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南旭見沈愛玥有些從容,他趕緊說了一句。
“玥玥......”南宮瑾諾用雙手握著沈愛玥的手臂,不希望她聽信歐陽南旭任何一個字。“你父親的情況,可能與我當初是一樣的。”
“......”
沈愛玥沒有說話,她現在腦子裡一片淩亂,根本就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
“猖狼門有一種藥,那是可以讓人忘記某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的。
我每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我都會服用那種藥,我之前就跟你說過。
我想你父親應該也是服用了類似的藥,甚至是更強的藥物。
他一定不記得你母親,還有你和弟弟了。
他若知道的話,不可能不去找你們。沒有哪個父親是不掛念自己的孩子們的......”
歐陽南旭聽著南宮瑾諾的解釋,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他知道那種藥,名字叫‘血蠱’。
沈名鶴剛才的傷口中,沾染了沈愛玥的鮮血。
血蠱隻有用親人的鮮血才能夠解,這明顯就是陰差陽錯的解了沈名鶴身體裡的蠱毒了。
“說到底......難道就僅僅隻是一句......他有苦衷,就能夠解決掉一切了嗎?”
沈愛玥傷心欲絕的喃喃著。
那她應該是恨父親,還是應該同情他呢?
堂堂洛城首屈一指的富商沈名鶴,怎麼會淪落到來這裡當一個奴才的地步?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怕是也隻有沈名鶴自己心裡清楚。
在沈名鶴昏睡的時間裡,南宮瑾諾親自去猖狼門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