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北麓,皇城。
李斧等四人總算是歸來了。
劉玲身上還有官職,雖說是個從六品,但是在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官職,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她不該入京城,卻架不住徐前李冉冉等人的相勸,隻得答應在皇城停歇片日,之後便立刻離京。
“哎,玲姐,你說說,你有多少年沒有回過皇城了啊?”李冉冉挎著劉玲的胳膊說道。
生怕自己隻要一撒手,劉玲就會立刻離開似得。
對於自己哥哥的小心思,李冉冉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次說是覺得自己在皇城無聊,讓劉玲陪她多逛一圈,實際上,不還是希望能夠讓劉玲能夠留在皇城,自己的哥哥能夠抓住機會嗎?
劉玲隻是笑著。
李冉冉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大概也是能想到的,不過她的想法,也早就告訴肖遙了。
這也算是一種順水推舟吧。
“玲姐,你晚上住哪啊?”徐前問道。
“這個暫時還沒想好,隨便找一間客棧也可以。”劉玲說道。他們家以前也是皇城的,隻是後來父親去了流城做總督,一家也都遷了過去,原本的老宅子,自然也就賣了,現在接受的,是一個四品官。
徐前頓時沉下臉,說道“玲姐,你這麼說,那不是罵人嗎?你來了皇城,我們還能讓你住客棧?”
“就是,玲姐,我覺得你可以住在我們家啊!”李冉冉說道。
聽到這話,徐前頓時不樂意了,說道“我家也可以啊。”
“呸,你想得美,玲姐是要陪我玩的,為什麼要住在你們家啊?”李冉冉氣得不行。
“……”徐前隻能低下了腦袋。
他隻恨自己沒有姐姐妹妹什麼的,否則想要將劉玲留下來倒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要怪的話,就隻能怪自己的老爹了。
老子不給力,兒子得受氣。這句話,在徐前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他很憋屈,憋屈的不要不要的。
最後,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劉玲跟著李冉冉和李斧的身後,朝著鑾儀使府邸走去。
路上,李冉冉還不忘說道“玲姐,你可得小心提防著徐前那個壞家夥!哼,他一直都沒什麼好心眼。”
李斧忍不住說道“我說你,能不能成熟點啊,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徐前是什麼樣的人,劉玲能不知道嗎?”
李冉冉氣壞了,衝著李斧揮了揮小拳頭,氣急道“我說你可彆好心當成驢肝肺啊!我什麼意思你能不知道嗎?”
李斧笑了笑,也沒和自己妹妹在這個問題上產生什麼爭執,畢竟原本就是一件非常沒意義的事情。
剛到門口,卻聽見後麵徐前喊了一嗓子。
轉過臉,就看到他大步流星朝著這邊奔跑過來。
等跑到跟前,徐前氣喘籲籲。
“我說你小子,還不回家,來我們家乾什麼啊?”李斧笑著說道。
“哼,差點忘了正事,你還沒告訴我,方海到底是什麼身份呢!”徐前氣得不行,“之前到北麓的時候,你又說到了皇城再說,現在都已經到皇城了,你總算可以告訴我了吧?”
李斧笑了一聲,說道“你就那麼想知道嗎?”
徐前氣壞了“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我能不想知道嗎?現在趕緊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李斧剛想要開口,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個非常尖銳的聲音。
“喲,這不是李大少爺嗎?武道大會結束了,這就回來了?隻是,我聽人說,李少爺這一次在武道大會上的成績,也不是很好啊!”
雖然隻是聽到聲音,可即便不回頭,李斧等人也知道說話的到底是什麼人了。
他轉過臉,看著說話的男人,眼神冷了下來。
“哼,李成,我說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啊?我哥他有什麼成績,和你有關係嗎?”李冉冉衝著身後出現的那個男人嚷嚷道。
叫李成的男人,看輪廓,和李斧倒是有些相像,隻是身材要瘦小一些,畢竟李斧原本就算是魁梧的了,他的身材看著倒是和徐前差不多,皮膚白白淨淨的,隻是為了老成一些還故意蓄了一些胡子。若是李斧這樣的身材和長相蓄上一撮胡子,顯得倒是很陽剛,可偏偏眼前這男人長相就略顯陰柔,皮膚白的能讓女人羨慕,所以在加上臉上的這胡子,不管怎麼看,都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叫李成的男人,身份則是有些特殊了。
他是李斧的弟弟,李冉冉的哥哥,但是,在李家,他的身份顯然要更高一些,理由倒也簡單,他的母親,才是正室,李斧李冉冉的生母,卻是側室。
雖然李成的母親才是正室,北麓鑾儀使的第一個老婆,可李斧的年紀卻要比李成大上一些,算是他們李家的長子。
“大少爺”這三個字,李成用來稱呼李斧,自然是充滿了譏諷。
“嗯?這不是劉玲嗎?哈,聽聞你做了土州同啊,哎,我覺得吧,一個女孩子,就好生在家裡相夫教子,不是很好嗎?”李成又看著劉玲說道。
李斧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李成,你想要說什麼?”李斧問道。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已經在儘可能的控製著自己的憤怒情緒了。
其實,在李家,李成沒少對他冷嘲熱諷。
在他的眼中,甚至將李斧當成了自己的頭一號敵人。
原因倒也很簡單,從小到大,他的修為都不如李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