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幾位對乾隆忠心耿耿的文官聽不下去了,手中的奏章赫然閃過一道光芒,梵音之中,一股無形的力量化為刀刃,朝著朱慶陽襲來。
然而,對於這種程度的攻擊,朱慶陽根本沒放在心上。他隨手拋出一枚符咒,那幾名對他動手的文官便赫然炸裂,魂飛魄散。
“好大的膽子,竟敢辱罵天子,還當著朕的麵,殺了朕的子民!”坐在龍椅之上的乾隆,身穿龍袍,身後有國運護身。
身為天子,自然有不凡之處。哪怕是滿清天子,也有國運加持。此刻的乾隆,怒視著朱慶陽,口中暴喝二字:“跪下!”
刹那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猛然作用在朱慶陽身上,使他身形猛地一沉。
就在這危急時刻,白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朱慶陽。
“彆囉嗦了,動手!”
白樺顯然是個行動派,早已對乾隆那高高在上的言辭不耐煩,瞬間抽出黑金古刀,直撲皇帝寶座而去。
那些來不及躲避的文官,在白樺的黑金古刀下瞬間化為灰燼。
很快,白樺便毫無阻礙地來到乾隆麵前,一刀向乾隆的脖頸砍去。
“轟!”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觸及乾隆之際,一道金色的屏障突然出現,不僅擋住了白樺的攻勢,還將力量反彈了回去。
在這股力量的反震下,白樺不由自主地退了回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他之前一眼就看出乾隆的境界隻是小乘仙……
而白樺有著同境界無敵的自信,剛才那一擊無論如何也不該被一道屏障如此輕易地擋下……
站在一旁的朱慶陽察覺到了異樣,眉頭緊鎖,嚴肅地說道:
“這道金色的屏障就是國運,乾隆這家夥畢竟是天子,身負國運護體,難怪如此有恃無恐……”
就在朱慶陽話音剛落之際,乾隆緩緩站起身,從容不迫地沿著石階走下,依然保持著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朕乃天子,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傷及的?
不過是明朝的殘餘勢力,不思苟且偷生也就罷了,竟還敢闖入這皇極殿!”
他似乎認定白樺和朱慶陽二人無法破除他的護體屏障。
乾隆此刻有恃無恐,身上散發著鬼修特有的氣息……
朱慶陽迅速從百寶箱中抽出兩枚符咒,冷冷地看著乾隆說道:
“我以為我已經夠囂張了,沒想到你這老家夥更過分,絕對不能忍!”
說完,兩枚符咒在他手中燃燒起來,化作兩條火龍盤繞在雙手之上。
白樺見狀,再次揮刀而上,血脈之力徹底釋放,麒麟虛影騰空而起,與刀勢一同席卷四方。
強烈的灼熱感讓周圍的文官紛紛後退,難以靠近分毫……
“砰!”
然而,在二人的合力攻擊下,乾隆卻紋絲不動,僅憑護體國運就穩穩地承受住了二人的進攻。
有國運護體,乾隆幾乎不受任何傷害,這也讓他更加肆無忌憚。
一道寒芒閃過,乾隆抽出了天子佩劍——九龍寶劍!
九龍寶劍是乾隆的貼身佩劍,劍身形似蒙古彎劍,長五尺,略帶彎曲,劍柄長一尺五,上麵雕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寓意九九歸一。
此刻手握九龍寶劍的乾隆,釋放出了一道強烈的殺意。
在國運護體之下,乾隆如同披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肆無忌憚地向朱慶陽和白樺逼近,完全不顧招式是否巧妙,隻是一味地猛攻。
不過,畢竟也是鬼修入品的小乘仙,乾隆雖然不擅長術數咒訣之法,但靠著護體國運和一番亂砍,一時之間竟也毫不落下風。
而麵對白樺和朱慶陽的反擊,乾隆甚至連防禦的意思都沒有,僅憑護體國運就硬生生地扛了下來。
同時,這九龍寶劍鋒利無比,生前就是乾隆最喜愛的佩劍。
入鬼修之後,乾隆一直煉化著手中的這柄九龍寶劍,此刻雖然毫無章法,但寶劍的鋒利卻足以所向披靡。
朱慶陽看在眼裡,心急如焚。白樺負責近戰,格擋乾隆的攻勢,而他則主要在遠程進行支援,此刻也更有時間仔細觀察。
“小哥,這老家夥的護體國運實在太難纏了。
他其實真正實力並不強,但如果無法突破這護體國運,我們根本傷不到他!他就等於立於不敗之地!”
白樺又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嘗試過多種角度和手段想要突破護體國運,甚至麒麟虛影也出動了,但哪怕踏火麒麟一蹄子下去,那護體的屏障也總能保護乾隆安然無恙。
在近戰實力上,乾隆根本不是白樺的對手。
但正因為有著這強悍的‘烏龜殼’,白樺也遲遲無法占到便宜。
“哞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