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都無須多禮!本侯今天攜夫人過來,隻是來討杯喜酒喝的,可不能喧賓奪主了,該成親的成親,該拜堂的拜堂,不必管我啊!可彆誤了時辰~!”
李澤軒擺了擺手,一臉隨和道。
眾人見李澤軒如此隨和,不由鬆了一口氣。
龐非基的母親餘氏走了過來,朝李澤軒福身一禮道“老身餘氏見過侯爺!侯爺能來參加我兒大婚之禮,已是我龐家榮幸,我兒何德何能,受得了侯爺的厚禮呢?”
李澤軒扭頭看了看韓雨惜,韓雨惜心領神會地上前將餘氏扶起,李澤軒這才說到“餘大娘,非基在我身邊做事儘心儘力,可謂是勞苦功高,我可從未將他當做下人看待,區區薄禮,算不得什麼!您就彆再推辭了,今兒是非基大喜的日子,正事兒要緊!”
見李澤軒說的懇切,餘氏也不好再做推辭,她道了一聲謝,然後轉身看向龐非基,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兒,咱們龐家人做事得講良心,侯爺如此待你,你日後若是不能為侯爺儘心效忠,為娘便不認你這個兒子!聽到了嗎?”
龐非基重重地點頭道“娘,這個不用您說,孩兒也知道,您隻管放心便好了!”
“好了好了!快拜堂吧!賓客們都等急了!”
李澤軒這時出聲催促道。
餘氏笑著應是,並且邀請李澤軒坐在高堂左側上首位置,但李澤軒哪裡肯坐?因為這個位置一般都是留給成親之人父母坐的,他可不能壞了規矩。
“好!執事蒞位,禮賓候場,一遍鑼聲,祈求吉祥永保平安;二遍鼓響,天地造化賜福新人;三遍鑼鼓吉時到,張燈結彩,瑞星高照,有請新郎新娘入花堂——!?”
雄大扯著嗓子,開始主持婚禮。
坐在堂下首座的李澤軒,聞言差點將口中的茶水給噴出去,心道這貨一溜一溜的是從哪兒學的?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兒!但前提是這貨說話的時候,得把舌頭給捋直了,不然聽起來實在是太搞笑了!
“一拜天地謝姻緣跪——
謝天降祥瑞,一叩首——!
願地久天長,再叩首——!
盼幸福安康,三叩首——!
起身——!
二拜高堂養育恩跪——!
感謝父母養育之恩,一叩首——!
孝敬父母頤養天年,再叩首——!
祝福父母身體安康,三叩首——!
起身——!”
麵對高堂三叩首之後,龐非基頓了頓,然後拉著蘇我夏目,走到李澤軒跟前,二人齊身跪拜,龐非基道“這一拜,感謝侯爺賜妻再造之恩,以及先前的栽培之恩,非基日後定為侯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我夏目道“感謝永安侯救我性命、賜我良配~!”
“快起來!”
李澤軒將二人扶起,然後意味深長地笑著道“既然你們二人走在了一起,那便好好過日子,有句俗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前如何,暫且不去深究,但夏目你既然嫁給了龐非基,那今後便要處處為夫家著想!非基,若夏目真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妻子,那你便好生待她!有一個和諧安穩的家庭做後盾,才能為本侯更加全心全意地做事,聽到了沒?”
這番話裡的弦外之音,便是警告蘇我夏目嫁給龐非基後,就徹徹底底地做一個唐人,徹徹底底忘記自己以前倭人的身份,要忘卻國家、忘卻民族,一心為自己的夫家、為大唐著想,不要去正一些損害大唐利益的幺蛾子!
“謹記侯爺教誨!”
龐非基和蘇我夏目齊聲道。
“行了!繼續去拜堂吧!”
李澤軒揮了揮手,道。
二人連忙應是。
雄大接著喊道
“夫妻對拜~!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新郎新娘麵對麵,夫妻對拜花堂前跪—!
乾坤交泰,琴瑟和鳴一叩首;
鴛鴦比翼,夫妻同心,再叩首~!
夫唱婦隨,早得貴子,三叩首——!起身——!禮成,送新娘入洞房~!”
婚禮完畢,便是開宴。
李澤軒本來打算喝杯喜酒,便帶著媳婦兒離開的,因為他在這裡,很多賓客都放不開吃。但就在他起身欲走時,瞥見了旁邊桌子上有兩個熟人——閻少寧跟墨淩薇!
“小寧子,你看看人家龐非基,再看看你~!哼~!”
“我?我怎麼了?”
“哼!你說你怎麼了?”
“哦!我明白了!薇兒你放心,我找個機會,跟我爹說說我倆的事情,讓他儘快派媒人去你家提親!”
“呸!誰誰要你提親了?你這人真是沒羞沒臊,不理你了~!”
“不不是,上回山長是給我這麼分析的啊?薇兒你難道不想嫁給我?”
聽到這裡,李澤軒滿臉黑線,真想撿塊磚頭,照著閻少寧的腦瓜子就那麼一拍,見過情感白癡的,卻沒見過這麼白癡的~!
不過為了避免與這兩個癡男怨女糾纏,李澤軒沒有過去打招呼,隻是跟龐非基說了一聲,便直接帶著韓雨惜離開了!
今天喝了一場喜酒,估計要不了多久,又要喝一場喜酒啊!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閻少寧能夠找到良緣,說實話,李澤軒心裡是非常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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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工坊已經提煉出來了一批釩,並且製作出來了兩罐濃硫酸,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第二日,午後。
李澤軒正準備回家,在雲山腳下卻遇見了王績。
王績攔下馬車,一臉興奮地對李澤軒說道。
“這麼快?”
李澤軒吃了一驚,他本來打算過幾日再來雲山這邊察看進度的,卻沒想到王績這麼快就製出了濃硫酸!
這進度,委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過,看見王績那兩個熊貓眼,這會兒臉上雖然滿是興奮之色,但是卻難掩那笑容深處的疲憊,李澤立刻軒便明白過來了,敢情王績的進度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這老頭兒又在工坊熬夜了!
“王先生,我跟您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彆熬夜,彆趕進度,您怎麼就不聽呢?”
李澤軒看著王績,責怪道。
“嗬嗬!山長,不妨事的,老夫昨夜還是睡了兩個多時辰的,精神好著呢!再說現在工坊裡麵有電燈,晚上乾活兒也跟白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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