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什麼情況不對勁?”
森真子被林躍這一個回答,也給吸引了注意力。
她直接走到林躍麵前來。
“林躍你的意思是?”
“難道你們剛才沒有注意到嗎?海底的那個漩渦在他們打鬥之時,仍然存在著!”
邵麗雯再次將視角放在了直播畫麵上。
隻見此刻。
整個畫麵全部停留在,兩個機甲非常高興地在海麵上舉手示意的畫麵。
卻根本沒有停留到,剛才納斯維加西海岸的那處大漩渦上。
森真子皺著眉頭,她右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想了想。
“林躍,我們都沒有注意到。關鍵是,我們為什麼一起看的直播屏幕,你怎麼會對這種細節察覺得這麼清楚呢?”
林躍對著她們倆人說道。
“儘快通知一下傑斯院長,讓將直播畫麵切換到漩渦看看,看到底有沒有潛藏的危險。”
豈料!林躍這句話剛說完。
邵麗雯和森真子還沒說話。
卻從他們身後右側的不遠處傳來一陣哈哈的大笑聲音。
三人尋聲看去,隻見那裡站著五名學員。
都是高年級的。
他們其中有三名還是職業駕駛員。
另外兩名現在已經被淘汰的去駕駛輔助機甲。
五人中個子比較高的一個得國男子。
他留著卷發。
手裡拿著一杯大紮啤,對著林躍大聲笑道。
“天朝人,不要故弄玄虛了。你根本就不懂,還搞得真的一樣。”
“對啊,那位天朝的小子,你沒上過戰場,也不知道機甲怎麼駕駛。不要隨便地去發表自己的看法。”
森真子氣不過,喊了一聲。
“你們怎麼能這樣說,什麼叫隨便發表看法,那海麵上還有漩渦,林躍看到了有什麼不對?”
“森真子,你給我閉嘴。”
五人中最裡麵站著一位個子較小的島國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起身來,平頭短發,顯得極為精神。
“井上學長,你怎麼在這裡?”
“我從前年開始就已經成為了職業機甲駕駛員。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反倒是你,作為島國新送過來的新訓機甲駕駛員,不在訓練上好好練習機甲,在這裡跟一個男生鬼混,最可氣的是還說了一些鬼話。”
“人家林躍說的怎麼是鬼話了,井上學長。請你不要這樣子汙蔑彆人。”
“森真子,我必將你今天的所言所行帶回島國,讓島國人民都看看。你森真子在今日酒吧之內竟然不幫自己的學長說話。
反倒幫一個天朝的新手,森真子,我可以宣告你完了,你的機甲駕駛生涯即將結束。”
森真子本來還想再次說話。
豈料邊上的林躍突然一步前出,將森真子的胳膊一拉。
擋在了自己身後。
林躍雙手抱在胸前,淡定地問道。
“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是怎麼個懂法?剛才這漩渦一幕你們怎麼解釋?”
“天朝的年輕新學員我告訴你。從開菊獸襲擊的第一天起,它們從來都是單獨行動,無論是在拉斯維加斯還是西寧海岸、太平東部或者西部。ъigetv.
連續出現過十幾起的開菊獸襲擊進攻,但每一次它們都是單獨行動,從來不會有哪一次,開菊獸是兩個成群結隊時出現的。你明白了嗎?”
“也就是說,你今天所擔心的這件事純屬是子虛烏有。暴風赤紅和危險流浪者已經將這官方稱為惡魔女巫的開菊獸給打死了,這一場戰鬥我們已經取得勝利,還有什麼危險存在?”
林躍嘴角冷冷一笑。
這些人真的是無知。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們的機甲訓練駕駛遲遲沒有進步了,就你們這些人愚蠢的思維導致的。
難道你們覺得這些開菊獸都是蠢貨嗎?每一次都是單獨行動,就從來不會有成群結隊行動的事情發生嗎?”
“不可能。”
島國井上學長直接否定。
“絕對不可能。”得國的那位高個子機甲駕駛員也直接否定。
這句話說話之時。
那得國機甲駕駛員直接手裡端著一杯啤酒,走到了邵麗雯和森真子的麵前。
“走,到那邊去陪我們喝一杯。”
“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邵麗雯手背在身後。
白色的西裝在燈光下顯得極為耀眼。
那得國的駕駛員微微愣神。
身後的其他人緊接著說道。
“趕緊回來吧,人家可是邵氏集團的少總裁,千萬不要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