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夏妙然站了起來,許半生一見,就知道這妞兒要乾什麼了,也懶得去管,凡事遵循因果的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刻意阻止矛盾發生的性格。
緩緩走向那個曼曼,夏妙然的臉上還掛著微笑,然後她站在曼曼麵前,憑借自己高出曼曼一截的身高,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而她身邊,她的哥哥,以及張紹亭都呆住了。李小語已經漂亮到令人發指了,現在這個女人,竟然也如此美貌,尤其是她那對天生的媚眼,性感的厚唇,簡直可以用禍國殃民來形容。
“曼曼是吧?你貴姓?”
可能也是被夏妙然的氣場鎮住了,曼曼竟然鬼使神差的回答說“姓羅。”
夏妙然點了點頭,依舊性感無雙的笑著,她說“羅曼,嗯,我知道你是誰了。羅景添是你父親吧?薛沈羅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之一的小姐公子,難怪這麼跋扈。我對羅景添的印象本來還不錯。覺得他為人還算比較謙遜,可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羅曼已經驚呆了,她沒想到夏妙然如數家珍的把她父親的情況說的那麼清楚。
薛沈羅律師事務所。是由三個人創辦的,其中之一就是羅景添。也就是羅曼的父親。這個事務所,在吳東,甚至在整個華東地區,都是最頂級的事務所。許多超百億規模的集團企業,都是由薛沈羅律師事務所擔任他們的法律顧問的。而且,薛沈羅律師事務所的薛,是全國立法委的骨乾成員之一,共和國每次需要修改法律條文。他都是常務之一。提起薛沈羅,不管哪方哪麵都是要給些麵子的。
這也就是羅曼一向在外邊囂張跋扈的原因,而如果說起財富權勢,其實羅家鎮算不上什麼。
“你是誰?!”羅曼期期艾艾的問到,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怎麼被鎮住了?於是立刻又發了飆“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直呼我爸的名字。”
夏妙然笑了笑,道“薛沈羅,你父親羅景添,很大程度上是沾了薛沈二位的光,這個事務所少了他們倆任何一個都不行。少了你父親,嗬嗬……”
說完,夏妙然又看著羅曼的哥哥。說道“羅小飛,剛從英國回來?聽說你在那邊的成績一塌糊塗,連英國律師執照都沒能拿到?看來你還是那個不爭氣的紈絝子弟啊,隻可惜,你連做紈絝都做的不出色。”
羅小飛完全傻眼了,他看了半天夏妙然,突然間想起一個人,一個他隻是在一次酒會上遠遠看見過,曾經誇下海口要把她追到手。最後卻連麵都沒撈上見一個,還被自己的父親嚴正警告。讓他絕不要動騷擾對方心思的女孩子。
“你是夏妙然?”羅小飛遲疑著問到,同時望向許半生那桌。心道難道那位就是夏妙然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許半生?如果真是,那就真的大條了。羅家在吳東城也算名流,可跟夏家以及許家比,那真是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羅小飛可沒有忘記,當初他父親警告他的時候,是特意說過,夏妙然是許家大少指腹為婚的妻子,讓他絕不要有半點非分之想。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見夏妙然,並且見到了傳說中的許家大少——那個剛生出來就被一個老道抱走的超級大少。
夏妙然看都沒看羅小飛一眼,隻是對李小語說道“小語,他們要是再敢跟你廢話半句,直接打腫他們的臉。”
餐廳裡發出一陣笑聲,沒有人會認為李小語真有能力打腫他們的臉,他們隻是覺得這兄妹倆的臉已經被打腫了。
羅曼聽見自己麵對的是夏妙然,她自然知道夏妙然的身份,甚至,在從前,她還曾經視夏妙然為偶像,覺得她特立獨行,覺得她才是真正的女人。隻是,她卻不明白,特立獨行和無知者無畏完全是兩碼事,她以為飛揚跋扈才是特立獨行。
隻是被哪怕是自己視為偶像的人打在臉上,那也不會好受。
尤其是夏妙然那句話,竟然說讓李小語動手打他們。
“就算是夏妙然又如何?想打人?夏家了不起麼?夏家就可以隨便搶彆人的位置,而且還威脅要打人麼?”
李小語突然起身,劈裡啪啦就是兩個耳光抽了過去,羅曼哪裡承受的住李小語的耳光,臉腫了,牙也鬆了,人直接摔倒在地。
這,還是李小語手下留情的結果,否則,以李小語的力量,一巴掌抽死她才比較正常。這個死,是真的死。
羅小飛徹底傻眼了,他沒想到夏妙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更加沒想到李小語真的敢動手。
“你可以報警,也可以讓你父親來找我。下次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無理取鬨,否則,我就不會是隻打她一個人那麼簡單了。”夏妙然說完,冷下臉喝道“滾!”這聲滾,夏妙然甚至是夾雜著真氣說出來的,震得羅小飛的心神直接失守,扶起自己的妹妹,什麼也不敢說,倉皇離去。
張紹亭和他妹妹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夏妙然歎了口氣,道“你們怎麼會跟這對兄妹扯上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