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抬起頭來看著王大治和黃浩。
隻見他們兩人表情一臉嚴肅。
“林躍,剛才看見你分析問題的時候,思維十分的縝密,我們倆現在已經混亂了。趕緊幫幫我們吧!”直覺告訴黃浩,眼前神色十分淡定的林躍,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作為喬調酒師,他在酒吧裡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什麼樣的人能做成什麼樣的事情,他心裡再清楚不過。
林躍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一眼就看見拐角處,木清淩和穿紅色長裙的中年女子所坐的桌子。
林躍大步來到這桌子麵前,隻見上麵的杯子早已經被服務人員收走了。
黃浩跟王大治從後麵跟了過來。
“杯子中的酒有沒有喝光?”林躍問了一句。
“喝光了”酒吧的一名服務剛好經過。
“我確定木小姐杯子裡麵的酒已經喝光了。”
本來林躍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一聽到這句話,他立即察覺到這有些問題。
剛才那木清淩坐在他的桌前,手裡捧著那杯辛辣刺激的血腥瑪麗。
她每次喝的時候僅僅隻是呡一口,按照她這種喝酒的習慣。
這杯酒可以撐得住她在酒吧裡呆整整兩個小時。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酒喝光?
一念至此。
林躍在桌子下麵將垃圾桶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在眾多果皮、堅果殼以及其他的垃圾上麵,散落著紅色的雞尾酒。”
林躍輕輕地聞了一下就辨彆出來。
正是之前的那一杯血腥瑪麗雞尾酒。
“黃浩,木小姐以前會不會浪費酒?”
“絕對不會,木清淩她非常喜歡喝酒。而且她本身家境好像也一般,很少見她浪費酒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有時候就算臨時有事,也會把半杯的酒放在我的吧台上,回來以後接著喝。”
那就實錘了,木清淩確實是出事了。
林躍心裡想到,如果這種情況下將酒倒在垃圾桶之內,隻有一種可能性:
就是酒裡被下了藥!
沒喝完的藥,這種證據絕對不可能留在桌上。
“林躍,怎麼樣?你發現什麼沒有?”黃浩著急的問道。
林躍在自己的座位上迅速拿過一件黑色的外套,他一邊往後門處走,一邊說道。
“黃浩,報警。”
“哦,有證據了嗎?真的出事了?會不會謊報?”
“不要那麼多廢話,那個垃圾桶的垃圾不要收拾,讓警察留作證據。
王大治,去其他酒吧調下酒吧門前的監控,如果找到蹤跡,隨時跟我聯係。”
林躍說話之時,人已經從酒吧的後門處走了出去。
王大治和黃浩一直疑惑又緊張的跟在身後。
林躍出來之後,直接向著酒吧的左側而來。
酒吧的右側雖是一條魚龍混雜的小巷子,但是那邊的很多店鋪門口都有攝像頭。如果這個中年的紅衣服女子經常做這種事的話,她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酒吧的正前方是一個大的廣場,燈光過於明亮,木清淩如果真的眩暈的話,她扶著一個眩暈又長的超美的女子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力。
所以,出門往著左邊來,是最好的方法。
“林躍,你去哪?”王大治在身後遠遠的喊道,“我馬上把我酒吧的幾個監控調出來看看,有情況我立即告訴你。”
“彆調了,你門口的監控線斷了,裡麵正堂的一個監控,插座沒插。”
王大治:?
他慌裡慌張的抬起頭仔細看了看自己酒吧門口的監控攝像頭。
“線斷了?線怎麼就斷了!我靠,黃浩,這線什麼時候斷了?”
“我特麼怎麼知道,我上一次就聽維修工人說過了。”
“太神奇了。你說這林躍隻來了我酒吧一次,他怎麼連我攝像頭的線斷了就能都能看得見?這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