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可是最終,這張四級符籙還是失敗了。
可謂功敗垂成。
有意思的是,真炁的消耗居然還是三分之一。
許半生估計,這四級符籙的繪製,無論成功還是失敗,也無論在什麼階段失敗,其消耗的真炁,都將是自己全部真炁的三分之一。
立刻又試驗了一次,還是失敗,這一次比上一次又好了點兒,完成度已經接近百分之九十五了。
稍事調整之後,許半生進行了第三次嘗試,體內的真炁終於被消耗一空,但是,這張符紙卻依舊在百分之九十五的程度自燃為灰燼。
和此前不同的,這三次,符紙隻是自燃而已,並沒有炸裂開來。
可似乎也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彆,無論是炸裂還是自燃,結局都是一樣,失敗就是失敗。
許半生看著桌上已經有不少符紙燒成的灰燼了,他意識到,還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自己的方向對了,可還沒有完全達到四級符籙的要求。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許半生的筆尖,和符紙之間已經僅僅隻有一絲相連,畫出的符文幾乎都看不見了,即便是在入微狀態下,許半生也沒有可能將符文的線條控製的更細。
總不可能說要將符筆懸空吧?
符筆懸空?!
許半生突然意識到,這似乎也並非沒有可能的。
製符的過程,符文的行走自然很重要,可實際上,被畫在符紙上的朱砂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真正讓符籙起作用的,是在繪製符籙的過程中注入到其上的真氣。
在地球上的時候。之所以多數被繪製出來的符籙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就是因為那些人可以將符文繪製的半點都不差,可卻無法在符文的走向之中加上真氣。
而在九州世界。符籙當然幾乎全都是有用的,那是因為這裡隨便一個凡人。都有可能在體內擁有真氣,而顯然,能在符紙上注入真元、真晶乃至真炁,會讓符籙的品級更高。
那麼,也就是說,朱砂對於符籙而言,其實反倒是可有可無的東西,那隻不過是承載真氣的一種載體罷了。
一般的修仙者。或者說是製符師,他們需要將真氣注入到符筆之中,再摻雜在筆端的朱砂裡,使之最終落在符紙之上。真正起作用的是這些真氣,而那些朱砂,有沒有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究竟要如何隔空將真炁注入到符紙之上呢?哪怕是許半生,也無法隔空將真炁均勻的覆蓋在符紙之上,形成符文,強行做當然可以做到。可那樣的結果,就不止是符紙燒成灰燼了,隻怕連整張桌子。乃至整個書房,都會在許半生的龐大真炁輸出之下,化為齏粉。
許半生努力嘗試了一下,想看看能否將真炁凝成一條細線,使之像朱砂那樣在符紙表麵形成符文。可是,真炁剛剛吐出,符紙以及那張桌子,就化作了一堆粉末。
看著書房內的一片狼藉,許半生搖頭苦笑。幸好他警醒的很,若是真炁輸出再多一點點。這間屋子也就不複存在了。
賴天工無疑是個陣法大師,而每一個陣法大師。在製符之道上都有相當深厚的水準,而對於製符之術的了解和理解,應該都還在許半生之上。
許半生現在製符的水準是相當之高的,即便是宗師級彆的製符師,也未必能夠與之相提並論。三級符籙的成功率超過九成,放眼整個中神州隻怕也沒幾個人能做到。而至於四級符籙的繪製完成度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五的,在當世的中神州,很可能隻有許半生了。
這也就意味著,在製符的水準上,許半生其實已經相當於煉器之道中的天工開。
可製符的水準並不代表許半生的製符理論就有相應的水準,這跟許半生上一世在地球的經曆有關,因為末法時代靈氣已經相當稀薄,就逼著修行者去研究製符,這是用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實踐積累下來的水準,可是理論,因為修為的低下,顯然是無法跟九州世界相提並論的。
走出了書房,姚瑤還在外邊等著他,看到許半生顯得很疲憊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