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四關鎮險地,誰敢踏人間!一萬三字大章)
王無塵和張振山所展示出來的力量,完全超出了調查員的認知。
還有那口吐人言的黃鼠狼,就更讓幾人錯愕不已了。
但現在,王無塵和張振山顯然沒有什麼時間去向眾人解釋。
這黃鼠狼的道行並不高,但此戰險在二人都不了解這個對手。
因此雖然陣法阻斷了黃鼠狼的去路,但要想將其徹底製服,卻並非易事。
“無塵,我要如何才能入局?”
張振山看著王無塵腳下的陣盤,心中也倍感驚愕。
這就是趙啟傳授與王無塵的力量?果然玄妙!
“生門開!”
隨著王無塵言出,陣盤生門之位,轉動到了張振山的麵前。
張振山雙手各拿著一枚符咒,一步踏入陣法之中,隨後便是悠長道音衝天而起。
“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
巨天猛獸,製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
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話音落下,張振山雙手符咒合一,隨著符咒消失,張振山的周身是一道耀眼的金光附體。
在咒符的力量下,張振山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那股威壓,坐落在遠處楚組長等人的身上,竟讓他們的心中升起敬畏之意。
好似此刻看到的並非是張振山,而是供奉在寺廟道觀內的真仙法相。
這種危險的氣勢明顯也被黃鼠狼給察覺到了,它呲著牙本能的往後退去。
在他的周身,是越來越強烈的妖氣彌漫,當張振山靠近之時,這股妖氣也迅速蔓延開來。
一直在陣法中央統攬大局的王無塵,緊接著便皺起了眉頭。
他在這妖氣之中,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力量。
趙啟帶領王無塵走上了覺醒之路,這讓他對於氣息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術士一脈,以天地為局,陣法如棋盤,對立如博弈。
黃鼠狼周身彌漫的妖氣之中,那隱蔽的怪異氣息被王無塵第一時間察覺。
“原來如此……”
眼看著這妖氣就要逼近張振山,王無塵緩緩的抬起了手,掐訣低吟:
“休門,法天相地!”
陣盤隨著王無塵的力量迅速變化,當黃鼠狼所在的位置下方,變為休門的那一刻,它突然間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張振山。
在黃鼠狼的眼中,逐漸靠近的張振山,周身的金光越來越強烈,他的身形也在這金光之中變大。
金光之中,是佛陀身形,腳下的地麵綻放起盛世蓮花。
四周的環境也在不斷的變化,時而鬼魅陰暗,時而宛若淨土。
“哢!”
張振山也沒有想到,居然如此輕鬆的便扼住了黃鼠狼的脖子,它甚至都沒有機會進行反抗。
並且,它的眼中滿是恐懼,渾身的毛發都因為懼怕而直立。
當咽喉處的窒息感傳來時,黃鼠狼這才堪堪回過神來。
哪有什麼頂天立地的金佛,哪有詭譎變化的環境,眼前的張振山依舊如常,但想要掙紮的黃鼠狼卻發現自己壓根就使不出任何的力量了。
“彆妄想掙紮,我這符咒已經封住了你的力量,再掙紮,彆怪我不客氣!”
一聽張振山此言,黃鼠狼便立刻意識到,此人一定沒有說謊。
從剛才開始,它已經嘗試了好幾次,體內的力量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應。
黃鼠狼就這麼被張振山攥著脖頸,拎到了王無塵的麵前。
王無塵散去了陣法,臉色平靜的打量著黃鼠狼,顯得有些好奇。
“無塵,剛才是怎麼回事?”
麵對張振山的詢問,王無塵笑了笑說道:
“奇門陣中共有八門變化,休門主幻,剛才我感受到了這黃鼠狼的妖氣,有著和休門類似的氣息波動,因此判斷,這黃鼠狼應該是個能使用幻術的主。
索性就以幻致幻,先下手為強!”
張振山讚歎的點了點頭,他剛才已經體會過了這奇門陣的玄妙,果真不凡。
王無塵看著被張振山攥在手裡的黃鼠狼,沉聲說道:
“沒想到我們的進展還挺順利,本來隻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這麼快就能交差了。”
張振山也點了點頭:
“好在這黃鼠狼精道行並不算太高,咱們合力對付起來還比較容易,就是不知道它配不配封神,能不能堪當大任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楚組長等人紛紛提心吊膽的湊了過來,遠遠的看著在張振山手裡已經放棄掙紮的黃鼠狼,深深的咽了口口水。
“二位領導,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楚組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壯著膽子開口詢問。
“山間精怪,得到了造化成了精,用你能理解的話說,這就是妖怪。”
“妖怪?”
