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不會武!
伍千雪渾渾噩噩的醒來,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男人身上,臉對臉的那種。
她睜眼的同時對方也睜開了眼睛,嚇得她一下坐了起來。
昨夜這肖景琨中了散魂散動彈不得,最後竟然睡著了。
現在醒來見那女子衣衫不整的騎在自己身上,他滿臉羞紅把臉撇到一邊。
一想到昨晚被強上的屈辱,破了不打女人的戒,反手一耳光將她從身上甩了下去“。”
伍千雪本來很還有點懵,這一下給打醒了,也狠甩一巴掌打在了那張俊臉上“淫賊。”
肖景琨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敢還手,竟愣了兩秒鐘。
趁他被打愣神的功夫,伍千雪趕緊在床上找了衣服穿起來。
見她穿衣服肖景琨才看到自己也是衣不遮體,趕緊也在床上找衣服穿起來。
剛穿了件中衣其他衣物就被伍千雪給搶走了。
“賤人,把衣服給我。”
伍千雪跳下床跑到窗前,推開窗戶把衣服扔了出去,拍手笑道“本小姐被你占了便宜都還沒怎麼樣,你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多委屈的樣子。”
肖景琨氣憤不過,抓起隨身攜帶的佩劍就朝伍千雪衝了過來,見他氣勢洶洶,伍千雪閃到書架後麵一腳踹倒書架向他砸來,那些書籍擺設頓時灑了一地。
正在院子裡打掃的丫鬟婆子先是看見衣服飛了出來,再聽到屋裡稀裡嘩啦一陣亂響,趕緊推門進來,就看就見肖景琨提著劍追著伍千雪滿屋子亂跑。
不由得大叫“小姐和姑爺打起來了。”
不一會院子裡圍滿了吃瓜群眾。
等等,這怎麼是二小姐和姑爺呢,不是說是大小姐成親的嗎?
不管了,誰讓這府裡老爺主子們行事總是這麼飄逸呢,看熱鬨要緊。
秦弈謙趴在桌上終於被吵醒了,一看這情形,暗暗捏緊了拳頭,最後還是捶向了桌麵。
瓊兒這會也已經被驚得徹底清醒了,趕緊跑到前麵正堂酒桌上把伍遠恭給搖醒“老爺,老爺昨晚上是二小姐呢,二小姐現在和姑爺正打起來了。”
伍遠恭頭也沒抬哼道“嗯嗯,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彆管他”
突然猛的坐直“你說什麼,是二小姐?“
瓊兒點點頭結結巴巴“是,是二小姐,她,她昨晚和那位公子睡,睡一張床了。”說完紅了臉。
伍遠恭一拍桌子“哎呀,壞了。”
和宋氏匆匆趕到伍千眉的小院,就見院子裡圍滿了看熱鬨的婆姨、小廝。
隻穿著中衣的肖景琨正被伍千承、伍千君兄弟倆拉著,褻褲上有點點血汙,宋氏一看便明白了,忙喝退了提著劍正要和肖景琨乾架的伍千眉,命幾個小廝上前伺候肖景琨穿好衣服,又命幾個婆子帶伍千雪下去盥洗梳妝。
伍遠恭見肖景琨已穿戴整齊,上前道“賢婿,我看你與雪兒也算是天作之合了,你這番是何故呀?”
肖景琨冷著臉斜了伍遠恭一眼“江湖草莽,還不命人給我牽匹馬來,讓我回沛國公府,還可饒你死罪。”
伍遠恭聽後先是一驚,這小子居然是沛國公府的,但他居然敢說他堂堂威遠鏢局總鏢頭是草莽。
但為了寶貝女兒還是忍了,陪著笑“不知賢婿是沛國公的哪位公子,尊名是何?日後府上來提親我也好做準備。”
肖景琨一甩袖背過身道“休要再提此事,肖某日後奉上黃金千兩,讓那自去選聘他人。”
沒想到愛女被這般輕謾,嬸可忍,叔不可忍,伍遠恭剛要發作,就見前門一小廝慌慌張張闖進來。
“總鏢頭,門外有人來踢館。”
這事跟踢館相比,踢館還是比較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