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和依菩提搭訕的,是這裡的常客。
小夥子長得挺帥,一米八的個頭兒,皮膚白淨,戴著一副眼鏡也是斯斯文文的。隻是,酒吧的熟客都知道,他絕對是個少女殺手,就在這個堂吉訶德酒吧,少說也禍害了幾十個姑娘了。當然,也不能完全說是禍害,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經常來酒吧玩兒的姑娘,誰還不明白搭訕是怎麼一回事。
“你一個人來的?”名為戴小樓的小夥子對依菩提大聲的說,手裡搖晃著一支香檳酒杯,神色老練,姿態熟稔,搭訕這種事,對他來說絕對的駕輕就熟。
依菩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戴小樓誤以為依菩提沒聽清自己說什麼,在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之中,想要聽清楚對方說什麼是一件並不太容易的事情。
湊到了依菩提的耳邊,戴小樓大聲的喊道“我問你,一個人來的麼?”
依菩提的眼神瞟過許半生那邊,卻見許半生正悠閒自在的喝著酒,她不禁微微一笑,道“是呀,我一個人來的。”
“這裡太吵了,要不要去我們那桌坐會兒?”戴小樓更加大聲的說著,臉幾乎都要湊到依菩提的耳朵上了。
依菩提當然不會讓他碰到,微微一偏頭就躲了過去,搖著頭說“我喜歡這裡,這裡離舞台比較近。”
戴小樓也不氣餒,像是那種隨便搭個訕就可以跟你上床的女人,他現在已經玩膩了。像是依菩提這種會躲開,又會拒絕的女孩子,才是他的目標。
“那我們就在這裡聊吧。來,先喝一個。”戴小樓舉著杯子。示意依菩提。
依菩提端起自己麵前那杯橙汁,倒是真的跟戴小樓碰了一下杯,可是還沒等她喝。戴小樓就伸出手,試圖去抓依菩提的手。
這一手戴小樓也玩過無數回了。嘴裡一邊說著“你這是不是酒啊。”手看似奔著杯子去,實際上卻是為了抓住女孩子的手。
依菩提臉色微微一變,手一鬆,那杯橙汁就直接掉了下去,戴小樓當然接不住,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被橙汁在自己腳下碎開,濺了自己一鞋子都是橙汁。
換做一個稍有眼力價的,就會發現。橙汁摔在地上,碎玻璃四濺,杯子裡的橙汁更是向著四麵八方而去。周圍的幾個人都被殃及池魚,他自己更是滿鞋子都是橙汁,但是,依菩提穿的是一雙雪白的帆布鞋,卻一點兒都沒沾染上橙汁。
戴小樓顯然沒注意到這一點,腳上的橙汁讓他很難受,但是看在依菩提的美貌上,他還是忍了下來。
正常情況下。依菩提應當會說一聲不好意思,然後戴小樓就順著往下接茬,再次邀請她過去坐。在這樣的狀況下。很少有女孩子會拒絕,因為心裡多多少少會有些歉意。
但是依菩提怎麼會有歉意?戴小樓試圖去抓她的手,她沒抽戴小樓就算是很客氣了。
見依菩提不道歉,戴小樓也覺得奇怪,但是他還是按照劇本說道“你用不著這麼慌張吧?我又不是壞人。這樣吧,你也不用道歉了,過去我們那桌咱們一起玩,怎麼樣?”
依菩提笑眯眯的看著戴小樓,道“我為什麼要道歉啊?”
“哎喲。你弄了我這一身橙汁,你還不該道歉?”
依菩提使勁兒點點頭。笑著說“我明白了。”
戴小樓自以為得計,拿過桌上的紙巾稍微擦了擦鞋麵。便帶著依菩提去了他原先那桌。
那桌上,還有一男一女,不是情侶,男的和戴小樓一樣,是來狩獵的,女的也和他們一樣,隻不過,各自的獵物不同,大家都是為了兩個小時之後能夠做做活塞運動而努力。有的時候若是沒有合適的獵物,他們仨也可能會大被同眠,總之是要夜不虛度就對了。
戴小樓以為依菩提所說的她明白了是明白了為什麼要道歉,他就沒想想,這種事,有什麼可值得明白的。
依菩提所說的明白了,是她過來之後,直接拎起桌上的酒杯,啪啪兩聲,連續扔在了戴小樓那兩個朋友的腳下。
毫無疑問,這又讓那兩個人的腳上都沾滿了酒液。
包括戴小樓在內,三個人都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搞懂依菩提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什麼意思?”倆人中的女人帶著慍意站了起來,指著依菩提說。而另一個男人,則是看在依菩提長的不錯又是個女孩子的份上並沒說什麼。
依菩提笑嘻嘻的拍著手,說“剛才他想抓我的手,我就把我的橙汁砸在了他的腳下,濺了他一腳的橙汁。然後他說我應該道歉,讓我過來。我就想,他可能是因為覺得不公平,因為他過去搭訕肯定是你們仨共同的主意,現在卻隻有他一個人被濺了一腳的橙汁,希望我可以讓你們倆也雨露均沾。我想也是,做人要公平。不過你們這裡沒有橙汁,我也隻能用你們的酒勉強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