就這,還是能理解的話?
分明更讓人不解好吧。
“妖……妖怪,這東西怎麼可能真的存在!”
幾位調查員各個麵色驚異,不過王無塵二人對視了一眼,並沒有打算再說下去。
因為他們在結束此次行動之後,一定會被國秘處的特工叫去談話的。
一紙保密協議,就算他們知道的再多,也不敢對外人提起。
“行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咱們就回去複命吧。照咱們的速度來看,應該是隊伍裡最快完成任務的!”
王無塵和張振山並不打算在此地浪費時間了,紛紛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幾位調查員如夢放歸,趕忙跟了上去,隻是走著走著,便有人感到有些困惑。
“組長,咱們之前來調查了那麼多次,怎麼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半山腰上居然也有零星的人家?”
楚組長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我怎麼記得,隻有山腳下有人家,山路兩旁什麼時候也住上人了?”
調查員雖然對此感到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多想。
隻覺得之前來都是大半夜的,視野不佳,有疏忽也正常。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走在最前麵的王無塵突然間便站住了腳步。
他側頭看了看從剛才開始就老老實實被張振山控製住的黃鼠狼,微微皺起了眉頭。
“無塵,怎麼了?”
張振山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伱覺不覺得,這一切好像都太順利了……”
王無塵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
“調查員來了好幾次,也沒有任何發現,怎麼咱們一來,就讓咱們遇到了?
他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吧,這不太正常。”
被王無塵這麼一提醒,張振山的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安。
的確如此,一切都好像太巧合了。
他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攥著脖頸的黃鼠狼,此刻黃鼠狼閉著雙眼,渾身癱軟,看起來就像是被二人的力量給震懾住了似的。
事情,真的就這麼簡單?
王無塵開始觀察起四周,山路兩旁的人家,家家戶戶都有人透過門縫好奇的朝外觀瞧。
一切看起來好像很正常,但又處處透露著詭異。
“張大哥……”
王無塵似乎想到了什麼,冷不丁的開口道:
“你有沒有什麼符咒,可以破妄見真?”
張振山一怔,緊接著點了點頭,隨後從千機箱裡拿出了一張符紙。
“這是道家破妄符,你懷疑這裡?”
王無塵點了點頭。
隨著張振山沉聲默念了幾秒,他手中的符咒猛然飛出,霎那間便在空中燃燒殆儘。
但緊接著,符咒燃燒後產生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能量,逐漸朝外擴散開來。
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當這能量略過山路兩旁零星的人家時,這些房屋竟然紛紛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參天古樹,鬱鬱蔥蔥。
不僅僅是房屋,包括在門口觀瞧的村民也儘數消失。
方才幾人所在那半山腰的村莊頃刻間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片空地。
楚組長幾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這樣的力量,簡直堪比神跡,用科學完全就解釋不通。
當這道能量從張振山的身上略過時,他猛然發現,手中的黃鼠狼消失不見了。
“這……”
果然!
王無塵心中一沉,他最不願意麵對的答案還是成真了。
“咱們從上山開始,就已經在幻境中了。
肯定是這黃鼠狼精,察覺到了你我的氣息與常人不同。
我們被戲耍了,這黃鼠狼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狡猾。
僅僅是用一場幻術,就了解了我們的能力!”
王無塵暗暗的咬了咬牙,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山精給擺上一道。
“無量他個大爺的!”
王無塵觀察著四周,憤憤的說道:
“逼的出家人都說了臟話,玩計謀是吧,行,我應戰!”
言罷,王無塵看向了張振山:
“走,返回,這黃鼠狼精肯定就藏在某處,我一定要親手把它揪出來!”
二人再度折返,朝著山上的荒村趕去。
楚組長等調查員完全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隻能趕忙跟了上去。
漆黑的山林之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逝,留下的隱晦奸笑聲,隨著風逐漸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
與此同時,張靈淵正在渭水郡國秘處內。
特工們抱著一摞又一摞的文件,放在了他的麵前。
渭水郡國秘處處長,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生怕得罪了這位大人物。
張靈淵的麵色沉重,他已經調查了三起帶有詭異色彩的案件,可最後全都查明並非是妖怪所為。
第四次再度折返回來調查資料,張靈淵為自己的進度緩慢而心中焦急。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不管怎麼說,必須要儘快打破僵局了!
