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許狂歌牽著畫扇柔弱無骨的小手,身後跟著氣勢洶洶的電虎,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穿過幽暗的通道,眼前猛地驟亮便是豁然開朗。
強光刺痛著眼睛,畢竟之前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場景。
許狂歌和電虎還好一些,畫扇則是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再緩緩睜開,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目瞪口呆,她轉過臉看著許狂歌,許狂歌苦笑了一聲。
他們就站在之前想要進入洞口的地方。
現在,許狂歌,畫扇,電虎,又回到了之前的。
“怎麼會這樣?”畫扇問道,“難道是少主逗我們玩呢?”
許狂歌搖了搖腦袋,笑著說道“你覺得,他有這麼無聊嗎?”
說完這句話,他又閉目思索起來。
之前聽肖遙說,穿過那條狹長通道,便會進入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的正中心,坐落著一個劍爐。
想明白這些,他睜開了眼睛。
“那個空間,是獨立的。”許狂歌說道,“所以,那裡的時間才會靜止。”
畫扇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少主現在在哪呢?”
“在劍爐廣場上。”許狂歌說道,“但是我們,進不去,所以又被送了回來。”
無奈之下,許狂歌又坐在了一凸起的石塊上。
他撫摸著手中的玄鐵劍,時不時朝著洞口張望一眼,說道“看來咱們想要進去是不可能了,還是在外麵等著他吧。”
“好。”畫扇也沒有什麼想法,她走到了許狂歌的身手,修長潔白的手指,在許狂歌的肩膀上輕輕按捏著,許狂歌則是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時刻……
廣場上,肖遙站直了身體。
看著身後的一片空蕩蕩,他付之一笑。
許狂歌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至於為什麼隻有自己能進入這裡,他也想不到一個特彆好的答案,倒是之前和許狂歌聊天時候對方說出的一句話,可以用於解釋他是天選之子。
裝叉味很重,可是除了這樣的解釋,他也想不到彆的了。
走到劍爐旁,看著之前已經鑄造的差不多的劍胚,深吸了口氣,重新脫掉上身的衣服,露出結實肌肉,上麵已經蒙上了一層汗,錚錚發光,如同抹上了一層蠟一般。
他伸出手,再次舉起了那柄重錘,化身肖大錘。
一錘打下去,同樣是火星四濺。
比起之前,這一次倒是發生了一些一遍。
飛舞在空中的火星並沒有永恒消失,而是逐漸凝聚在了一起。
肖遙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並沒有打斷他的節奏。
又是一錘砸下去。
之前的火星還沒有消失,又與新的火星融合在一起。
火星堆積在一起,慢慢變換著形狀。
肖遙落下的錘數越多,那些火星也就越多,凝聚的更加密集。
汗水還在不停往下墜落著。
一柄好劍的鑄就,需要的可不是千錘百煉。
可能是百萬錘,千萬錘……
肖遙不著急。
隨著太極之力的輸出,體內那張太極陰陽圖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肖遙來不及多想,隻是如同機器一般,高高舉起戰錘,如同古神戰場上的戰神,一錘落下去,足以擊潰萬千邪祟。
體內的太極之力,一半柔和,一半狂躁。
象征著及陰及陽。
等到肖遙即將筋疲力儘的時候,他嘗試著將體內的奇異火種慢慢融合於火爐之中,奇異火種剛剛跳躍著進入火爐,火爐中原本的熊熊烈火忽然幻化形狀,如同一隻渾身跳動著火焰的猛獸,張開血盆大口,將奇異火種直接吞入,這一刻,火爐中的火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猶如不知從何處襲來了一陣狂風,火爐中的烈火開始瘋狂扭動,像身姿輕盈的姑娘身裹金色長裙,扭動著曼妙腰直。
火爐中飛濺出無數火星,如同螢火蟲紮了堆。
刹那間,火爐中的火變了顏色。
從一開始的金黃色,變得五彩繽紛。
肖遙細數了一下,青,紅,金,紫,白。
五種顏色,交裹在一起。
虹光一般,在火爐中跳動著,嘶吼著,像是想要擺脫火爐的束縛。
“這是什麼火了?”肖遙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沒想到,這火爐中的火竟然如此霸道,直接將自己體內的奇異火種都給煉化了。
但是他並不擔心。
他覺得,當火爐中的烈火,將自己的奇異火種吞噬掉後,火爐中五彩斑斕的火,便也與自身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聯係,他閉上眼睛,心念一動,如同操控奇異火種一般,再次睜開眼睛,火爐中的火猛然狂飆三丈。
“還真是!”肖遙欣喜若狂。
火爐中的火,他可以操控!
雖然不知道火爐中的火,到底是什麼,但是他能感受得到,這絕對比自己之前的奇異火種還要霸道無數倍!
等到這柄劍鑄造完成後,自己將火爐中的火吸納了,絕對受益匪淺。
想明白這些,肖遙的精神狀態立刻好了很多。
拋開這些複雜的心思,他繼續埋頭,捶打這劍胚。
又是十萬錘,落了下去。
體內的太極之力,終於到了供應不足的狀態。
這把劍胚扮演者吸血鬼的角色,不管肖遙的太極之力多麼濃鬱有多少,它都會毫不客氣的笑納。
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好像怎麼都填不滿它。
肖遙並沒有著急,沒有泄氣。
他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
體內的太極圖,又緩緩往上上升了一段距離……
等到第三個十萬錘落下的時候,太極圖忽然從自己的體內迸發而出。
升騰而起。
黑白交織的太極圖,不停旋轉,好像快速滾動的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