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
全城依舊處在極大的喜悅之中。
雖說此次晉省會戰已經結束有數日之久,可直到此時全城的百姓依舊是說不出的興奮。
畢竟這短短數日又如何能跟數年來的壓抑和苦痛相提並論呢?
與此同時。
在城內西北處的某棟建築。
這時候幾乎所有的軍事委員會高級將領全部蒞臨此地,他們早早地進入位於五樓的機要會議室,而在此期間所有閒雜人等都不得靠近。
這足以看出此次會議的重要性。
“六哥!”
站在底樓負責安保巡邏的宮庶皺著眉道:“你說今天這會怎麼開的這麼長時間?到現在進去都有好快四個小時了吧?竟然還沒結束。”
鄭耀先掃了眼五樓的那個房間,淡淡地說道:“這會自然不那麼容易結束。”
“六哥!”
宮庶微微驚訝道:“您知道他們開會的內容?”
鄭耀先依舊不鹹不淡地說道:“在這時候能有什麼事比晉省大捷還要來得重要?這次會議的重點自然是關於此次戰果以及虎賁軍的。”
“還是六哥您通透!”
宮庶瞬間醒悟過來,他笑著說道:“此戰虎賁軍取得如此大捷,實在是打出了我華國的尊嚴!現在可謂是全國同胞百姓眼中我華國最強部隊了,這時候國府高層恐怕正在討論如何獎賞該部了。”
“沒那麼簡單了。”
鄭耀先卻是搖了搖頭。
“嗯?”
宮庶顯得有些意外。
鄭耀先緩緩地說道:“若是尋常部隊那自然按例獎賞即可,不過這虎賁軍卻是身處敵後的武裝,又是陸誌賢將軍一手拉起來的部隊,以其在此戰中展現出來的恐怖戰鬥力,恐怕足以超越數個方麵軍的能力,這時候國府豈能再坐視其不斷壯大?”
“難不成要跟虎賁軍撕破臉?”
聽到這的宮庶臉色頓時變了變。
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這虎賁軍絕對是抗戰的急先鋒,也是當前華國最為驍勇的部隊,而陸誌賢本人在先前來山城時亦是給了他非常不錯的印象。
這時候他也實在不願雙方有任何的不愉快。
“這自然不可能!”
鄭耀先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虎賁軍畢竟是隸屬於國府戰鬥序列的抗戰武裝,陸誌賢又是黃埔係麾下的領軍人物,現階段在全國百姓中的威望與日俱增,無論從哪個角度,國府也都沒有任何理由要迫害虎賁軍,至少更不會要將如此部隊推向他人。”
“那您的意思是——”
“自古以來如此部隊身為中央又豈能徹底放任?”
鄭耀先眼神閃爍了下,隨後又緩緩地說道:“獎勵虎賁軍自然是沒錯的,不過方式方法終究還有許多。以我看在這時候無外乎三種,一、要麼將陸誌賢調往中央,改任委員會的重要職務;二、將虎賁軍撤回西南,以圖正麵戰場的重大跟進;三、或許是——”
“什麼?”
“最近的八路軍發展有些迅速了。”
“進攻八路?”
宮庶滿臉意外。
鄭耀先淡淡地說道:“前段時間八路軍在華北大搞破襲戰,其展現出來的兵員數量就足以令人震驚,此戰中該部又抵擋住鬼子兩個師團的前後進攻,其戰鬥力也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國府跟八路終究不是一條路上的。”
“六哥說得對!”
宮庶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不過這些終究跟咱們無關。”
“那是自然!”
鄭耀先掃向五樓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