心中如此想著,張靈淵一言不發的翻看著資料,直到又一份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南山縣頻繁有人昏迷,昏迷原因未知,科學家實地監測,並未發現任何可能致人昏迷的原因。
這些昏迷的人在不同的時間蘇醒,奇怪的是,他們紛紛喪失了語言能力,至今未能查明原因!】
“這是怎麼回事?”
張靈淵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國秘處處長沈林趕忙接過來看了看。
“領導,這案子從第一起報案時間到現在,已經快要一個月了。
在這期間,又接到了六起當地居民無故昏迷的報案。
這些人的昏迷地點大多都是在自家田地裡,身上沒有外傷,昏迷之人彼此也沒有什麼共同點。
我們調查了很久,但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科學家去檢查了土壤,水質,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某種疾病。
可最後這些問題全都被否定,提邢司隻能將此事上報國秘處,但我們也遲遲沒有進展。”
張靈淵分析著沈林的這番話,越發覺得此事不太對勁。
儘管已經四次調查落空,但張靈淵依舊本著寧可錯查不可放過的念頭。
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張靈淵拎著玄鐵古刀便朝外走去。
沈林見此,趕忙給在門口待命的特工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這可是欽天監的人,要是在自己的底盤出了點什麼事,麻煩可就大了!
特工小隊的隊長親自擔任司機,帶著幾名特工,護送著張靈淵朝著南山縣趕去。
儘管他們對張靈淵很好奇,但卻不敢多問。
至始至終,張靈淵也不曾和處長之前外的任何人說過話。
他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身一人,拿著一把長刀,如此扮相引得不少特工好奇討論。
坐在後座的張靈淵看著窗外,心中思量著前往現場之後,要從何查起。
他知道,現在其他的隊員們也一定都在各自努力,他絕對不能做那個拖後腿的人。
……
“我拖後腿?大姐,沒搞錯吧!”
一條偏僻的無名山路上,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被月光拉長。
走在前麵曼妙身姿自然就是馮琪琪了。
跟在後麵的是李悵然,他邊喝著酒邊觀賞著四周的風景,但這卻讓馮琪琪有些不滿。
“為什麼要跟著我,你隻會拖後腿!”
被馮琪琪這麼一說,李悵然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大姐,你說話能不能講講良心?
我說去提邢司調查資料你不同意,我說去國秘處問問情況,你也不同意。
咱倆就這麼跟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撞,到底是誰在拖後腿?”
就在李悵然話音落下之際,馮琪琪頓時銳利的瞪了他一眼。
感受著殺氣彌漫,李悵然緊接著聳了聳肩,毫無所謂的喝了口酒:
“好好好,我拖後腿行了吧。
咱就這麼溜達吧,反正我不累……”
並非是李悵然懼怕馮琪琪,隻是不願意在這種時候再給趙啟添麻煩。
臨走之前,王無塵也特地囑咐過李悵然,讓他多關注一下馮琪琪,總覺得她有很多秘密。
一路走來,李悵然起初還擔心馮琪琪會不會突然跑了。
但馮琪琪這一路倒也正常,這才堪堪打消了心中的警惕。
不過他看的出來,馮琪琪好像很抵觸和提邢司、國秘處這種官方部門打交道。
李悵然自己琢磨出的原因,或許跟馮琪琪之前城市之光的身份有關。
估計她這張臉,在犯罪分子裡算是最令人難忘的了。
說不定一進提邢司的大門,全世界都會認出她之前是個罪犯。
李悵然心中琢磨著,跟著馮琪琪逐漸深入這偏僻的無名山中。
馮琪琪好像對這裡非常熟悉似的,時不時便會拐入小路之中。
每次在李悵然覺得迷路時,又總能豁然開朗。
終於,在走了許久之後,馮琪琪帶著李悵然來到了一處樹屋前。
“我勒個乖乖,這居然還有房子,是你家?”
李悵然錯愕的看向了馮琪琪問道,但馮琪琪壓根就沒有回答,直接推門而入。
李悵然趕緊跟了進來,這才發現這木屋並不大,但牆上卻掛著許多令人觸目驚心的東西。
鐵鏈,鎖拷,匕首,長短武器,甚至還有槍械。
這他娘的哪是樹屋,這分明是小型武器庫啊!
李悵然瞪大了眼睛,卻見馮琪琪很快便來到了一扇牆前,有規律的敲擊了幾下。
“哢!”
