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軒手上輕微一震,那張賣身契頓時化成了碎紙沫,然後隨著寒風,飄落在了街道上。
“你!永安侯你你私毀證據,蠻不講理”
範堅強瞪大了眼睛,憤怒地咆哮道。
“嗬嗬!忘了跟你說了!本侯乃是聖上親封的國侯,藍田縣乃是聖上親自賜給本侯的封地,這裡是我的地盤,這裡我說的算!”
李澤軒淡淡地笑道。
他是藍田縣名副其實的“王”,在這裡,隻要他不做造反叛亂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就可以一直享受最高的待遇,所有人都得聽他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像範堅強強搶民女這種小小的案子,他就算沒有任何證據,直接宣判,也沒人會將他怎麼樣,最多就是在私底下罵他兩句罷了!誰讓整個藍田縣都是他的封地呢?
對待斯文人,有對待斯文人的法子;對待範堅強這樣的惡霸,就要用更加霸道的手段去對付他,要讓惡霸體會到被那些他們欺負過的人的感受!
範建強此刻心裡是憋屈的,他以前可以在藍田縣城內橫著走,可是如今卻落到了被人欺負、想講道理但對方卻不跟他講道理的地步,這個時候,他總算是嘗到了被人欺負的滋味!
“砰砰砰!”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到有一人中氣十足地喊道“光天化日,何人膽敢當街鬥毆?速速停手!否則一律捉回縣衙問罪!”
話音剛落,一隊人馬就將李澤軒等人團團圍住,看他們身上的服飾,正是藍田縣縣衙裡的衙役。
“範公子!你沒事兒吧!”
為首的捕頭,見到臉頰高腫、趴在地上的範堅強,連忙跑了過來,一臉關心地問道。
“趙…趙捕頭,我沒……沒事!”
範堅強的臉上,沒有因為“援兵”的到來而欣喜若狂,反而帶著一絲慌亂,此時他臉色不自然地對那姓趙的捕頭說道。
“放肆!何方刁民,膽敢在藍田縣當街傷人?來人,將他給本捕頭拿回縣衙!”
姓趙的捕頭還以為範堅強是畏懼於李澤軒的武力威懾不敢說話呢,他霍然站起身,指著李澤軒聲色俱厲地說道。
不過他很快就覺察到了周圍的異常,因為此刻街道上的百姓們,眼中不僅對他沒有任何畏懼,反而像是看傻b一樣看著他,這讓他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嗬!好啊!來來來,趙捕頭,快將我帶回縣衙,我正好和何縣令有些事情想要當麵聊聊!”
李澤軒看著姓趙的捕頭,笑著說道。
隻是誰也沒注意到,他的眼角閃現過一絲冷光。
“……哼!算你識相!來人,將他給帶回去!”
趙捕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主要是他見李澤軒麵生,還以為對方是從外縣來的,估摸著應該也沒什麼背景,於是他咬了咬牙,對周圍的衙役揮手道。
“哎~!慢著!趙捕頭,既是鬥毆,那肯定不能隻抓我一個人吧?未免惹人非議,你得將範公子也一同帶回縣衙作證才是!”
李澤軒笑了笑,道。
主要是他擔心一會兒範堅強偷偷地逃跑了。
“唔!你說的也有道理!來人,將範公子也請回縣衙!”
一個是抓,一個是請,其中不一樣的待遇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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