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還杵在那裡,厲上南抬著眼簾看她,“要我幫忙?”
夏音猛然轉身,她怕繼續麵對這張臉會忍不住上手跟他乾一架。
蹲在行李箱前,她把小衣小褲卷進毛絨睡衣裡,拿著它們急衝衝地走進洗手間。
調低水溫,她要降降火氣。
否則,心口的那股濁氣會把她腦裡的血管衝破。
厲上南捏著機子,深邃的眼眸定在緊閉的房門上,聽著隱隱綽綽的水流聲,腦海裡是她曾裹滿浴泡被他擁進懷裡抵在牆上的嬌媚模樣。
重新走出洗手間,夏音就看到頭頂明亮的水晶燈已被關掉,隻剩兩盞光線昏暗的床頭燈。
男人緊闔著雙眼,看上去已經睡下。
夏音:……
視線瞥過落地窗前的矮塌,輕歎一聲,她從行李箱裡取出一件大衣,側躺進去和衣而睡
虧了這酒店暖氣足,將就一晚問題也不大。
床上的男人掀開眼簾,沉黑深眸裹挾著昏暗的光線輕輕籠住矮塌上的那一團。
夏音麵朝落地窗,透過垂落的薄紗盯著夜空中的幾顆星子。
身後的男人呼吸輕且淺,淡淡的檀香味在房間內流轉,一絲絲地勒緊她的心臟,又酸又澀。
夜越來越深,眼皮越來越沉,她慢慢地眯上了眼睛。
房間靜悄悄的,唯有兩人的呼吸輕淺交錯。
厲上南掀開被子,壓著聲音走到她身側,看著她埋在大衣裡的腦袋微微扯了下嘴角。
長指拿掉她身上的衣服,男人將人橫抱緊臂彎裡。
睡意被擾,夏音似有些煩躁,蹙著眉心轉著腦袋,尋了個舒服的角度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厲上南將人塞進被窩,停在床邊看了會兒,轉身取過衣服換下。
撈過櫃子上的絲絨盒子揣進口袋,男人又將門鎖檢查了一遍,拉開陽台的玻璃門離開房間。
夜色裡,一道身影活動了下四肢,緊接著幾個跨步的助跑,整個身體一躍而起,一腳蹬在牆上,雙手緊跟著攀住屋簷,兩臂一撐,整個人就落在了屋頂上。
夏音瞪著落地窗外的這一幕,身體倏然坐直,瞳孔瞪得又圓又大。
這男人竟然會飛簷走壁!
啊啊啊啊……她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