隨著一陣齒輪聲響,這麵牆居然露出來一扇暗門。
暗門後是直通地下的簡易電梯,鐵鏈和木板,以及幾個滑軌齒輪組成。
馮琪琪站在了木板上,看著愣在原地的李悵然。
李悵然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
當來到樹屋地下的時候,李悵然才發現這裡居然還彆有洞天。
幾台電腦放在桌前,除此之外,四周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楚。
馮琪琪坐在了電腦前,很快便打開了一個李悵然見都沒有見過的網站。
她輸入了id和密碼,熟練的進入了網頁。
“這是什麼?”
看著這奇怪的網頁,最上方是個排行榜,每個名字的後麵都有錢。
而馮琪琪id,竟然在這個排行榜上,並且還排名第一。
對於李悵然的詢問,馮琪琪一邊熟練的操作著電腦,一邊冷聲說道:
“外國的地下網站,統稱暗網,所有的殺手都在這裡接單,用的是衛星網絡,無法偵測,尋常電腦也無法登陸。”
“我勒個去……”
李悵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他已經基本能夠確定,這肯定是馮琪琪的某個藏身處。
就看她儲備的這些武器,和位列暗網第一的排名,就知道她的過去絕對不簡單。
不過,來這乾啥呢?
李悵然困惑的看著馮琪琪,渾然不知,此刻暗網內沸騰了起來。
……
“我沒看錯吧,城市之光上線了?”
“這個賬號已經很久沒出現了,都在傳是不是被抓了。”
“怎麼可能,這可是暗網第一殺手!”
暗網內有殺手的論壇區域,在看到城市之光的頭像亮起來的那一刻,整個討論區都沸騰了。
“城市之光,我這裡搜集了很多名單,下一個你要處決誰?”
“排名第一的殺手,多少錢,我有一單!”
“彆做夢了,城市之光從來不收錢,她隻審判律法無法製裁的惡人!”
看得出來,馮琪琪在暗網中的呼聲很高。
她區彆於其他殺手的地方就在於,從不收錢買命。
她曾在暗網中征集大量的名單,從其中篩選出最該被審判的罪人,而後以完美的手段,創造獨屬於她自己的藝術作品。
一旁觀看的李悵然臉上寫滿了驚愕。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搜集足夠帶有詭異色彩,又遲遲未被偵破的案子!”
馮琪琪以城市之光的名義發出了這番話,很快便得到了大量的回應。
“收到!給我半個小時!”
“城市之光為什麼突然開始調查這些事情了?”
“少問,城市之光從不解釋,給我二十分鐘!”
這一刻,李悵然才終於明白,為何馮琪琪要來這裡。
她拒絕前往提邢司和國秘處,原來是因為有獨特的情報手段。
隻是,活躍在這論壇裡的,大多是見不得光的人。
這種事情,他們真的能起到作用?
就在李悵然心中疑惑之際,馮琪琪站起身來,指了指自己的座位:
“坐,半個小時,你會得到答案!”
李悵然替馮琪琪盯著電腦,而馮琪琪則是一言不發的進入了裡屋。
李悵然並不知道,馮琪琪進入裡屋之後,很快便打開了一道暗門,轉而回到了地麵。
回到地麵的馮琪琪神色平靜的回頭看了一眼木屋,便轉而朝著林中走去。
這才是馮琪琪的計劃,在她看來,幫助李悵然找到案件的線索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儘管她對趙啟還有很多的好奇,對於欽天監也有諸多疑惑,但這些都不足以讓她停留。
是時候該離開了……
馮琪琪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走去,可沒走幾步,她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趙啟先前說的那番話。
“這個錦囊,在你危難時刻,或者心緒不寧的時候打開……”
馮琪琪拿出了那個錦囊,她分明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打算,但的確心思混亂。
在欽天監的這段時間,她能夠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也讓馮琪琪倍感意外。
或許這些,都是讓她難以平靜的心思。
稍稍停頓了幾秒,馮琪琪還是決定打開這錦囊。
然而錦囊內隻是放著一張紙,上麵是趙啟的字跡。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段咒術,下方則是趙啟的解釋。
“這咒術是驅動你體內力量的關鍵,封靈遣將之心法。
對了,之前忘記告訴你了,在給你刺入咒符的那一刻,我添加了一道禁忌。
不要想著一走了之,不信,你看看自己的指尖血。”
馮琪琪頓時有些驚訝,緊接著便拿出了匕首,毫不猶豫的刺破了指尖。
一滴黑色的血跡映入了馮琪琪的眼簾,這讓她頓時意識到,趙啟又一次設了局。
看起來是放心的讓她離開執行任務,其實早就留下了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