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隻能是腳印,垃圾全部帶走,飛揚,你要是再這樣做,我沒法和你一起爬山了,一到山頂就想著你丟的套子在哪。”徐暢然說道。
“好嘛好嘛,以後不會這樣了。其實我也覺得不好,當時沒有準備垃圾袋,不好帶走,那玩意兒黏糊糊的……”在徐暢然淩厲的攻勢下,尹飛揚軟下來,一個勁地認錯。
“唉,你倆這樣也是個問題,山上乾事就那麼爽?風吹蛋蛋涼啊。雲州這麼大,就找不到房子了?”徐暢然問道。話說完,他倒有些羨慕尹飛揚,說實話,兩個人誌同道合地到山上雲雨,還真挺浪漫。
“親戚朋友是多,但總不能找他們要房子乾那事嘛,隻有花錢,那就……”
“還想借錢不?”徐暢然問道。
“暢然,你這樣誘惑,真有點讓人受不了。”尹飛揚嘟囔著說道。
“不是我誘惑,主要你倆這樣乾不行的,老在荒郊野外整,你一個男的無所謂,但人家江離離一個女的,不方便吧,你把她整成習慣在外麵那啥了,她爸不找你?再說,外麵也沒有水,要是……發炎了,就不好辦了。”徐暢然說道。
也許是徐暢然說到點子上,尹飛揚怔住了,呆呆地看著徐暢然。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一筆專項資金,專門開房用的……這樣說好像不大好聽,是不?反正就是不讓你們在野外乾這事的一個措施,飛揚,我先給你說清楚,這個錢不是借給你的,主要是看在江離離的份上,她畢竟也是我們的朋友,你要是跟其他女人,我管你們在山上還是地裡,隨便。但是她就不一樣了,要是繼續在外麵整,出點事就不好說了。你說是這個道理不?”徐暢然一氣說完。
尹飛揚張著嘴,望著徐暢然,一句話說不出來。過了一會兒,才低下頭。
徐暢然拍了尹飛揚的肩膀一下,“飛揚,放下麵子,接受資金,彆跟我講客氣。高中還有兩個月,再加兩個月暑假,還有四個月,我給你們3千元,你們好好享受一下青春,你倆要是以後結婚,我不會出一分份子錢。不過話說清楚,一定要采取好安全措施,出了事不要賴我身上,說是我給的房錢。”
尹飛揚仍低著頭,手伸過來,握住徐暢然的一隻手,握著搖了兩下,又鬆開了。他抬起頭對徐暢然說道
“暢然,我說過不找你借錢,還是要做到的。你這3千塊我要了,就當是你的資助,我代表江離離和我表示感謝。我拿你這錢,就欠你一個人情,你記住了,以後一定要給我一個還人情的機會,好不好?”
“沒問題,以後要找你幫忙的時候估計還多,你這個人情我恨不得掰成兩瓣花呢。”徐暢然說道。
“可以啊,你掰成五瓣花我都認。”尹飛揚的臉舒展開了。
兩人吃完飯,從小館子出來,徐暢然找了個at機取了五千塊交給尹飛揚,“彆給人,特彆是江離離說這錢來曆,問的話就說家裡給的。”
“不是說3千塊嗎?”尹飛揚沒伸手接錢。
“算了,我把這個人情整大點。你們也弄舒服點,好吧?”徐暢然說道,拍了尹飛揚肩膀一下。
尹飛揚接過錢說道“好,這個就是一筆戀愛經費,我們估計也開不了幾次房,看電影吃飯喝水啥的,確實比較花錢,我也為這個犯愁。”
“嗯,我知道,你看著辦,注意安全,不要出什麼事就行。”徐暢然拍了一下尹飛揚的肩膀。
“知道,真要開房的話,我喊江離離去開。”
“為什麼?”
“用我的名字開,我怕我爸他們能查出來。”尹飛揚一邊說著,一邊把錢分散,塞進兩個褲子口袋裡。
走到校門口,尹飛揚突然站住,拉著徐暢然,“暢然,這些事不要讓離離知道了。”
“哦,怎麼?”
“她專門吩咐我,不要對你講這些。”
“怎……怎麼回事?江離離對我有意見?”徐暢然吃驚地問道。
“不是,她說讓你知道了,說不定會寫到小說裡去。”尹飛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