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還沒反應過來,肩膀就被人用力一推,尖利的聲音緊跟著砸在她耳膜上,“你乾什麼打我孩子?”
夏音被雷渠擋在原地,這才看清對麵的女人,微胖,卷發,眉眼描得挺精致,眼角上吊,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人。
“穿得人模狗樣,”胖女人微抬下巴,斜睨的目光不屑地將人上下掃了眼,“沒想到是個沒人教的玩意!”
席箏怒指著她,又氣又急,“是他自己撞上來的,我們根本沒打他。”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沒打他?”胖女人一把攥起男孩的胳膊,捏住他的下巴轉過他的側臉,“這臉上的巴掌印難道是他自己打的?”
夏音這才看清男孩臉上清晰的五指印,光線下格外醒目。
女人的叫喊聲瞬間吸引了一些不嫌事大的人,這個樓層眨眼之間就熱鬨起來了。
“他要是撞到你們,”吃瓜群眾A出聲聲援小男孩,“讓他道歉就是了,對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太過了。”
吃瓜群眾B點頭,“現在的女人對孩子根本沒耐心。”
“誰要是娶這樣的女人回家,”吃瓜群眾A附和,“這家是彆想安寧了。”
吃瓜群眾C一臉鄙夷,“這樣的人就是個攪家精,誰娶誰倒黴。”
“你們知道什麼?”席箏氣紅了臉,“胡說八道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吃瓜群眾C切了聲,“現在真是有錢人的天下,動不動威脅人,我好怕怕!”
“你!”席箏哪裡見過這種胡攪蠻纏的人,抖著手指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音壓下她的手臂,衝她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