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和白發老人對視一眼,一人怒火中燒,一人滿眼憐憫。
“楊墨,你死定了。兒子,父親終於可以給你報仇了。你等著,殺了這個劊子手,父親便到地下去陪你,到了地下,我們父子二人,繼續欺蹂躪他。”葉晨浩將牙齒咬出血來。
殺了楊墨,也難以解他心頭之恨,就算是變成了鬼,他也不想放過楊墨。
“少陽子大師?您能夠親自前來,實在是我北閣的榮幸。”北玄禮笑著走上前打招呼。
“前輩客氣了,您和我師父是老友,晚輩這一次出山,自然是要第一時間來拜會您的。並且,我的仇人今日還在這裡。一會用鮮血來為這個好日子增添色彩,前輩不會見怪吧?”
少陽子淡淡回應,一聲前輩中,帶著無儘傲慢。
“此人是誰?為何這般狂妄?還需要北閣主親自迎接?”
“少陽子大師,是古衡大師坐下首徒,據說二十歲便已經踏出了那一步。”
“是他?那個天才少年?天啊,古衡大師一脈,少有人出山,是誰得罪了他,要親自出山報仇?”
“八年前的天才,今日終於有幸見到了。八年閉關,實力必然突飛猛進,隻怕相比於北閣主也不遑多讓,難怪這般有信心。”
一片驚呼,一片議論。對於古衡大師和少陽子二人的名號,那可是絕對的響當當。
衡陽山一脈,那可是古老傳承,隱於塵世之外。除了收徒之外,很少踏足都市之中,那是楚州的一麵旗幟,無人不知。
眾人隻覺得今天來到北閣,真是大開眼界了,不僅僅見到了閉關多年的黑棋,還見到了八年前的天才少年。當然,還有楊墨這一個狂妄到沒邊的家夥。
“葉叔叔,在場之人中,哪一個是殺了葉師弟的仇人呢?”少陽子詢問。
“就是他,賢侄,你一定要為犬子報仇啊。”葉晨皓低吼著。
“原來是他啊。叔叔放心,雖然師弟隻是師父門下的一個學徒,那也是我衡陽山之人,此人冒犯我衡陽山,殺我衡陽山弟子,隻能以死謝罪。”少陽子淡漠開口。
衡陽山收徒除了看天賦之外,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拜入到山門之後,便不能夠下山。否則,便不算正規弟子,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隻能夠算做一個學徒。
哇,果然狂妄啊,連衡陽山的弟子都敢殺,難怪敢叫板南堂和北閣。
眾人再一次被楊墨的狂妄刷新了三觀。這一次,他們不想看楊墨被少陽子一劍斷命,反而很好奇,這個狂妄的家夥,還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葉晨皓的身份,一定會更加驚歎的。
“很好,正主在這裡,倒不需要我浪費精力去尋找了。這位先生,你的手中拿著我的劍,是想要還給我,讓我一劍砍掉你的腦袋,還是你自己動手的好?”少陽子淡漠詢問。
從一出現,他便沒有用正眼看過楊墨,他殺人,從來不需要記住死者的樣子。
“你貌似有點自信了呢。”楊墨抱著肩膀說道。
“自信都是實力給的。很不巧,我的實力比較強,名聲也比較大。不過,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沒有嚇尿褲子,看來是一個人物。”少陽子說道。
臥槽!夠裝叉!這個樣子夠帥!
肖璿等人歪了歪嘴巴,裝叉青年楊墨,遇到對手了啊。將自己吹捧的這麼坦然,絕對能夠和楊墨一教高下,當然是在裝叉上。
“說實在的,我並不知道你是誰,我是第一次聽說你的名字。”楊墨哭笑不得。
“是嗎?”少陽子也不生氣“那說明你的身份太低了,接觸不到我所在的層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