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在徐暢然追問下,尹飛揚終於招了,他和江離離已經開啟人生新的篇章。
“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做還真是不地道。”在校門外的小館子裡,徐暢然喝了一口啤酒後說道。
“唉,怪我沒有堅持,是她非要那樣的。”尹飛揚有氣無力地辯解。
“可能你兩個覺得浪漫,但我覺得猥瑣,飛揚,你自己說呢。”徐暢然說道。
“我覺得,一半一半吧,猥瑣也有,浪漫也有。暢然,你不知道,在外麵那個……還是有點意思。”尹飛揚也喝了一口啤酒,咂吧著嘴說道。
“地上涼不涼啊?”徐暢然譏問道。
“鋪了兩層報紙……床單也厚,是她帶出來的……可能有點涼吧,具體我不清楚,是她在下麵……我在上麵。嘿嘿。”尹飛揚訕笑道。
尹飛揚承認,在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他和江離離辦了那事,對江離離來說,是女人寶貴的第一次,為此報廢了她帶來的床單,事後被尹飛揚扔進校外的垃圾桶裡。
他倆專盯著吃晚飯這段時間,下午5點過尹飛揚就去小樹林候著,拿著個英語課本裝模作樣讀書,其實到那個時候,真正學習的人早就精疲力竭了。
然後江離離就鬼鬼祟祟地來了,隻要周圍沒人,兩人就在小樹林最幽深的地方享受二人世界,彆的同學在食堂奮力搶飯菜填肚子的時節,他們則滿足了人作為動物的另一種本能需求。
徐暢然那天看到的,就是他們在事後休息。據尹飛揚說,那天實在是有點累,才大意地睡著了。
不過,讓徐暢然感覺到荒唐的不是這一點,而是尹飛揚準備的套子沒有用上,江離離對他說是安全期,而且她是第一次,不願意用套子,尹飛揚就答應她了。
“我告訴你,要是再過幾天,她家的女親戚還不來,你就知道人生的殘酷了。”徐暢然對尹飛揚說完,瀟灑地夾了一片回鍋青椒塞進嘴裡。
“她家女親戚”就是江離離的大姨媽,要是不來的話,這兩小青年就慘了。
“應該不會吧,我們倆不會這麼倒黴的。”尹飛揚聲音軟軟地說道。
“安全期不安全,這個早就證明了,安全期中標的不少。要安全的話,必須雙重措施,一個是安全期,一個是事前吃藥。你們雖然事前吃藥來不及,至少也要事後吃藥嘛,事前藥就是避孕藥,對身體影響不大,事後藥就是那什麼婷,72小時之內吃才管用。”徐暢然得理不饒人。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注意。”尹飛揚說道。
“那五一節你倆咋回事啊,硬是兜裡沒錢了?”徐暢然又問起五一節他倆的事。
徐暢然五一節在家休息,尹飛揚屁也沒放一個,結果他和江離離私下爬山,而且在山上又乾了那事。
“不是,江離離還有錢開房,我確實是沒有了,各種開銷大啊。不過她說,爬山鍛煉身體,天氣又好,兩不誤嘛。”尹飛揚臉上堆著笑說道。
“還是帶的床單?”
“不是,我從家裡拿的墊子,要硬一點,比床單舒服多了。”
“用套子沒?”
“這回用了,暢然,你彆把我們想得太那個了,這些事我們知道。”
“套子用完怎麼處理的?”
“……扔石縫裡了。”尹飛揚還是被抓住了把柄,支支吾吾地說道。
徐暢然嘴裡發出滋滋聲,一邊搖著頭,“你兩個總是要弄點不靠譜的東西出來,你們去山上做那事我沒意見,但你要把東西處理好嘛,那套子扔山上,以後從石縫裡蹦出個猴子版的尹飛揚,你怎麼辦?”
“哎,也不至於……主要是帶走也麻煩”,尹飛揚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