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那類似於聖光的白光之間消去,亨利這才看清楚,依菩提胸前的白光,並不是她自己發出來的。
而是在她的胸口處,多了一個不過巴掌大小,但卻栩栩如生的飛馬。
飛馬在不斷的長大著,就像是一隻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兩隻翅膀輕輕的拍動,那些騎士和天使就像是有些畏懼一般的向後退去,保持著和依菩提之間的距離。
這時候,亨利才終於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飛馬,而是一隻額頭上長了角的獨角獸。
當這隻獨角獸擁有了牧羊犬般大小的身軀的時候,就連依菩提身上的那些長矛也都消失不見了。
那些畢竟隻是光線幻化出來的長矛,對依菩提並沒有實際的傷害作用,僅僅隻是看上去紮進了她的身體裡,起到一個類似於繩索將其綁縛住的作用。此刻在獨角獸的威赫之下,光線紛紛解體,依菩提也就恢複了行動能力。
“獨角獸!為什麼會有獨角獸!”亨利驚訝的大叫出聲,這次,他用的是英語,這已經是一種本能驅使的叫喊了,亨利再也顧不上去將其轉換為漢語。
雖然是英語,但畢竟隻是幾個簡單的單詞,依菩提還是聽懂了。
她在神奇的得到這隻天祿之後,就特意去查詢了道藏佛經之中關於天祿的記載,各不相同,關於天祿的形象有很多種說法。其中就有一種,是說天祿長的就是一匹馬的模樣,隻是肋生雙翅,額頂有角,並且說到西方也有這種瑞獸,但是西方人將其稱之為獨角獸。
為此。依菩提還特意查閱了一些西方的典籍,證實了這一點。
獨角獸雖然是個比較生僻的單詞,但依菩提很早就知道了。
依菩提也感到很意外。她原本已經絕望了,深恨自己終究還是太輕敵。明明已經有了提防卻還是著了亨利的道兒。
卻沒想到,就在自己幾乎要被亨利廢掉琵琶骨的時候,天祿竟然會神奇的出現。並且竟然化解了所有的危機,就連那些莫名其妙出現的天使和騎士都紛紛瓦解。
是的,當天祿已經完全展現出其形貌的時候,天空中的天使和騎士,包括騎士胯下的白馬,都紛紛化作無數的光線。湮沒在空氣之中。
依菩提可以感覺到六芒星陣仍舊在發揮作用,那些在六芒星圖案上流淌的光亮仍在點亮,可卻再也無法產生哪怕一個天使一名騎士,隻是不斷的逸出零散的光輝,就像是在空中散布出無數顆星辰一般。
就連亨利,都已經被天祿所散發出來的光輝所逼退。
依菩提胸口出現光芒的時候,亨利感覺到了阻力,但他卻依舊努力嘗試著要將劍尖刺入依菩提的肩胛處,可卻根本無力為繼,當光芒愈強之後。他更是直接被那些光芒逼得不得不身形後移。
依菩提緩緩轉過身來,滿臉聖潔的光輝,也不知是天祿的光芒照耀在她臉上所形成的。還是依菩提本身也開始散發出無窮的光輝。
亨利的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膜拜下去的念頭,他感到很是奇怪,很是努力的使自己的身軀站直,不去跪倒在依菩提的麵前。
可是,此刻的依菩提就像是擁有無儘的力量,在她身上仿佛散發出一種原始的信仰之力,讓亨利終究還是不得不彎下了膝蓋,單膝跪倒在依菩提的身前,並且將手中的騎士劍歸回鞘中。右手握拳輕輕的擊打在自己的左胸之上。
這是騎士的禮節,代表著一名騎士對於對方最大的尊敬。
依菩提一動不動。就好像她是一名神祗,原本就該接受亨利的頂禮膜拜一樣。
更有甚者。亨利完成了騎士禮之後,竟然還有一種跪伏下去親吻依菩提腳趾的衝動,或者說是。這已經是表示臣服的禮節了,而且是臣服於神。可聖教廷的修行者,他們唯一的神就是上帝,哪怕是對教宗,亨利也絕不可能產生這樣膜拜的念頭。
亨利開始變得心慌,而依菩提卻好像完全明白他心中所想一般,隻是輕輕的招了招手,並未發出任何一個音節,但亨利竟然就不堪重荷的緩緩趴伏了下去。
這次是徹底的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麵之上,亨利已經用跪著的姿勢一步步的邁上了台階,來到依菩提的麵前,雙手顫抖著,內心抵觸著,試圖去捧起依菩提的小腳,想要親吻在她的腳趾之上。
依菩提當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哪怕被這個男人觸碰到自己任何一寸肌膚,依菩提都會感覺到惡心。
更加奇怪的,是依菩提的心裡產生了一種被褻瀆的情緒,就好像是有人背叛了自己,但卻又跑來試圖向自己表達他的忠心一般。
這股情緒來的很是突然,這讓依菩提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抬起了腳,重重的踩在亨利的臉上,用儘全力。
亨利的麵龐瞬間變形,扭曲的就像是被依菩提這一腳踩進了他的腦子裡一般。
隨後,亨利倒飛了出去,身體越過旋式樓梯的扶手,直接落在了一樓的地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