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那一些昨晚被殺死的人,疑似來自於血靈會!”
中年男人當即把核心信息說了出來。
“什麼?”
老者驟然睜開雙眼,眉宇和眼角似乎有一道白色氣流隱隱劃過,驟然又消失不見。
兩分鐘後。
“血靈會死了一百多個人,其中還有不少黑袍。嗬嗬,死的好,上次沒跟他們算賬…”
老者冷冷的笑著,氣息厚重。
他道:“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出的手?”
“不知道,黑色機關來的太快了,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探查戰鬥痕跡。”中年男搖頭。
“無所謂了,血靈會有仇家很好,但要報上一次的仇當然得自己親手來。”老者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擺了擺手,便叫徒弟出去。
他運轉了幾下呼吸法,全身上下似乎都被火爐烘烤一樣有熱意升騰,龐大體溫直接導致室內氣溫都升高了幾度。最後一下急促呼吸停止,老者猛的咳嗽一聲,鮮血吐出。
他卻鬆了一口氣,麵色似乎好了許多。
老者看著染血的布料,站起身將練功服換了下來。露出一副精瘦但是強悍的身軀。
胸前位置,赫然有一個深邃的血掌印。
數天前,血靈會突襲鬱金香古董展。老者作為雲犬拳鎮壓在此處的格鬥家出手,原以為都是一些土雞瓦狗,沒想到竟然個個悍不畏死。他在那次戰鬥中被一個強者打傷。
那人應該是血靈會的高層,其他成員都稱呼其為副會長。具體外貌是一個穿著西裝氣質莊嚴有力的英俊紳士,手上拿著手杖。
老者與其戰鬥竟然不敵,被壓製擊敗。
雙方各自退去時,他曾詢問那人名字。
亞當。
“亞當,哼!等著吧,再過幾天我會親自向你複仇的。”老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另一邊。
距離鬱金香古董展不遠的一處倉庫裡。
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木材腐敗的味道。角落裡,赫然有一個人靜靜站著。
他整個人潛藏在陰暗之中,就像是影子一樣虛幻。隨時都會如煙霧一般消失不見。
唰。
不知道什麼時候。
一個身影半跪在了男人的身前。
“黑孔雀大人,血靈會那邊似乎出了一些嚴重的事情,我們發出的請求並沒有得到回應。要不要今天中午的時候,再嘗試一次?”
“沒有回應……”
角落陰影中嘶啞的聲音響起,莫名有一種火石敲擊的質感,讓彆人聽著很不舒服。
“是的,據說是昨天晚上有一股神秘勢力襲擊了血靈會的各個駐地。至少有五處駐地被連續摧毀,不過不知道是誰乾的。黑色機關來的太快,相隔時間極短就封鎖了場地。”
那個屬下快速陳述著信息。
“神秘勢力?有可能與東海郡的那一股有關係,連迦羅羅都被打成重傷昏迷了…”陰影中的人自顧自講話:“對了…刀鬼現在怎樣?”
“刀鬼大人還在昏迷中。”
屬下如實回答。
“罷了…他暫時醒不過來就算了,醒過來拖著重傷之軀也沒什麼作用。羅門,你去聯係聯邦西部正在執行任務的組織核心成員…”
“黑孔雀大人,核心成員四散分開,到處尋找碎片。恐怕短時間之內不好聯絡到人。”
“無妨,儘力聯係,過來幾個是幾個。”
“明白。”
名叫羅門的屬下點頭,瞬間消失不見。
倉庫重新恢複了寂靜,過了片刻。陰影中走出來一道黑色的身影,腳步停在了黑暗和陽光的分界線上。他戴著一張麵具,看不清楚容貌,隻能夠望見那一雙幽深的眼睛。
“刀鬼出手都重傷了,這一次恐怕沒有那麼好容易得手了…”沙啞語調中帶著股忌憚。
“夏都……”他輕輕念叨了一聲這個名字。
“算了,這種事還是彆通知那個怪物。”
同一時間,通往鬱金香古董展的城市主乾道上,不斷有黑色汽車往那個方向駛去。
一輛車子中,柔軟後座。
一個穿著淺色風衣的青年眯著眼睛,他氣質陰冷鋒利,一頭紫色碎發,麵無表情。
懷中還抱著一柄長形器具,被白色繃帶一圈一圈的纏住,但依舊能看出是一柄劍。
“蘭斯,進入古董展廳的時候彆把你的劍也帶進去。這裡是雲犬拳場地,不能任性…”
駕駛座的光頭老者輕聲囑咐道。
“明白了。”青年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光頭老者點點頭,繼續說著:“這一次雲犬拳不知道為什麼,請了不少東九門的年輕俊彥,多是各自流派的核心弟子。你們無聊的話可以聚一聚,打好人脈和關係。”他說完這句話後踩下油門,迅速超過前麵一輛車。
不斷加速,朝著目的地駛去。
那輛最開始被超過的汽車裡,白發管家在開車,後座是兩個容貌精致像洋娃娃一樣的女孩男孩。一個叫海曼,另一個叫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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