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不會武!
堂前,齊王殿下已在上高坐。
肖景琨迎親的隊伍也行至門前,一襲紅袍加上俊朗的五官襯得整個人更是飄逸絕塵。
那些看熱鬨的姑娘小媳婦眼都直了,眼神就像刀劍一樣“嗖嗖”的向肖景琨飛來,簡直是“看殺衛玠”。
下了馬,肖景琨逃也似的快步到得正堂,正堂中間已擺好了大紅喜案,伍遠恭和宋氏坐在堂下,左側坐著齊王,伍千雪蓋著蓋頭被喜婆攙扶著站在宋氏旁邊。
牽了新娘,兩人一齊對伍遠恭和宋氏行了跪拜之禮,伍遠恭卻輕輕拉住伍千雪“雪兒,也拜一拜齊王吧。”
伍千雪倒也聽話,對齊王又磕了個頭,齊王上前一步彎腰扶起伍千雪,眼眶竟有些微潤,嘴唇動了動,最後卻隻揮揮手說了兩個字“去吧。”
出得門來,肖景琨走在前麵,後麵伍千雪一左一右被伍千承和伍千君攙扶著穩步邁下台階,再後麵跟著齊王長子楊政,武安候次子秦弈謙等一群人。
這個美男伴娘團很強大呀,無不在叫囂,我妹是團寵。
看著伍千雪上轎遠去,齊王與伍遠恭夫婦二人才作罷。
拜過堂,伍千雪就被喜娘扶進新房,那些丫鬟婆子說了些吉祥話得了賞錢也都各自退下了。
見四下無人,伍千雪一把拉下蓋頭對富兒道“富兒,富兒,不好了,我不能動了。”
富兒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著伍千雪“小姐,你怎麼啦?”
伍千雪捂著肚子道“我感覺那個來了。”
一聽這,富兒著急了“那怎麼辦呀,那東西都在你嫁妝箱裡,現在箱子都不知道放哪個屋了。”
說完跑到門口把門關嚴了,又拿出自己日常用的棉帕子疊成長條遞給伍千雪“小姐先用這個應個急吧。”
伍千雪皺了皺眉頭接過帕子,被富兒攙扶著起來,又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側麵去處理那麻煩事。
收拾完,坐到床邊撐著下巴,抖了抖自己的帕子“看來我今天晚上得靠這個了,這能不能撐到明天呀。”
“小姐彆擔心,你等會歇下了,我去給你找嫁妝箱子。”
兩人正說著,就聽門外有響動,富兒趕緊把蓋頭給伍千雪蓋上。
推門進來的正是新郎官肖景琨。
肖景琨站定後對富兒道“你下去吧。”
富兒看了一眼伍千雪,喏喏道“可是小姐……”
肖景琨狠掃了富兒一眼,富兒一看他那眼神不敢說話了,連忙出去了。
小姐你就自求多福吧。
房間氣氛頓時有點緊張,伍千雪在蓋頭裡看見肖景琨的腳已走到床邊,手裡撚著散魂散做好了準備
你小子要是敢對姑奶奶動粗,姑奶奶我就放倒你。
肖景琨在她跟前停下。
不管怎樣還是掀開蓋頭再說,拿了秤杆,挑起了蓋頭。
四目相對,隻見蓋頭下的人兒麵如雪後初晴,白膩微粉璀璀生輝,一雙清澈的明眸含羞帶澀似有珠光瀲灩,纖長的睫毛盈盈在上輕顫,小巧挺俏的鼻尖上淺淺印著顆小黑痣,靈動乖張,粉嫩飽滿的櫻唇邊若影若現的藏著一絲梨渦。
真是一位我見猶憐的美人。
之前雖已有肌膚之親,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麵,兩人互看了足足有十秒鐘,肖景琨才回過神來匆匆收回目光挑下了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