得喊“紫花樹”大姐了。
不過她最後一句話提醒了徐暢然,對的,現在該注冊一個qq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